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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風越吹越猛,可是金光卻緊緊的護住了許清涵三米之內的地方。突然,她睜開雙眼,眼中射出一道精光。周圍的邪風戛然而止,而她也恢復了正常的降落。

2020-11-04By 0 Comments

好一陣晃晃悠悠的漂浮,許清涵才終於落到了地面上。

或許是上天有眼,這一次的降落,許清涵的落姿十分好看,整個就是站在地上的,所以身體沒有受到分毫的傷害。

隨後鎮定下來的她四處查看了一下,見周圍很是陌生,便要拿出手機,想要確定一下自己的方位。

結果她翻了半天都沒翻到手機,原來手機早就不知什麼時候掉出了衣服口袋。

沒辦法,她又開始仔細的打量着四周。這四周全是荒地,看不到邊,連個標註牌都沒有,更別提人了。但是有一點許清涵可以肯定,這裏一定是北方。因爲荒地中的雪還很厚,而且沒有融化的跡象,現在已經三月中旬了,除了北方會這樣,沒有別處了。

而這個時候,天也黑的早,不一會兒,就黑沉了下來。

在荒地裏過夜絕對是危險中的危險,光是這溫度就能凍死人了。於是,許清涵梳理了一下心情,決定今晚先找個地方取暖,明早再找人問清楚方位,再想辦法到達目的地,那個自己曾經去過的地方。

不過這找暖和地方的過程,真是坎坷。一路走來,全是荒地,許清涵可謂是飢寒交迫,感覺過了好久好久,荒地才終於變成了有規律的田地。而前方不遠處也出現了一個荒廢的小屋子,可能是別人用來看莊稼的時候住的,這樣就說明,這周圍一定有人。

可是許清涵此刻真的太累了,她決定先去小屋子裏休整一下。不然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這個時間去旁邊的村莊,也不會有人理會的。她聽說過,北方的小村子晚上都睡得特別早,基本上七點左右就都睡着了。 她聽說過,北方的小村子晚上都睡得特別早,基本上七點左右就都睡着了。

可是看這月亮的高度就知道,此刻絕對已經接近午夜了。

不過一走到屋子裏,許清涵就驚呆了。這看似破舊荒廢的屋子,居然如此的乾淨整潔。

“難道經常有人來打掃嗎?”許清涵喃喃自語,在周圍找了些乾柴火,又在地上撿了個僅剩幾根火柴的火柴盒,點着了柴火,瞬間黑暗的屋子就亮了起來。不一會兒,冷冰冰的屋子裏也升起了一絲熱氣。

溫暖讓許清涵漸漸慵懶起來,她四處打量着,發現這屋子裏居然這麼搞笑。滿屋子的簡筆畫,特別有意思,於是她站起身來好好的欣賞了一下,邊看邊笑,這些簡筆畫怎麼看怎麼像是出自小孩子的手筆。

看來這屋子的主人還很童趣。許清涵想着想着,便躺在了柴火上,閉上眼睛,準備休息。不過她不敢熟睡,因爲她還記得自己經常離魂的事情,而此刻,那個能讓自己不離魂的男人,不在身邊。

屋內火光纏繞,咔咔作響,疲憊之下,即便許清涵強迫自己醒着,最後還是慢慢的睡着了。原本一切如此安靜祥和,突然,一陣猛風吹過,吹開了屋子的大門。

巨大的聲音將許清涵吵醒,她猛地坐起身,看到突然變了的天,不由的搖頭。

“說變天就變天,真是的。”許清涵邊抱怨,邊起身關上了門,隨後又回到柴火上躺下,準備繼續睡。

突然,她餘光撇到了屋頂處,那裏居然掛着一個小人頭。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讓她猛地叫了出來。

“啊……”

那個小人頭聽到尖叫聲,反而被嚇壞了,驚恐的退了出去。許清涵再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小鬼頭,自己剛剛睡得迷迷糊糊居然被它嚇得叫出了聲,真是沒出息。她想了想,擡起手,招了招,“小東西,你過來。”

那小鬼想了想,搖搖頭,又往後縮了縮。

許清涵這傢伙可來勁兒了,好不容易道術精進了,還能讓鬼拒絕了?於是,她快速掐了一個手決,指向了屋頂的那個小鬼。

小鬼嗖的一下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拉了下來,它驚恐的看着許清涵,一陣亂叫,震得許清涵耳朵都要聾了。所謂鬼哭狼嚎,可不是平白無故胡亂編造的,想想就能明白此刻對耳膜是多大的摧殘。

