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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只有土生土長的hua夏人,才擁有免費進行手術治療的權利。

2020-11-04By 0 Comments

這項規定一放出來世界各地的人民就坐不住了,紛紛開始眼紅起在hua夏生長的人民,他們心中都不斷的在抱怨著,為什麼自己的guo家沒有這種福利!

特別是有一些身患重病卻又沒錢進行手術的患者,在看到這項規定的時候,更是開始搜索起了怎麼樣才能加入hua夏國籍。

有一些人其實並不是缺錢,而是實在找不到靠譜的醫生為自己進行治療。

類似於許曜或者王牌醫療團隊這一類的醫術高手,已經不是單單用錢就能夠請他們出手的存在,美眾國的王牌醫療團隊甚至就連做手術的資格,都要採用競拍的形式來獲得。

一時間在許曜的微博下,許多網友都興奮起來開始進行一系列的提問,而許曜都一一的為他們進行解答。

幾乎是在一夜之間,京城的飛機票和車票掠奪一空,近乎是hua夏各地的人都在朝著醫療協會進發,就彷彿朝聖一般。

秦雪在看到許曜居然做出這種決定后,都覺得許曜已經瘋了,連忙跑到了許曜的辦公室中問道。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話,我們要承擔多少醫療費用?以醫療協會賬上目前的資金來說,這兩個月我們的花費可能會超過百億!「

許曜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兩張銀行卡丟在了桌面上:「錢不夠的話就從我的卡里扣,再不夠的話我想辦法去籌錢,總之我們不會虧的。」 我回頭看到那鬼手,心說我勒個去,前面游過去兩個你不抓,偏偏抓我!老子它孃的長得就是一張倒黴催的臉?

人在這種時候,已經顧不上恐懼了,求生慾望佔據了整個大腦,我趕緊捂住嘴,怕一會兒不注意把這口救命真氣吐了出去。接着在水裏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原地轉體,那鬼手抓住我的力氣極大,我這一擰,差點沒把腿擰成麻花。

我暗罵了一句,擡起腳就往那鬼手上踹,可是這水裏有阻力,這一腳出去,百分之六十的力量都被水吃了,剩下的力氣踹在鬼手上,根本沒有什麼狗pi作用,它紋絲不動,反倒抓得更緊了,繼續發力,把我往下拉去。

我已經接近水底,鬼手這個勁頭兒,估計是要把我往泥裏頭埋,我知道這要是被埋了進去,老子就跟蓮藕差不多了,要拔出來可沒那麼容易,就算有人來拔我,也是千百年之後了。

我憋氣已經憋到內傷,突然間,我感覺到頭頂一暗,山雀應該就在我後面,我心中大喜,趕緊朝他伸過手去,不停地划着。

但當我同時擡頭望去的時候,一下就懵了,我睜大眼睛,竟然是徐爹!這老頭在陸地上蔫兒不拉幾的,沒想到下了水卻這麼靈活!像魚一樣在波動着前進。

水下太渾濁,我看不清他的臉,但是明顯感到他頓了頓,好像是猶豫了一下,緊接着,他上身往下一沉,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人也還是有良心的。

他拉了我兩下,沒有拉動,他又往下沉了一截兒,把手臂環過我的腋下,夾着我,上身一挺,我一下就被他拉了起來。

猛地一瞬間,我只感覺到腰部一陣異樣,像是皮帶勒得太緊,忙偏頭去看,就見到潭底的淤泥裏,又躥出幾隻鬼手,孃的居然抱住了我的腰!

那徐爹也看見了,我回頭一瞥,他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懼,接着他對我搖了搖頭,一下就鬆開了我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徑直遊了出去!

我沒辦法張口大喊求救,在他鬆開我的一剎那,絕望急涌上來,我知道,這次,我真的死定了。

沒人看見我,沒人知道徐爹放棄了救我,門開了他們就會走,連打撈我屍體的時間都不會有。

想不到我樑炎的運氣就這麼用光了,沒有死在那場奪命的山體滑坡裏,沒有死在精神病院的妖魔手裏,沒有死在瘋狂的雪沙之地,卻要死在這骯髒渾濁的泥潭底下,成爲這些枯骨的陪葬。

