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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小王也真是的,怎麼一點主見立場都沒有呢!這要是擱在過去戰爭年代,準是個漢奸叛徒賣國賊,愛就愛他個轟轟烈烈,天翻地覆,怕什麼呀?大不了來一個先斬後奏,生米煮成熟飯。不敢大膽追求自己愛情的男人根本不是個男人,你說呢?我都懷疑他根本不是生活在現代裏的人!”趙君平義憤填膺的說道。

2020-11-06By 0 Comments

看着她替自己打抱不平的認真勁兒,李雙月都被逗樂了。當然這裏麪包含着更多的感動和感激。

“你笑什麼啊,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趙君平不明就裏的問道。

“你說的很對很對,我聽了心裏比剛纔舒服多了,真的謝謝你,君平!”李雙月的眼淚又不爭氣的光臨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甭管自個想沒想明白,心裏照樣不是個滋味。但只要和好朋友說出來,心裏就突然變敞亮了,她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古人那“士得一知己足矣”的慨嘆了,古語說的好,士爲知己者死,女爲悅己者容,她現在爲趙君平死了她都心甘情願了。

“一切都過去了,前面還有更好的未來在等着咱們呢!悲傷難過是一天,高興喜悅也是一天,爲什麼咱們不選擇高興喜悅一天呢?有些人註定是你生命中的過客,拿得起也要放得下,爲了這麼一個人傷心難過真是不太值得!我覺得咱們纔是最幸福的,從小長在農村,長大了又來到城裏,學會了許多城裏人沒有的優點和品質,而那些從小長在城裏的人,永遠不會體會農村裏的快樂和幸福!”趙君平說出一大堆道理來。

(本章完) 沈琳義無返顧的走了,從從容容的走了,心安理得的走了,她帶着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走了,也帶着林雪美好的祝福走了,她走的很其所,走的很風光。

她走了以後公司還是一如往常,根本看不出任何跡象和傷疤。

看來這個月籤不成單子,他又得喝西北風了。上個月自己沒費吹灰之力就整成了一筆大買賣,就爲這經理還當着衆人的面兒誇獎了他,他感到很滿足很愜意。

他心想這回在林雪跟前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我陳青是一般人嗎?我陳青就是一塊金子呀,可圈可點的人材呀,放到哪兒都照樣發光散熱,這回讓你見識到了吧。可屁股沒坐熱乎的工夫就被打回了原形,曇花一現了。現在他最怕面對的就是林雪那雙鄙夷猜忌的目光了。

林雪好象也看出了其中的一些端倪。

臥室裏,“老公,這個月又籤成幾個單子了,你到是說話啊?”林雪還是那樣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老公,看樣子是在探他的口兒風。

“沒看到我正看着電視呢嗎?你睡你的覺得了,明天還得上班呢!”陳青避重就虛的說道。

“你不是也沒睡呢麼?我就是隨便那麼一問,人家不也是想關心關心你嗎!”林雪相當委婉的說道。

關心我,全是屁話,純粹是藉口,我看你是關心我的人民幣吧!再就是想看我陳青的笑話是不。

你就居心叵測吧!陳青最後拿出四個字來做總結概括。

陳青雖然心裏這麼琢磨,但外表上還是比較鎮靜的。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閒庭信步嘛!

“多謝,不勞你費心了。看來今個我的電視是看不下去了,睡覺!”陳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着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一摁遙控器,叭的一聲屋裏僅剩下的一點光亮瞬間消失殆盡。四周漆黑一片。

過了一會兒,“老婆睡着了嗎?”陳青輕輕的推了推身邊的林雪。

林雪還以爲他要和她做功課呢!