“哎呀,我求你了,別叫了別叫了。”許清涵捂着耳朵,鬆開了對小鬼的桎梏。小鬼立刻鑽出了屋子,逃走了。

許清涵看看他,搖搖頭,便又躺下睡覺。不過,這次卻是裝睡……

那小鬼感覺到屋子裏平靜的呼吸聲,微微探頭,見許清涵緊閉雙眼,又睡了過去,才輕手輕腳的飄到她身邊,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隨後它俯下身,慢慢逼近許清涵,這時,許清涵突然睜開了眼睛。

“啊……”小鬼又被嚇了一跳,剛想逃,卻感覺到一股力量在禁錮着它,根本掙脫不了。

“說,想幹嘛?偷偷摸摸的。”許清涵一副悠哉悠哉的樣子,故作兇狠的吼道。

“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了。”這次小鬼不哭了,終於開口說話了,卻被嚇得有些磕巴!

許清涵眨眨眼睛,笑着問道,“那我要是真的睡着了,你想幹什麼啊?”

“守着你。”小鬼縮縮脖子,不好意思的回答。

“啊?”許清涵一愣,很顯然沒想到它會這樣說。守着自己?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小鬼居然說要守着自己?一個隨手就能抓住它的道士!“開什麼玩笑。”許清涵忍不住吐槽道。

“沒,這一帶,不安全。”小鬼害怕的嚥了口口水。

“哈?”許清涵聽的更摸不着頭腦了。

“……”小鬼這次閉上了嘴,不再說下去了。

許清涵盯着它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出來,“謝謝你的好意。”

“啊?”這次換成小鬼驚訝了。

“嗯,這地方確實不太安全,沒你的提醒,我還真沒覺出來。”許清涵點點頭。就在剛剛,許清涵邊盯着小鬼打量,邊放出了自己的靈力,去感知周圍的氣息。果然,這看似平靜的天地中,夾雜着一絲若有若無,很細微,很難以察覺的鬼氣。

有味 原因只有兩種,一種是,這鬼氣是一隻真的弱爆了的鬼發出來的,另一種可能就是,有一隻厲害的傢伙,故意掩蓋了自己的氣息。

“對了,你能告訴我這裏是哪裏嗎?”許清涵終於記起來重要的事情了,此刻自己的位置。

“唔……”小鬼沉思了一下,說道,“這裏是Y市下面的一個縣城下面的村子外面的田地。”

“……”許清涵有些無語,她不得不承認,自己被繞蒙了。

“說人話。”許清涵深吸一口氣,語氣凜冽的回答。

小鬼又思索了一下,“姐姐,這裏就是Y市下面的一個縣城下面的村子外面的田地。”

這次許清涵愣了愣,已經不知道回答什麼了。看來,這小鬼是不知道具體的地方,但是許清涵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裏是Y市的地界。

自己剛從這裏走出來,怎麼又回來了?上次去的是Y市的一座山,這次來的卻是下面的一個村子。看來這Y市還真是跟自己“有緣”啊。

還有一點讓許清涵很詫異,自己跳飛機的時候明明還不到Y市,應該說還有很大一部分距離的。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裏?肯定是那股邪風搞的鬼,看來自己要是想去那個目的地,還要往回走,而且還要走很大一段距離。

明天真的要找輛車走了,不然,步行去那個地方,顏夢早就變成了孤魂野鬼了。

小鬼看許清涵不問了,小心翼翼的後退着,一副驚恐的樣子,“那……姐姐睡覺吧。”

這一幕,讓許清涵想起了黃玉龍,不知道這小東西進展的怎麼樣,有沒有遇到自己這樣的難題,不過許清涵想了想,搖搖頭。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黃玉龍去的是佛教聖地,自然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起碼邪物肯定不會有。 應該不會有什麼事,黃玉龍去的是佛教聖地,自然不會遇到什麼危險,起碼邪物肯定不會有。

不過她這個失職的主人卻忘了,黃玉龍可是千年難遇的神龍,多少人都對它虎視眈眈……

想到可愛的龍龍,許清涵對這小鬼起了惻隱之心。她猶豫了一下從一旁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類似魚狀的圖案,“諾,送給你的禮物。”說完,那圖案發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照在小鬼的身上,小鬼趨於透明的魂魄漸漸清晰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小鬼忍不住有些激動,“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嗯!”許清涵很自豪,看它剛剛氣息那麼微弱,自己也算是做件好事,幫它一把,也省得這小鬼再害怕自己。隨後她又躺下,“那我睡覺了,有什麼危險,記得叫醒我。”

許清涵一想起有小鬼守夜,也就稍稍放下了心。她看小鬼的眼神十分純淨,想來也是個心善的小鬼,值得託付。這樣,在這荒山野外,自己就可以小睡一會兒,休息一下了,怎麼說,有了這鬼物的保護,自己不至於太被動。