我知道青嵐不會來救我,在水裏顏料會化,她出來也無濟於事!搞不好還會和我一起魂飛魄散。

想到這裏,我放棄了抵抗。不再掙扎,我放開手腳,任由它們把我往下拖去。

似乎是已經到了潭底,我的背部觸及到了一股柔軟,幾乎就是同時,只感到腰間和小腿一陣鑽心劇痛,我條件反射地一縮,再一看,就見那泥潭之中,居然探出幾個骷髏頭,它們正在不停撕咬我。

我去你大爺!淹死老子還不夠!它孃的還是吃老子的肉!喝老子的血!老子是造了什麼孽哦!不過就是逃課逃學打遊戲!沒做什麼罪大惡極,傷天害理的事兒啊!憑什麼死了都沒有全屍!

我不服!

肺裏還有最後一底子殘存的空氣,我直接吐了出來,人一下就清醒了不少,孃的!老子跟你們拼了!

我在水裏不斷翻滾,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想把它們甩下去,但是它們像是釘在了我的肉裏,我一甩,肌肉一下就被撕拉了。頓時水裏,猩紅一片!

吐了氣我只能堅持幾秒鐘,一下子水和泥沙全部灌入我的口鼻,意識立刻就模糊了下去。

嗆了水,腦子很快就麻木了,我閉上眼睛,身體的疼痛感也慢慢減輕了。甚至,我能感覺到,我在慢慢向上漂浮。

等等…漂浮?

我是仰面朝上的,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竟然沒有了混沌的泥漿!

這是怎麼回事?我好像還呼吸了一口氣?

我的大腦在這一霎時就被激活了,我忙用手去摸自己的臉,發現我的口鼻上,竟然套了一個塑料袋!

吸了那口氣後,塑料袋隨即被水灌滿了,一下就飄開了。

我再一低頭,這一看,我愣住了。

只見我已經漂浮在了那團泥漿之上,而泥漿裏,好像有一個人影!

我根本來不及思考,咬牙忍住身上的痛,立刻向下潛去,剛遊了兩下,泥漿中猛地衝出一個人,他直撲我的面門而來,我嚇得一愣,他幾乎就是貼着我的臉正前方,停了下來。

我看到了山雀的臉,他的臉已經全部都被抓爛了,血肉模糊。我趕緊去拉扯他,但是卻發現,怎麼也拉不動,他的兩條胳膊都向下垂着崩得筆直,我目光一晃,就見他的身體底下,密密麻麻全是鬼手和骷髏頭,已經牢牢地把他包裹住了!

這些事都是在幾秒鐘發生的,我慌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他死死地盯着我,突然,他臉部一陣抽動,整個水裏已經全部都變成了紅色。

就在這時,他張開了嘴,吐出了一連串的氣泡,我想幫他捂住,卻看到了他的嘴型。他在說:走。

頭腦裏一片空白。我怎麼能把他丟在這裏,自己逃生呢?

緊接着的一順,只聽見水下前方傳來一陣悶響,水流一下變得湍急,我忙轉頭望,發現石門居然就在我的前方不遠處,門已經打開了一條很寬的縫隙。

我再低頭,只見山雀的頭後方,有一個骷髏,正爬了上來,伸手就來拉我!

我下意識一躲,骷髏抓了個空,我還沒來得及調整姿勢,泥潭底下許許多多的骷髏都沿着山雀的身體爬了下來,它們聚集在一起,瞬間就把山雀淹沒了。

我的傷口還在不停往外流血,水裏的視線眼看着就要被我自己的血遮蔽住了,心裏一咬牙,暗道,兄弟對不住你了。扭頭朝門的方向游去。

沒游到一米,我突然發現,一個骷髏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攔在了我的正前方,同一時間,我看到四面八方涌來了數不清的屍骨,有些已經腐爛成骷髏,有些還附着着腐爛的肉。它們就像一羣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把我這個獵物,團團圍住。

而我整個人已經被自己的血水包裹住了,忽然之間,我看到一個細細的小棍子,正好從我的肩膀旁邊,漂浮了過來。

畫筒?青嵐?

