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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甚至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求婚的話語,這倒是讓其他人沒有想到。

2020-11-04By 0 Comments

東雲皮笑肉不笑的說到:「但是我感覺,我配不上你啊。」

那年輕男子則是一臉無所謂的搖頭:「沒問題啊!我喜歡你就好了!」

東雲則是繼續搖頭說道:「你的理想太遠大了,我真配不上你。」

「嗯?理想遠大?怎麼說?」

此刻那年輕人才剛剛回味過來。

東雲輕蔑一笑,拿起了蘋果汁喝了一口:「你個癩蛤蟆做夢都想著吃天鵝肉,有那麼遠大的理想,我怎麼能配得上你呢。」

這話的意思就非常明顯了,東雲已經挑明了跟這個人說,惦記自己,就像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也是這一瞬間,那身上刻著紋身的男子憤怒的一拍桌子。

「你居然稱我是癩蛤蟆?不要覺得自己有著幾分姿色就可以目中無人,像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能夠服侍我可是你的榮幸,可別給臉不要臉!」

那年輕男子說著便抬起了手,作勢便要朝著東雲的臉上扇去。

汪嘉倫看到許曜的愛人要被別人打,嚇得連忙站起來推著許曜:「別喝了,別喝了,你的老婆要被別人給打了!」

「別慌,對付這種垃圾還用不著我出手。」許曜淡然的吃了一粒花生米。

之前那年輕男子一巴掌狠狠的揮了過來,卻在半空中被東雲伸手抓住。

「說不過就想要打人,而且打的還是女人,你這個男人當的也太窩囊了!」

東雲說著反手就給了這男人一個大巴掌,這一巴掌打得非常的清脆響亮,打得可以說是大快人心!

「幹得好,幹得漂亮!」

「這男的也太垃圾了吧,剛剛居然還想要動手打人。」

「但凡有一粒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子。你們看他狼狽的模樣,台上那位女士可真是帥氣。」

一時間眾男子對東雲投向了仰慕的眼神,彷彿將她當作為女神一般的存在。

而其他的女人則是對東雲投向了敬佩的目光,覺得東雲剛剛的動作真是帥氣無比。

而那年輕男子被扇了一巴掌之後,整個人都趴在了前台上,當他再度抬起頭來的時候,鼻子里流出了一道血痕。

「好啊,你這個女表子居然敢打我!看到我那砂鍋大的拳頭了嗎?我這一拳打在你臉上可以讓你哭很久!」

那男子說著還舉起了自己的拳頭,拳頭上還印有著機器貓的紋身。

東雲自然不打算跟他廢話,提前出手,一拳便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

那男子他在說著騷話,猝不及防之下中了一拳,牙齒都被打掉了幾顆,整個人更是向後退了好幾步,倒在了地上。

「我的天,你的愛人也太暴力了。」

汪嘉倫沒想到許曜身旁的弱女子居然會那麼猛,嚇得向後鎖在了許曜的身邊。

「冷靜冷靜,坐下來,這些都是常規操作。」

許曜拍了拍汪嘉倫的手背,示意他放開自己,冷靜一下。

而那紋身男則是握緊了拳頭,從地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一臉怒意大聲說道:「你居然真的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

東雲無視了對方的無能狂怒,又是一拳把他砸倒在地。

「咦嗚嗚噫,你居然打我?還把我打出血了?」

這一拳,再次把男子打倒在地,而他接連被打倒后,居然委屈的流下了眼淚。

「我不就凶了你幾句嗎?你就打我,太兇殘了,太暴力了。」

說著,那男子居然嗚嗚嗚的捂著自己的臉,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餐廳。 顧老的興奮好歹讓我們這幾個感覺自己是被拉來送死的人心裏多少有了點安慰,病秧子還是一言不發,問他什麼都像是跟空氣說話一般,放佛他的眼裏只有那把刀,不停的削着自己手掌的死皮。

延綿的壁畫似乎看不到盡頭,顧老儘可能的多拍照,這些東西用他的話說都是無價之寶,而我卻那些不怎麼感興趣。總而言之,進去晃一圈,大不了回頭找家醫院把後脖子上那塊皮給割了就是。

“走吧、走吧。”我催道:“外面那位大哥可是給我們限時的,哥幾個明早七點之前要是不能出去見到外面的太陽就永世都在這裏看壁畫了。”

查文斌靠到病秧子身邊說道:“兄臺,你的直覺告訴你我們現在應該進去嘛?”