“睡覺吧,今個我來那個了!”林雪想幹脆斷了陳青的念頭。

“老婆你想哪兒去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陳青突然從牀上坐起來嚴肅的說道。

“什麼事兒,快說!那得看我感不感興趣了!”林雪迷迷糊糊的說道。

“我想買一臺筆記本電腦,你看怎樣?”陳青等着老婆的態度。

“你看吧別人都弄上了,別的咱不說,你就說我們公司的那些跟我一樣的普通業務員都差不多人手一臺了,就我一直還沒有呢!”陳青繼續說服着老婆,語氣裏多少帶着可憐巴巴的味道。

“買唄那就,還合計什麼呢?”林雪輕鬆的說道。

“可可可我眼下也沒那麼多錢啊!這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借給我一些,等這個月一開工資我就馬上還你,還不行嗎?”陳青還是有些猶豫有些顧慮的厚着臉皮求道。

“那可不行!你現在處於收入極其不穩定的階段。要是現在我借給你錢,你能按時還上我嗎?你說咱們倆還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我

怎麼好意思追在你後屁股上要賬呢?”一聽到老公準備朝她借錢就振振有辭的說道。

“我難道還能賴你帳不成?你那意思是不是說我陳青壓根就不是一個講信用的人,對嗎?”陳青有些不滿的說道。

但話又說回來了,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二十一世紀。誰能相信誰的話啊。

頭一天過得還好好的兩口子第二天很可能就離婚了成了互不相干的兩個人。這念頭,親兄弟還明算帳呢!更何況同牀異夢的兩口子了!

從結婚那天開始就有了倆心眼了,誰都得對自己的一生負責。

自然他們也不例外。

“你這個月的工資至今還是一個未知數,除非你把銷售合同拿來給我看看。否則你就別琢磨那些好事了!”林雪一把拽過被子不再吭聲了。

陳青也沒有了辦法。

記得剛剛結婚那前,兩個人就說好了,各個掙錢各個花,每個月兩個人還得按工資的一定比例往銀行卡里存錢。卡上的錢不到萬不得已之際堅決不花。更有意思的是取款密碼都是半兒對半兒的。單獨誰都取不出一分錢來。

牆上的掛鐘還是去年林雪在一次抽獎活動中獲得的呢!如今它卻在某個角落裏默默的哭泣着。

陳青怎麼也睡不着了,他在牀上翻來覆去。

從林雪傳過來的均勻呼吸聲可以判斷出她已經睡熟了。

陳青悄悄的從牀上爬起來,打開了電腦玩起了瘋狂的傳奇遊戲。

自從當上了這個銷售主管林雪也改變了許多。她注意起說話方式和分寸來。不能跟從前那樣了,什麼話都說,嘴上連一個把門的都沒有。她吃了不少這方面的虧兒。

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明白這個道理。

你在這兒隨便那麼一說,不知怎的,很快就傳到另一個人的耳朵裏了。不知不覺你就把人給得罪上了。而你還全然不曉。

更可恨的是有些人在傳話過程中還給你添枝加葉,反正什麼不好聽就說什麼。表面上還稱兄道弟,姐姐長妹妹短的,好不親熱。這可能就是人們傳說中的放冷箭的人。

俗話說的好,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些躲在人們背後的敵人才是最難對付的。這也是她事後才瞭解到的。

也許是人走茶涼後別有用心的好事之徒故意杜撰給她聽的,她還是不太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這天,她和同事又一起聚會去了。喝到酒酣情濃的時候,她聽到了意想不到的話語。

那天的頭兒是黃小薇先開的。

“來來來,林姐,我敬您一杯!非常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和照顧,我記得剛來咱們公司的那前,還是您林姐手把手帶的我呢!人不能忘本啊,是不是?您是我的老師,我是您的學生,古語說的不錯,一日爲師終生爲父嘛!受人點水之恩定當涌泉相報。我先乾爲敬了!”黃小薇降低自己的杯子輕輕的碰了碰一仰脖兒全下肚了。

明明是整景,但又說不出別的什麼來。



不值一提,小事兒一樁。你要是再跟我提就是打我的臉在。新員工都是那麼帶的,我也是那麼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曾經經歷過吧,是不是?”林雪喝下杯子裏的酒意味深長的說道。這一句把所有在座的人都拉回到了從前。

“是啊,是啊,林姐說的真對啊!”一個女同事接茬說道。

“不對,林姐對我是恩重如山,三言兩語根本說不完的。總之就是一句話,沒有你林姐就沒有我李小薇的今天。所以我今天必須當着你的面兒直言不諱,實話實說!”黃小薇打着飽嗝肆無忌憚的說道。