沒等我想明白,畫筒突然快速旋轉了起來,我身邊瀰漫着的鮮血只在一剎那全部被畫筒吸了進去。

接着,畫筒喀啦一聲,從中間,斷裂開來。 面對於這種大手筆的輸出,秦雪拿著銀行卡的手都是顫抖的。

「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要知道普通的闌尾手術,在大醫院估計需要五千左右,大概要住院一周。如果免去了手術費,花費估計只需要一千兩千。

而一些高難度的手術,手術費就極貴了,輕則上萬,動輒數十萬,百萬都有。

其間不僅是因為難度和風險度高,手術的複雜程度也非常的高,而且還有可能要服用一定的藥物以提高手術的成功率,在手術的時候可能會使用某種藥物使得病情不會出現變化。而這些醫藥費以及器械的使用費,甚至還有醫生出手的費用都非常的高。

但是這些極高的費用,此刻卻被許曜全包了。可以說是花錢請病人前來治病,這麼好的醫院,這麼好的醫生,瞬間就讓所有的人為之沸騰為之歡呼!

「TMD! 鳳逆九天:一品毒妃傾天下 這個許曜果然沒安好心!我們現在相當於出錢白白的給hua夏人治病,相當於白白的在許曜的手下為他打工!」

白滄海在看到了許曜這項規定后,第一反應就氣得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許曜這個策略簡直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他在公布這麼一個政策后,一定會有無數的疑難雜症病人找上門來。許曜為他們治病肯定是免費的,但這樣一來白滄海他們為這些人治病也是免費的了。

原本他們屬於美眾國的王牌醫療團隊,就連想讓他們出手治病,都要先參加一個治病的競拍會,沒有上億的價格他們不會輕易的出手。

但是許曜的這一項規定,讓他們不得不免費幫hua夏人民治病,而且看這個陣勢,還是要幫助大量的hua夏人民治病,同時許曜的規定還限制了外國人。

要知道他們這次從美眾國醫療協會過來,可是帶了許許多多的先進醫療產品,帶了許多先進的醫療科技,現在千里迢迢的來到了hua夏居然免費的為人治病,而且還要接待大量的病人。

他覺得這已經不是比賽了,而是一場慈善活動!

他們的醫療用品都是自己提供的,也就是說他們要將這些昂貴的藥材,為自己的競爭對手進行治療。

這個政策最大的受益者就是hua夏人民,因為他們不僅能夠享受到比較優惠的手術活動,甚至還能夠體會到來自美眾國先進醫療服務。

這已經不是陰謀了,而是徹徹底底的陽謀!

當許曜將這個政策發布出去的那一刻起,就證明著白滄海他們必須要在兩個月的時間裡,為許曜白打工。

雖然雙方都虧錢,但是白滄海他們不僅虧的更多,甚至就連聲望都賺不到。

「我覺得這樣已經算不錯了,至少許曜已經出牌了。我覺得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聽說來到hua夏跟許曜見過面的其他前輩,都有一種被扒皮的感覺……現在我們只是被蹭了蹭而已……」

另一位醫生伸手拍扶著暴怒的白滄海,長長的感嘆了一聲,覺得事情還沒那麼簡單。

第二天一早醫療協會就排滿了長長的隊伍,基本上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電梯不時傳來超載超重的聲音,整個醫院裡已經圍堵成了一團,甚至需要出動保安來維持現場的秩序。

而此刻白滄海已經拿著自己手中的病歷,與自己的隊友們討論手術方案。

他們想要最優先解決的是最簡單的手術,助理護士拿到的第一本病歷,就是心臟換瓣手術。

這手術其實算得上是一個比較普通的手術,但是手術的對象卻是一個已經上了八十多歲的老婦人,而且因為常年抽煙還有支氣管炎,這種種跡象直接就讓這個手術上升了好幾個等級。

雖然心臟換瓣手術已經算得上是一個非常正常,也是一個非常成熟的手術,但這個手術之所以難度被評得那麼高,就是因為年齡越老心臟的部位就越脆弱,如果沒有豐富的經驗和應對措施,只要出現了一點點差錯就足以讓病人喪命。

但這對於有著豐富經驗和充足應對措施的王牌醫療團隊來說,完全就不是大問題。

白滄海與自己的隊友們討論完之後,立刻又拿出了第二個病歷,他們打算同時展開三個手術,這樣一來,只需要一個上午的時間他們就會賺夠九十積分。

就在這時選單的助理護士急匆匆的跑過來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許曜醫生……已經開始動手術了!」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是眉頭一皺,雖然許曜有著主場優勢,可以第一時間就得到病人的資料,不用討論太久就能夠進行手術,但是這動作也實在是太快了。