那個病秧子的半邊臉被頭髮遮住也看不清表情,我只是見他輕輕搖了搖頭。

查文斌又問道:“那我們還是繼續下水?”

他還是搖了搖頭。

胖子見病秧子只會搖頭,也有點不耐煩了:“進也不是,出也不是,哥們,你別玩我們好不好?難不成真的在這欣賞藝術?走,查爺,這人本就和我們不是一路人,我們走我們的。”

“進去,你們會死……”

胖子那火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抄起拳頭就放在病秧子的後腦脖子上,我一看架勢不對,趕緊拉住他道:“別鬧事,隨它去。”

可胖子依舊不依不饒的抓着病秧子的肩膀就跟搖稻草人似得把病秧子晃來晃去道:“誰會死,你他孃的裝神弄鬼嚇唬誰呢!”

我以爲病秧子會像一塊破布一般被髮怒的胖子丟進水裏,胖子這兩天積攢的憤怒一下子都給發泄出來了,我攔是攔不住了,只是祈禱他下手別那麼重。可是我錯了,我只看到病秧子用他的手指就像我們彈蒼蠅那般不經意的往胖子手腕上一彈,就只有這麼一下,我就看到胖子立刻收回了雙手,然後死死的右手捏着自己左手的手腕不停往後退,看他的表情和漲紅的臉似乎很難受很難受。

我走到胖子身邊輕聲說道:“怎麼回事?”

“他有兩下子的。”胖子捏着手腕道:“我現在整條手臂都跟觸電了似得,一直髮麻不能動彈。”

查文斌也看出了胖子的異樣,上來問道:“沒事吧?”

那個病秧子回過身來對查文斌說道:“一分鐘就好了,打了麻穴罷了,如果你們當真要進去,那便一起。”

順着臺階而上,走了約莫又三十米,出現一堵灰色的拱門牆,牆壁上的磚塊已經破損,有一半左右的面積已經倒落,就像是被人崩掉門牙的嘴巴。鏤空的部位結滿了蛛網,我把那些蛛網掃開往裏探頭瞄了一眼,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廳,別的因爲光線太暗所以看不清。

翻到裏面去之後才發現角落裏躺着一具屍骸,厚厚的蜘蛛網和灰塵把它包裹成了一副木乃伊的模樣。掃去那層蛛網,下面一個身穿草綠色的衣服的屍骸暴露了出來,身上的肌肉早已爛去,只剩下一副骨架,還有很多蠅蟲的黑色屍體散落全身。更加讓我覺得眨眼的是,那具屍體的身邊還有一個軍綠色的水壺,這玩意出現的時間可不長,屬於千真萬確的現代工業製品。

“被人進來過,媽的搞不好我們白跑了一趟。”胖子的邏輯始終是在盜墓領域,這種事在他看來並不算罕見,幹過那行的人在這種古墓裏見到塑料瓶都是常有的事兒,屍體也偶爾會出現,那就意味着這個坑被人踩過了。

這個小廳的四周都是密封的,這人難道是跑到這裏後才死的?那他是誰?他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注意到那屍體身上還有個帆布包,拿去來掃去上面的灰塵後把裏面的東西一股腦的都倒了出來。裏面有兩個沒有標籤的藥品,還有一塊已經硬成石頭的半邊饅頭,一把匕首和四節乾電池。

我突然想起那個病秧子說的話,他說有人會死這裏,我看着他,他卻看着地上的那具屍體,我想點他什麼,他卻蹲了下去解那具屍體衣服上的扣子。

他把那屍體上所有的衣物全部都解了下來,只剩下一副骨架,從盆骨看,這是一具青年男性,全身的骨骼完整,沒有斷裂跡象。遺骸的右手捏成的是一個拳頭,病秧子伸出兩根手指輕輕一捏,“嘎嘣”一聲,那遺骸的手骨便碎了。

“你要幹嘛!”查文斌喊道:“這樣是對死者的不敬!”