“小薇,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強勢寵妻:霸道老公,別逼婚 話今天怎麼這麼的多呢!”一個同事趕忙提醒道。

這個同事林雪是熟悉的,就是平時跟黃小薇關係走的特別近的那位女孩兒。

她用力抱了抱黃小薇,那樣子好象在說你醒醒別什麼話都往外說。

“我我我一點兒都沒多!心裏明白的很,今天我必須說,一定說。”黃小薇時斷時續的說道。

本來林雪都有點兒感到頭暈了,她的一席話剛一吐口,林雪的酒勁兒也醒了一半。她目光死死的盯着黃小薇,那樣子就跟當年哥倫布發現美洲新大陸似的。滿是驚訝滿是緊張。

那個同事也變得緊張的要命。

“小薇,你喝多了,別什麼話都亂說,我看大家也都玩兒的差不離啦,林姐咱們今個先到這兒了,你看這樣行嗎?時候也不早了!”那個同事一看事情不妙趕緊見好就收。

“是啊是啊,今個真的是不早了!”另一個同事跟風道。

“沈琳這個人真是太不講究了,當面一套背後又一套,陽奉陰違,兩面三刀。”黃小薇還想繼續說下去,但她的櫻桃小口被那個同事狠狠的堵住了。她一邊捂着李小薇的嘴一邊跟林雪趕忙解釋道。

“林姐,小薇她真的是喝多了,都說上胡話了,你看是不?是不是可以讓大家先都散了散了吧?”那個同事裝腔作勢的說道。

黃小薇用力的掙扎着。但那個同事捂的更緊了。

還是別讓她們難堪了,從長計議再說吧。這個思想活動幾乎是在幾秒中完成的。

“好吧,今個就先到這兒吧!你把小薇先送回家吧!其他人再沒有喝多的了吧?”林雪話裏有話的說道,大家面面相覷。

“大家各回各家,要是道兒遠的可以直接打地,回頭公司給你們報銷!”林雪又交代了幾句轉身徑直走出了包間。

捂住黃小薇的手也在剎那間一下子鬆開了,“差點兒沒惹禍!”那個同事小聲嘟噥了一句,聲音小的只有她自己能聽到。這時黃小薇的酒勁也上來了,她再也沒力氣說話了。

大家吵吵叭喊的一起擁出了包間。包間裏的桌子上只留下了一片狼籍。

在回家的路上林雪反覆琢磨着黃小薇剛纔說過的那些話。

“沈琳這個人真是太不講究了,當面一套,背後又一套,陽奉陰違,兩面三刀。”這幾句話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插入她的心臟,汩汩的往外冒着血。

(本章完) 她一開始也不相信黃小薇說的那些話,再說了她平時就是一個好搬弄是非好挑撥離間好打別人小報告的主兒,這麼長時間了誰還不瞭解誰呀!沈琳的爲人她是知道的,這個女孩兒向來自恃清高,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她是做不出來的。但黃小薇跟自己說這些幹嘛啊?人兒都不在這兒幹了,整那些馬後炮又有什麼用啊?就單純爲了拉攏討好自己故意編出來的瞎話詆譭別人的同時也表達了對自己的一片忠心天地可鑑。沒有那麼簡單吧?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信不是不信也不是左右爲難的節骨眼上,另一個人的另一番話從頭到腳潑了她一盆冷水,也徹徹底底擊垮了她的最後防線。

在利益面前她有理由相信每個人都會變得自私淺薄起來,從私底下她瞭解到沈琳對於這個銷售主管也早就垂涎三尺了,她爲什麼要離開公司呢?還不是因爲沒當上這個銷售主管嗎?但她怎麼都不願意相信沈琳是這麼一個人,她看錯了她。