但是因爲沒了項鍊的保護,許清涵心裏還是有些不安。所以,她依舊留了個心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除了火苗噼啪作響,映在荒屋內的牆壁上,放大的影子在這深夜裏,如同魔鬼一般扭曲跳動着,周圍其他的一切,都安靜的可怕。

小鬼拄着胳膊,一直坐在許清涵的身邊,目不轉睛的盯着許清。黑色的眸子,時而清澈時而卻帶着混沌的陰冷。當她發現許清涵真的睡着的時候,站起身來,低下頭,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

人睡着的時候魂魄最虛弱,這絕好的機會讓它的面容漸漸扭曲,陰森恐怖的臉漸漸逼近許清涵毫無防備的睡顏,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有不到一釐米,如果此刻許清涵睜開眼睛,一定會嚇得大叫起來,因爲那是一個放大的陰森的鬼臉。

小鬼閉上眼睛嗅了嗅,面色有些糾結,似乎在做着什麼痛苦的決定。待再次睜開雙眼,小鬼的眸子已經完全混沌,心中的執念,讓它喪失了最初的清明。

這時,一股冷風,直直的向這屋子吹來。

小鬼立刻直起身,看向身後,看到那熟悉的高大身影,驚恐的止不住顫抖。情急之下,小鬼一狠心,嗖的一下就想鑽進許清涵的體內,以求得一絲保護,卻不想,一陣耀眼的白光射過,打在它的身上,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鑽入小鬼的大腦。

也因爲那束白光,那逐漸逼近的力量猛然停止,隨後漸漸遠去。

……

這一覺許清涵睡得格外的好,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十分鐘,卻沒有離魂。但是這好夢,卻被小鬼打擾了。讓她有些起牀氣。

“吼什麼吼?”許清涵起來就是一聲怒吼。

小鬼剛剛就受了驚嚇,然後又被戒指上的白光傷到,現在更是被她嚇得不輕,原本鞏固的魂魄猛然間就有要散的趨勢。

許清涵一看,脾氣就下來了。 腹黑總裁太癡情 又是一道符咒扔過去,才讓小鬼不至於散掉魂魄。

但是許清涵眼睛多尖啊,恢復理智的她一瞬間就明白了小鬼剛剛的做法,“你剛剛想幹什麼?”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鬼知道許清涵問他的是自己要附身的事情。

“不是故意的?”許清涵站起身,眼神探究的一步步逼近小鬼。

小鬼本能的向後倒退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剛剛,剛剛那個恐怖的傢伙要過來,我害怕,害怕……就……”

“害怕就要附身?”許清涵勾起嘴角,笑得可怖。

“不,不,不是……”小鬼說話越來越磕巴了,誰讓它本身就心虛呢。它確實想附身,因爲它還有未完的事情要做。但是……剛剛確實是情急之下。

“說實話,我就饒了你。”許清涵說到這,手裏已經掐起了一道符咒,符咒之上閃着熠熠金光,即使離得這麼遠,小鬼也感覺到了身上那一股灼燒感。

“姐姐。”小鬼真的怕了,它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姐姐,我真的不能說,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就明早去前方一公里處的村子,裏面有一家人姓梅,你到了那裏就會知道答案。我還想拜託你一件事,請你告訴他們,小鵬,不是小鵬。”

小鵬不是小鵬,許清涵忍不住暗笑了一下。還皇后不是皇后呢,玩鄉村版甄嬛傳嗎?不過笑歸笑,許清涵的眼神之中依舊閃過一絲警覺。她現在不信這小鬼了,但是,它給自己跪下了,這事,要怎麼辦?

“我對真相沒興趣了。”許清涵冷哼一聲,轉身就要離開,現在自己有要務在身,還是少惹這些閒事了。

“姐姐,姐姐,你別走,我求你了,只有你能幫我了。”小鬼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瞬間移動到了門口處。

許清涵皺眉,抽出一道符咒,冷聲說,“讓開。”

“除非你把我打得魂飛魄散,否則,我不會讓開。”小鬼倔強的說道。

許清涵鄙夷的看着他,“呦,硬氣啊。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許清涵符咒一甩,打在了小鬼的身上,不過這符咒沒讓他魂飛魄散,而是鎖住了他的魂魄不移動。

“好好呆着吧,第一聲雞鳴,符咒的力量就會解除,你就自由了。”許清涵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她本想好好休息,誰知道碰到個麻煩事,看來只能連夜趕路了。

走着走着,她發現前面的田地變成了平坦的土路,再往前走,就是一棟棟房子,隨着許清涵腳步的臨近,一聲聲狗吠響起。

不過只有一家的狗沒有叫,許清涵很好奇,於是停在了這家農家院前。這間房子是一個小土房,破舊不堪,勉強可以遮風擋雨而已。

“這家,怎麼感覺有些怪?”許清涵皺眉,抿脣思考着。這時,一股難聞的臭味傳來,隨後院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 這時,一股難聞的臭味傳來,隨後院子裏突然出現了一個老頭。