病秧子沒有理睬查文斌,我看到他在地上那堆碎指骨裏撥弄了一下,然後拿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遞了過來道:“人死之前最後抓住的往往都是最重要的。”

他攤開掌心,我看到那是一枚鈕釦,醬色帶點黃,指甲蓋大小,它常見鈕釦的造型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它是菱形的。

“好東西。”這話是顧老說的,我聽了心想這一顆鈕釦還能咋滴,他接着說道:“這是玳瑁加工的,很名貴,一般人可穿不起這樣的衣服。”

我說道:“我們推斷一下,顧老不是說過沒有找到證據之前都是可以設想的嘛?這個人死這裏,假設他是被人害死的,那麼他臨死之前一定非常痛恨那個人,然後一把抓着他的衣服,最終留下了這粒釦子。”

“夏爺,我們不是福爾摩斯搞偵破的,這地方看樣子已經是到底了,現在該去了哪裏應該問那個直覺哥了。”

我再去看那個病秧子,這會兒他正在搬那具死屍,就在他拖開那具屍體的時候我赫然發現那個牆角有個大洞,剛纔那屍體就是靠在那洞上的。

“還真神了啊!這你都能知道!”

查文斌把我拉到一邊小聲說道:“不對,這人對這裏太熟了,他肯定來過,而且可能還認識地上的那個人!”

等我和查文斌還在說話的功夫,再一看,那個病秧子已經不見了,也顧不得那死屍,我們一個跟着一個先後的就鑽了進去。也就是差不多一堵牆的厚度,可這裏和剛纔那個小廳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這裏是一間廣場,廣場地上鋪着半米見寬,一米見長的長方形石條,廣場的中間有一根巨大的柱子,柱子上每隔半米左右各有一根橫杆伸出開,我進去的時候那個病秧子正在柱子上往上爬。

柱子的上面用肉眼可以看到的是一團被樹根之類的東西包裹着的,還有數根鐵鏈之類的東西從那些樹根處往外延伸。病秧子的手腳很靈活,蹭蹭的就躥了上去,我看到他站在那柱子的頂端朝着那堆樹根裏頭扒拉了一下,他竟然就和鳥兒進窩一樣的鑽了進去。

胖子驚歎道:“這是個什麼人啊,就跟自己家裏一樣,想來就想,想進就進,就算是西安錢爺跟他比那也是太虛了啊!”

我和胖子大眼瞪着小眼道:“我們怎麼辦?”

胖子眼珠子一轉道:“要不也上去?好事不能讓他一個人佔了啊,這裏空蕩蕩的連個屁都沒有,那個鳥窩裏頭估計就有好東西。”

“別去。”查文斌的眉毛緊鎖着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胖子笑道:“查爺,你也有直覺了?”

查文斌擺擺手道:“我眼皮子跳的很厲害,我覺得我們得快點離開這兒,這兒好像不適合活人呆,死味兒太濃了。”

顧老說道:“可能理解不同,我們把這種氣息叫做壓抑,這裏雖然看着空曠但是卻叫人心裏不舒服,你的第六感可能是正確的。曾經我在印度一間寺廟的下面也有過這種感覺,後來他們在那兒發現了超過三千具屍骨。”

“這下面?”胖子用力的朝着地面踩了兩下,結實的回聲讓我暫時相信不太可能會站在一堆死屍上。

沒一會兒,那個病秧子又從那個“鳥窩”裏頭鑽了出來,跟猴子一般得就落了地朝着我們走來,兩手空空的什麼也沒拿,胖子說道:“感情是個空窩,鳥沒有,蛋也沒剩下。”

那個病秧子過來環顧了我們一眼道:“你們誰跟我來?”

“去哪兒?”查文斌問他。

他指了指那根柱子道:“去那個裏面,但是會死人。”

“你什麼意思?”

“會死人。”他擡起頭來正面看着我道:“怕嘛?怕你可以不要去,然後就和外面那具死屍一樣,永遠的留在這裏。”

我說道:“可以說明白一些嘛?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說不清,直覺。”他還是用了這個詞來回答我。

胖子上前推了一把那個病秧子道:“你真當我們二啊,直覺?呵呵,你有這直覺我帶你去香港買六合彩,保管你大發。”

查文斌也問道:“你怎麼解釋那具屍體後面的洞?”

他蹲了下去,輕輕摸着那把黑色刀刃道:“我好想記得我來過,這裏的一切我都感覺很熟悉,但又好像沒來過。”

“朋友,你叫什麼?哪裏人,我以前見過這把刀,它不是你的。”

“葉秋。”他頓了頓道:“這也是他們告訴我的,我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他們把我帶到了那裏。經過一間屋子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這把刀,我聽到刀在叫我,我打破了那個玻璃罩,然後它就是我的了。”

“刀在叫你?刀會說話?”