事情原來是這樣的。幾天後經理曾找林雪談過一次話。這時她才如夢初醒。

“小林,最近工作幹得怎麼樣啊?有沒有困難啊?”劉經理關心的問道。

“還行,上個月公司給我們定的目標已經超額完成了,沒有什麼困難眼下。經理請您放心!”林雪乾淨利落的說道。

經理猶豫了片刻,“小林你還記得沈琳這個人嗎?就是前幾天從咱們公司剛剛離職的那個,她還當面跟我說過你的能力有所欠缺,根本就勝任不了這個職位呢。我當時就回絕了她,你猜我當時怎麼跟她說的。我說一個人有沒有能力不是你和我一個兩個人能說的算,不給她試試的機會怎麼能知道她到底有沒有這個能力呢?是騾子是馬咱們得先牽出來溜溜。現在你不孚衆望,也給我很長臉呀!你做的真是很不錯啊!”經理對自己當初作出的英明決定很是滿意的說道。

京城軍少:陸少的軍醫妻 他向她投去了很欣賞很滿意的目光。

此時的林雪再也聽不進任何東西了。大腦突然變成一片空白。

她感到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欺騙,是來自沈琳的。

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這難道是真的嗎?”她在心裏一遍一遍重複的問着自己。

“小林,你怎麼了?”劉經理覺察出她有些異樣,“發什麼愣啊?你有什麼心事嗎?”她納悶疑惑的問道。

林雪也覺得自己有些失禮,“沒什麼,我只是這兩天沒休息好,動不動精神老是不集中,不好意思啊!”林雪趕緊編了個瞎話搪塞道。

“是這樣啊,那可絕對不行!要注意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工作好嘛!是不是?”劉經理不放心的叮囑道。

林雪最後幾乎是逃也是的離開了經理辦公室。

她都記不清後面劉經理說過的那些話了,反正她哼哈的不停點着頭。

在她的心裏突然生出了“一語驚醒夢中人”的感覺。

知人知面難知

心,人心隔肚皮。講的就是這回事兒。話又說回來了,你也不能扒開人家胸膛,把人家的心都拿出來瞧瞧吧!再說了就算你能把人家的心真的拿出來了,你也看不出人家的黑心,好人也好,壞人也罷,他們都長着同樣一顆紅彤彤的心。

林雪這次真的是領教了一回,可憐自己還一直把沈琳當成朋友甚至是閨中密友。她都不敢再次面對她了。可是她還是接到了沈琳打過來的電話。

沈琳的電話是在一個下午打過來的。那也是距離上一次聚會一個月以後的事兒了。

那天,林雪剛給員工發完號施完令,還沒等說出那句每個人都司空見慣的完了大家都去忙吧。電話就不偏不倚打進來了。當時同事齊唰唰的望向她,她明白他們的意思,明擺着是要看自己的笑話。當時經理也正好在旁邊站着。有點兒請君入甕,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味道。

這是公司裏的一個不成文的規定,凡是在開會的場合裏,每個人都必須關掉自己的手機,從公司的總經理直至一線員工。當然也可以將手機的鈴聲調成振動或是靜音。不管選擇上面哪一種形式都能被大家勉強接受和認可。最要命的那些整出稀里古怪的手機鈴聲的。經理不只一次提醒過她,更可氣的是自己剛剛還說過類似的話,她一面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每次她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今天是怎麼了?明明自己調成振動的了,怎麼一下子又變回了鈴聲。還是那種聽了就叫人大笑的搞怪鈴聲。“主人主人來電話了,快接電話,怎麼還不接我的電話,你想累死我呀!以後愛他媽誰當鈴聲誰當鈴聲,我是不當了!”當然鈴聲剛開個頭就嘎然而止了,手機被林雪迅速掛斷了。一面在心裏大罵那個打進來電話的主兒,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檔子上進來。這不是給我上眼藥呢嗎?這個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正在她不知道如何打開尷尬局面的時候,時間彷彿一瞬間凝固了。這時一陣悅耳的音樂響起。大家的目光從林雪身上薅了下來,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

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敢往槍口上撞,這時經理趕忙摸索衣兜。

“不好意思呀,有個電話進來!”經理陪着笑臉說道。

“你們接着開,接着開啊!”他一轉身朝自己的辦公室狂奔過去,身後隱隱約約傳來,“是於總啊,您好您好。剛纔?!您是說剛纔往我辦公室打過電話了。剛纔我給員工開個小會,在外面開的,真是不好意思!您說您說!我聽着呢,呵呵!”劉經理一聽見是總經理來的電話殷勤奉承的都要掉渣了。