「看來我們的敵人已經開始行動了,他之所以會那麼迫不及待的展開行動,肯定就是因為懼怕我們的團隊力量,這說明對方已經開始慌了,可能還會自亂陣腳。我們不用急,不用跟他比速度,穩紮穩打的上前,一定就可以戰勝他!一會我們兵分三路,先去看看病人的情況。」

白滄海看是非常的穩健,其實心中慌得一逼,他強行的保持一副非常冷靜的樣子,跟自己隊友解說著不用害怕。

實際上在這去看病人的時候,他的步伐已經忍不住的加快了起來。

因為他覺得自己的心頭有些堵有些慌,他已經隱約察覺到了許曜的目的,但還不太能確定。

離開之前他問了助理醫生:「許曜現在到達哪個階段了?」

「現在已經開刀了,正在準備腫瘤切割手術。我的天啊……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助理醫生在現場一邊看著,一邊發出了一陣陣的驚呼之聲。

白滄海有看過許曜進行手術的錄像,確實是快到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次的比試並不是比手速速度,所要比拼的是質和量。

所以白滄海非常敬業的帶著自己的另一位隊友來到病房,看望著他們的手術對象,並且為他們的手術對象作出一系列的準備和檢查。

「到時候用我們最新的機器,在這個地方進行切割和換瓣,很快就能夠取得成功。」

白滄海指著X光片上心臟的位置,與隊友達成共識之後,即刻就開始安排了手術,整個過程僅花費了一個半小時。

進手術室之前,他還不忘問了一聲助理護士:「許曜的手術進度到哪了?」 我根本無法思考,只能捂着口鼻,驚訝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事情。

畫筒吸掉了我流出的所有血後,直接斷成了兩半。筆直地沉向潭底。藉着洞口閃爍進來的光點,我看到裏面的畫卷居然全部被染成了黑色,它就這樣懸浮在水中。也沒有展開,就那麼一動不動。

所有的腐屍和青黑的骷髏都停止不動,我似乎可以看到它們空洞的眼窩裏投射出目光,正緊盯着畫卷。

就像爆炸之前,總有那一秒的寧靜。我能感覺這一刻,連水流都靜止了。一眨眼的功夫,只見畫卷好似被強酸腐蝕,滿身泛起一個個的黑色氣泡,這些氣泡極速地匯聚在一起。

一隻巨大的狐狸,又或者說是狼還是別的什麼動物,出現在我的眼前。

青嵐滿身青色披甲,這披甲我以前見過,只不過這身更大了,上面全是繁複的文字,我一個也看不懂。緊接着,就在青嵐出現的一剎那,那些骷髏和腐屍好像非常害怕,竟然紛紛退讓,讓出了一條通道!

青嵐的尾巴一下捲起我,迅速朝門口衝了過去。

我完全看不清門到底是什麼時候關上的。我只聽見身後石頭碰撞的聲音。接着又到了一另個水池,但是這裏很淺,我一擡頭,就出了水。

爬上陸地後,這裏仍舊是看不見底的洞窟。

阿畫和居魂都低着頭坐在地上,徐爹躺在他們面前,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過去。

青嵐身上浮現出一道道黑煙,和以前一樣,變成了帶半面具的人型。

她的手上握着畫卷,順手拋給了我。

我還處於一種恍惚之中,我完全不敢相信,山雀,就這麼死了?幾分鐘之前還罵罵咧咧的人,怎麼說沒了就沒了呢?

我反應慢了許多,畫卷從我手邊滑過,掉落到了地上。

我彎腰把它撿了起來,胡亂塞進上衣口袋,木訥地往前走去。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徐爹,突然產生了一種無比的厭惡。

阿畫以爲我是想確定他的生死,便道:“活着呢,老傢伙喝了幾口水,暈了過去而已。”

我沒回答,徑直朝前走去。

突然,只聽見阿畫一聲驚呼,道:“這不是靈獸之王,青嵐大人嘛!呦,還真如傳說的,成了人類的保鏢啊!”

青嵐跟在我後面,哼道:“你這區區小妖魔,輪的到你來評價我?小心老孃一爪送你滾回陰間!”

緊接着,她口氣一下變了,道:“不過,以你的能力,黃泉都不一定走得過去了!”