他輕輕地摸着那古樸的黑色刀身道:“會,它不停地在和我說話,我的直覺就是來自於它,是它告訴我只要回去就會死,但是繼續往前也會死,只是會死的更少。”

“葉秋……”查文斌念出了這個名字,然後陷入了一陣沉思…… “死的多,死的少,反正都會死是嘛?那這買賣我也會做,選死的少的。”查文斌想了想又說道:“葉歡你認識嘛?”

病秧子的臉頰不經意的抽動了一下,緩緩的他看着查文斌,當他聽到“葉歡”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顯得很頹廢,連肩膀都塌陷了下去。

“他說他是我的父親,也是他告訴我我叫葉秋,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包括我是誰。但是他不是我的父親,我們沒有血的關係。”

“你怎麼知道他不是?”

“直覺,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很危險。”

查文斌往前走了一步,貼着葉秋很近,質問道:“他在哪?”

葉秋搖頭道:“不知道,我只見過他那一次。”

“什麼時候?”“三個月前。”

他低着頭,頭髮蓋住了半邊臉,他很單薄,衣服掩蓋不了他身上的那種落寞,恍惚之間我覺得這個人有點像是個俠客,頹廢的俠客,滄桑而又悲涼。

“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那兒,然後他就告訴我我受傷了,是他把我救了回來。”他慢慢解開自己的衣服,一條長約半隻手臂的蜈蚣疤從他的左肩一直延續到了右腹,讓人覺得觸目驚心,這是受了多重的傷!

胖子說道:“傷口連續,平滑,這是刀傷。”

“不是……”葉秋搖搖頭道:“這是抓傷,我只記得最後一幕,我的四周是黑漆漆的,然後迎面伸出一截手臂在我面前閃過,我看到了那根爪子,比刀要鋒利的多。這也是我唯一記得的東西。”

“那你爲什麼會來這兒?”

“外面那個人叫我來的,但是我好像來過這兒,很熟悉,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還記得什麼?”查文斌指着那根柱子道:“那上面是什麼?”

“是個鼎。”這句話說罷,所有人都爲之一振,鼎,就連我都知道這玩意意味着什麼……

葉秋接着說道:“柱子是中空的,下面纔是地宮,我依稀記得我曾經下去過。”

胖子搓着手道:“那還等什麼?撬了棺槨走人。”

“會死人。”葉秋提醒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們幾個人當中會留下一個。”

“我們一共有五個人,那也就是20%的概率,胖爺我運氣還湊合,不信這麼背,你們呢?”

我笑道:“賭博這玩意兒,我從不參加,因爲十賭九詐,我這人太實誠。但是賭命呢,我也不怕,誰都是一個胳膊抗個腦袋,那就比比誰更硬。倒是顧老師,您這注下得有些冤枉。”

顧老輕輕撣了撣鞋面上的灰,又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領子道:“老骨頭一把了,本來就活不了多久,要真是能死在這兒也算是死得其所。”

查文斌見他們都各自打算好了就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各安天命,拿到東西走人!”

我問道:“等等,我還不知道你要拿的到底是什麼?”

查文斌和葉秋同時說道:“一塊玉佩。”

楚巫 那柱子說真的很難爬,我自認爲自己上樹的本事還可以,柱子上左右兩邊各有枝條,上下兩根之間約莫有一米半,左右交叉分佈,你得先爬上左邊的,然後移到右邊,再爬山上面一根,然後再換邊,如此交替。問題是那些枝條非常鋒利,有棱有角,手掌抓在上面能嵌進肉裏。這根柱子離地也有將近三十米,柱子上泛着金色的光,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澆築。

葉秋還是和剛纔那樣第一個就上了去,我和胖子還能勉強,那顧老可就慘了。我讓胖子和他之間用一根繩子拴着,好歹給他上一道保險,這就是拿生命在搞科研。

上了頂趴着一看,果然是中空的,中間的洞足夠一個成年人進出,拿燈一照一眼都望不到底。胖子隨手在頭頂那些樹根上撿了個石頭丟了下去,半點我硬是沒聽到裏面傳來回聲……

“孃的,無底洞?裏面該不會住着個蜘蛛精吧。”

頭頂就是那個鳥窩,橫向交錯的樹根中間被葉秋已經掏出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空洞,我瞟了一眼,是一個古銅色的器物,上面的花紋非常繁瑣,依稀可辨認的是一隻獸形圖案,圖案只露出了很小一部分,我看見了一隻翅膀和兩條腿。

顧老對這個圖案非常感興趣,便說道:“如果能把這件東西清理出來一定是震驚世人的偉大神物,如此體積的紅銅非常罕見啊!”