這時大家都被滑稽的場面逗樂了。

林雪好象也找到了一個臺階。她迅速來一個就坎騎驢。

“散了,都散了,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她強裝鎮定的向大家擺了擺手勢說道。

於是大家作鳥獸散。

林雪躲開大家的視線,去休息室撥通了那個讓她心驚膽戰的電話號碼。她知道那是沈琳的手機號碼。她的通訊錄裏儲存過的。

“是沈琳嗎?”她問道。

“林雪,是我!”電話那邊傳來了時斷時續的抽泣聲。

“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你哭什麼啊?”林雪一下子慌了神兒。

雖然現在是鐵證如山,劉經理是不能說謊話的,她寧願相信劉經理也不願意相信李小薇。但她還是對沈琳抱有一絲幻想。她多麼希望她能親口對自己說出事情的真相,她並沒有傷害欺騙過自己。再加上沈琳一上來就梨花帶雨,林雪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剛纔還是堅硬的一塊冰,轉眼就成了一汪水。

“我,我,被人給騙了!林雪我不想活了。我該怎麼辦呢?”沈琳繼續哽咽的說道。那樣子特委屈特難受。

“被人給騙了,被誰給騙了啊?誰這麼大的膽子,你快說啊?”林雪不禁爲她着起急來。

“我男朋友,還能有誰啊!他不是人!他前幾天朝我借了一千塊錢,說過幾天就還我。他都在家裏呆了大半年了快,也不正經找個工作,每天就知道睡覺上網,打遊戲,他玩那玩意上癮都。我怎麼說他都不管用,我知道他的家裏條件好,每隔一段日子就給他往這邊寄錢。有時他甚至明目張膽的朝家裏要錢,‘媽我又沒錢了,媽我同學又結婚了,媽我的房租又到期了,媽我要給我對象買件衣服!’每次家裏都很痛快的給他寄過來錢。我以爲過幾天他能還上我。可是他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打他手機也停機,他也不上網了,我和他失去了一切聯繫。

雖然錢不是很多,對於有錢人來說。可是那是我的救命錢呀!那可是我好幾個月的生活費啊,那可是從我每個月的牙縫裏一分一釐勒出來的。我能不心疼嗎?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沈琳繼續哭天抹淚的說道。

“不可能的,你先彆着急,再等等,事情不會像你想象的那麼糟糕。他是不是回家了沒來得及跟你打招呼啊?或者是他出了什麼事兒?他都消失幾天了?”林雪替她作着各種可能分析。

說起沈琳的對象林雪還是有印象的。雖然兩個人並未謀過面。但私底下沈琳總說起他。一來二去林雪就咂摸出這個人的模樣了。

她只記得他們是通過網上認識的,男的是個南方人,在這邊唸的大學,畢業後有幾年了,也沒正式上過幾個月的班。往往在哪個公司都沒超過試用期就被人家辭退或是自己跑掉了。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幹什麼工作都沒有個長勁兒。失業的時間都比上班的時間長。認識不久兩個人就搬到一起住了。但愛情的力量非但沒有成爲他奮發向上的動力,反而還助長了他的這種惡習和惰性,他迷戀上網絡遊戲。很快便不能自拔。爲這兩個人沒少拌嘴吵架。沈琳總願意把這些家庭瑣事原封不動的說給林雪聽,林雪總勸說她什麼男人就是管出來的,玉不琢不成器,何況一個大活人呢!棍棒出孝子,棍棒也能出好男人好丈夫。聽到這些話沈琳只好無奈的笑了笑。這些理論在別人家裏或許是正確的,但在沈琳這兒統統白搭。

(本章完) “都一個星期了,我是不是太傻了?我不應該相信他的。”沈琳深深的自責着,後悔着。

“不是,是你這個人太善良太簡單了。別想了,一切都過去了。 錦玉滿棠 忘了他吧!也忘了那一千塊錢吧! 將軍絕寵之這個夫人很囂張 你就這麼想好了,咱們就當拿那一千塊錢交學費長個記性了。他要是想那樣負罪過完一輩子就讓他過去吧!反正用一千塊錢買他的一個人格夠本了,他也就值那幾個破錢了,以後千萬別上當受騙了可。