“什麼!你現在面具都摘不下來,還想傷我?”阿畫道。

我心裏特別難過,堵得慌,心說阿畫果然不是人。但是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也完全不想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她們還在吵着什麼,死亡的衝擊對於我來說不是第一次,但是活生生的人死在我面前,還是頭一回。那人還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情緒如同被壓迫的氣球,壓到一定程度,就爆發了出來,我回頭大吼道:“現在死了一個人誒!你們心裏難道沒有一絲難過的感覺嗎?他是和你們不熟!好歹也一起度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阿畫和青嵐被我一吼,一下就愣住了。連居魂,都擡起頭,正盯着我看。他的臉上還是看不出有任何情緒的波動。

我爆發出來就完全控制不住,衝到青嵐面前,繼續大喊:“山雀死的時候你怎麼不出來?你不是說答應外婆要保護我的嗎?當時我已經快死了,你怎麼不救!”

青嵐皺了皺眉,道:“我是靠你的血才能出來的,你自己力量不足,不要怪到別人身上。”

居魂突然站了起來,道:“在這裏,多一人和少一人又有什麼區別。”

我不敢相信,連居魂也會說出這種話,我扭過頭,對青嵐道:“反正你們這些非人的東西,是感覺不到人心裏的感受的。我以後再也不用你保護了,也不想再見到你。回到畫裏去吧。”

半晌,青嵐才冷冷地道:“遵命。”

阿畫還想說什麼,但是居魂看了她一眼,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黑煙消散後,其實我並沒有感覺到心裏有多輕鬆,我走到徐爹旁邊,往他衣服裏摸去,摸到了他的油燈,點燃。

一下有了兩盞燈,洞窟裏亮了許多,這時徐爹咳嗽了兩聲,他睜開眼睛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鬼一樣,驚訝得鼻孔都張開了,指着我:“你!你!”

我說老子還沒死,時間不多了,你要走就快點起來。

我的眼前全是山雀最後時刻的那張臉,居魂和阿畫也一直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

倒是徐爹,不知是真的有點愧疚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不時地找我攀談,一會兒說自己像背些一袋石頭一樣壓得喘不過氣來,一會兒又說爲了感謝我,只要拿到值錢的東西,出去了肯定有我的好處。

我也懶得聽他廢話,便道:“有命出去再說,這錢,有命賺,沒命花。”

徐爹笑了笑,感覺有一點無奈:“不是我倚老賣老,命這東西,趁自己還能動得了,不拿去拼,攥在手裏,到時候也是個爛。”

這話說得我竟無言以對,後來細想起來,卻也是對的,只是這徐爹,拼的方向不對罷了。

走了一段時間,我也沒去記到底拐了幾個彎,路過了多少的泥塑和華麗的壁畫。

我忽然之間對這些東西都沒了興趣,只想着趕快到下一個石門之前。

就在我轉過又一道拐彎後,我的身旁瞬間一空,同時腳下“咣鐺”一聲,踢到了什麼東西。

我低頭看去,那竟然是一個金色的三足酒杯。

居魂他們就在我身後,很快也轉過了拐彎處,兩盞油燈瞬間照亮了面前的景象。

我以爲我的經歷已經夠多了,再見到任何的東西都不會太過吃驚。但是這一次,我都無法相信,這一切,居然是真的!

眼前是一座金山。這不是比喻,是真正的金器堆成的小山。油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的光芒,竟然照得我們眼睛都睜不開。

就在這個時候,徐爹突然衝了出去,直接跪倒在了金山旁,他大喊道:“錢!終於被我找到了!”

這裏出現這麼多寶物,我一下就想起嚮導拐彎說的,這裏焚燒過那些強盜的屍體,難道他們沒死?反而把錢財都藏到這裏來了?我頓時產生一股不好的感覺,驀地,我瞥到了居魂,他臉色很蒼白,死死盯着徐爹的背影。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除了徐爹正在專心挑着金器,也沒有別的東西啊。

我正納悶兒,只見阿畫啊了一聲,捂住嘴,顯得十分恐懼。

連妖魔都怕的東西?我皺了皺眉,好奇道:“你們在看什麼?”

阿畫指了指徐爹旁邊的一個鑲嵌着各色寶石的金鏡子,道:“你看那個…”

我扭頭看去,這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見,鏡子裏倒映出徐爹模糊的影子,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的肩膀上,正坐着一個人… 「現在已經開始進行麻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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