“這是紅銅?”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銅器。

“很罕見,煉製這種器物非常殘忍,我曾經有幸在大英博物館看見過一隻,是八國聯軍侵華的時候從紫禁城裏搶回去的,也是一個鼎的造型,不過比這隻小得多。和以前家裏用的痰盂大小,你們猜是在哪裏找到的?”

我搖搖頭,顧老說道:“在故宮義莊裏,不要奇怪,以前故宮裏也有個義莊的,都是一些死得不明不白的皇家人。皇家有很多不正常死亡,多半是死於權利紛爭,再沒有弄清楚命案具體原因前,這些屍體都放在故宮最西邊的一間房子裏,就是現在那兒也不對外開放的,算是故宮禁地。

那個鼎是英國鬼子在那間擺滿了棺材的義莊大堂裏發現的,起初以爲是赤銅,見它造型比較古怪就給弄了回去,後來研究發現它和赤銅並不一樣。這種銅製品的冶煉只在戰國時期出土的一些帛片上略有記載,說它是用戰俘的血來淬火,這種銅器最美妙的地方就在於它內壁的花紋是呈不規則的線條裝,就和中國哥窯瓷器上的冰裂紋一般,非常精美。但是這種精美是建立在死亡的前提上,古人認爲,這種用血煉的器物具有辟邪鎮壓惡鬼的作用,所以就把它給放在了故宮的義莊裏。”

“還有這種邪物?”查文斌擡頭看着露出來的那一塊圖案用手扒拉了一下道:“小哥,能不能把這些樹根都給砍了,包裹着這些東西,這棵樹想必也是至陰了。”

葉秋拿起手上那把刀刷刷的就開始砍,他說道:“你是對的,頭頂這棵樹上吊死過很多人。”

“你怎麼知道?又是直覺?”

“不,我想起來一點事情,幾年前我的確到過這兒,當時就是發現了一棵樹上頻繁的吊死人,幾乎是每隔三年都有人去。那棵樹還被人砍過,據說打了雷把砍樹的也給劈死了,之後就再也沒人敢去動它了,原來是這裏在作怪,不除根有什麼用。”

他那把刀的確快,他的手也快,手起刀落樹根成片成片的往下落,也就一根菸的功夫,那些包裹着的厚厚一層樹根就被清理了乾淨。一隻足夠裝下四個成年男子的大鼎,有三根腳,兩隻耳,耳上各有兩根鏈子向外延伸,中間還有一圈是吊在頂部恰好繞在那根粗壯的樹根上。

我一看就明白了:“好想法,用樹來固定這個鼎,只要樹不倒,它永遠都會掛在這兒。”

那鼎上總計刻了四個獸類的圖案,顧老準確無誤的報出了那個獸的名字:“饕鬄、混沌、檮杌、奇窮!”

查文斌點頭道:“四大凶獸,還真是辟邪的,有這四個東西在頂上看着,這下面或許還真如那個小哥所說會死人。”

顧老摸着那鼎,用射燈照着那些紋路說道:“看着雲雷紋的工藝,應該是春秋之前,頗有些商代青銅器的風格,一般青銅器鑄造都是有事件的,鑄造就會留有銘文來說明這件器物的用途,你們扶我進去看看。”

葉秋冷不丁地問道:“先生當真要進去?”

顧老肯定地說道:“要,只要一看銘文便會有信息。”

“我勸先生別進,很可能你會後悔的。”

顧老笑了,的確到了他那種層次,應該是淡然了,尤其是研究古文化的,他說道:“年輕人,我這一輩子見過東西太多了,沒什麼可以再讓我可怕的。”

葉秋聽到這兒也把身子一讓,顧老走了過去,我和胖子托住他的腰,顧老稍微一用力便爬了上去,上去之後也就不到三秒鐘的樣子我就聽到他喊了一聲:“啊!”我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然後他使勁揮舞着手道:“放我下來,實在太殘忍了!”

老頭巍巍顫顫的落了地扶了一下眼鏡道:“裏面有兩具遺骸,一具是人,一具是蛇,可以看得出那還是一個嬰孩,它的骨骼在那條蛇的肚子裏,已經被擠壓成了一團,太可憐了,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現場一片沉默,作爲一個還有點良知的人都會不忍去看場面的,無論如何,那都是一個生命,以那樣的死法未免有些太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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