對了,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林雪岔開話題,想分散她的傷心和難過。

“我我還沒找到合適的工作呢!不好找啊!真的!”沈琳無奈慨嘆的說道。

“是麼,那你手裏還有錢嗎?”林雪關切的問道。

“我我都快花光了手裏的錢,我又不好意思朝我媽媽要,當然這個事我也沒敢告訴她。你,你,你能不能……”沈琳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你需要多少?儘管說,咱們倆誰跟誰呀!”林雪看出了她的窘迫。

林雪打心眼裏同情起這個好朋友來。

沈琳是個不幸的孩子,早年父母就離了婚,她一直是跟自己的母親相依爲命的。當年狠心的父親甩下她們娘倆和另個女人結婚,據說那個女孩二十剛出頭,她看不慣父親這種不仁不義的行爲。但母親總是過來勸她,不要怪她的父親,他永遠是她的父親。

沈琳那時剛滿二十歲,看着父親和一個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結婚,她很不理解母親的做法。她不懂母親爲什麼面對父親的背叛會如此冷靜。她清楚記得父親和母親攤牌的那個晚上。當時她也在場。

沈父沉默着,“我們還是離婚吧!這樣對雙方面都好!”沈母側過頭極力掩飾住內心複雜的感情。從略顯蒼老的面頰上慢慢的滑下來兩行清淚。

“媽!”沈琳撲過去呼喚着。

沈母撫摸着女兒柔順的頭髮。

“琳琳,有媽呢!我們永遠都不分開!”沈母聲音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沈琳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下來。

“一梅,我知道我很對不起你,對不起琳琳,也對不起這個家。但你也應該明白,沒有感情的婚姻是痛苦的。我知道你對我好,是你給我一個完整的家,是你給我生了這麼好的女兒,我打心眼裏感謝你。這麼些年要是沒有你的關懷和照顧,我都無法想象現在我會變成什麼樣子。但我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沒有感情的結合是多麼殘酷,對於我來說,這是你知道的。我們不能欺騙我們的內心。請原諒我,一梅,琳琳,你還是爸爸的好女兒!”沈父依然低着頭。

“你不是我爸爸,我沒有你這樣忘恩付義的爸爸!”沈琳突然站起歇斯底里的喊道。兩隻眼睛冒着騰騰的火苗。沈父還是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理虧。

“你說什麼?他到什麼時候都是你的爸爸!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沈母訓斥着女兒。

沈琳回過頭,一臉茫然。

“媽,這個人都不要他的結髮妻子和親女兒了,他還算是個男人麼?”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響亮的打在了沈琳的臉上。

“不許你這樣說你爸爸,他永遠都是你趙琳的爸爸,誰都改變不了的!”沈母幾近抓狂的喊道。

“你這是做什麼啊,她還是一個孩子,琳琳疼嗎?”沈父埋怨着妻子,心疼的上前想看看女兒那張紅腫的臉。沈琳一把推開了他。

“不用你管!”沈琳摸着火燒火燎的臉委屈的摔了一句。

“你爸和我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那是大人們之間的事兒。你根本不懂!”沈母繼續發着狠。

“好,你打我是吧?還爲了這麼個男人打我,他都這樣對你了,你還替他說話,維護他,不允許我說他幾句嗎?沒人願意管你們那些破事兒,我是壞人,你們都是好人,就我一個人是壞人,行了吧!我可說好了,你們倆我誰都不跟。我回學校了,再也不回來了!”沈琳抹了幾把眼淚打開門衝了出去。身後傳來了重重的摔門聲。

“你不能少說兩句嗎?她還是一個孩子嘛!琳琳,琳琳,你等等爸爸,這麼晚不安全,我開車送你去學校,聽着了嗎?”沈父從沙發上拿起車鑰匙披了件外套追了上去。

屋裏就剩沈母一個人了,她一下子倒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

第一次提出離婚沒成功,就這樣被女兒給攪和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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