許清涵很清楚這臭味是什麼。

看來這老頭,非人類,怪不得這家的狗不叫。

許清涵怕惹事,轉身就要走,卻不想自己的胳膊被突然的拉住,她一回頭,就看到了那張乾癟的臉。

“啊……大爺,你幹嘛?”許清涵本能的向後躲去。

這個老頭張了張嘴,沙啞的嗓子裏發出了破鑼一樣的聲音,聽的許清涵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倒吸一口冷氣,沉了沉心,“大爺,咱們能好好說話嘛?”

“能!”如金屬摩擦的聲音從老頭的嘴裏發出,上翻的白眼仁也跟着動了動。

老頭剛要繼續說話,許清涵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周圍升起,隨後一聲雞鳴響起。這個老頭的身影突然不見了。

老頭並沒有走遠,而是回到了陰暗的屋子。眼角也流下了一滴淚,溝壑縱橫的臉上滿是絕望的神色。這時,那股強大的力量越來越近,“臭老頭,想搬救兵?”

“沒有。”老頭拼命的搖着頭。可是身影依舊被那道黑影覆蓋,隨後,老頭就倒在了地上,痛苦的扭曲着,漸漸沒入地中,而後那道黑影也消失不見了。

……

許清涵見老頭消失以後,並沒有急着離開,而是準備等待亮天,看看有沒有什麼人家有車,可以將自己送到最近的客車站。

慢慢的,她就睡着了,直到被人搖醒。

“小姑娘,小姑娘,怎麼睡在這?”一聲急切又帶着擔憂的聲音響起。

朦朦朧朧間的許清涵被搖醒,剛剛起牀,她的腦子還有些發懵,本能的擡起頭,尋向聲音的方向。

老婦人見她一臉茫然,又開口道,“小姑娘,怎麼睡在這?小心着涼啊。”

原來是個老奶奶,許清涵的腦中稍稍有了這個意識,一個噴嚏就毫無預兆的打了出來,當然還帶着鼻涕。想來春寒陡峭的三月,在門外露宿半宿,不感冒纔怪呢。

老婦人見她的迷糊樣,忍不住笑了出來,慈祥的說道,“傻孩子,迷路了吧?外面冷,來來,快進屋,我給你煮碗生薑水暖和暖和。”

許清涵瞬間感激的痛哭流涕,順便還可以吃頓飽飯,問問具體方位,說不定,還可以借輛車。許清涵心裏不停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盤,欣然接受了老婦人的建議。

一進了屋子,許清涵就被溫暖包圍了,生薑水很快就煮好了。 美人病嬌 她抱着熱氣騰騰的大碗,猛地喝了好幾口才暖和下來。

暖和以後,自然要辦正事了。

“大娘,我想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啊?”許清涵十分禮貌的問道。

這老婦人此刻正在削土豆皮,聽到許清涵的話後,親切的答道,“這裏是梅家村。”

“哦。”許清涵點頭,不過下意識的就想起了那個小鬼的話,忍不住問道,“梅家村,那就是說這村子裏,都是姓梅的?”

老婦人

聽到許清涵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隨後搖搖頭,“不是,只有我們一家。”

“那爲什麼叫梅家村。”

“這個……我也說不出來。”老婦人有些被問住了。

不過既然姓梅的只有這一家,那小鬼的話是不是也是真的?許清涵被好奇衝昏了頭,張口問道,“大娘,你家是不是有個小孩兒叫小鵬?”

許清涵剛問出口,就看到一個小男孩衝了進來,手裏拿着一柄塑料做的長劍,拼命的擊打着老婦人的身體,口中還唸唸有詞。

“死老太婆,一大早不給我做飯,你想餓死我嗎?”這男孩兒語氣十分不敬。

“乖孫子,奶奶這就給你去做飯,土豆馬上就削好了,你媽媽呢?”老婦人一臉寵愛的看着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雖然身體被打的很疼,卻也不責怪。

“那笨女人在洗衣服,你快去做飯,還有,別叫我乖孫子,我聽着噁心。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這小男孩兒邊埋怨邊繼續擊打着這位應該是他奶奶的老婦人。

許清涵坐在一旁,實在看不過眼了,這麼慈祥的老婦人,還是他的奶奶,怎麼可以這樣。於是她走上前,一把拎住他。“你這小孩兒,怎麼這麼不孝敬?”許清涵非常氣憤,剛要發飆,就感覺到了異樣,這身體,似乎太過於冰涼。

被人拎住了衣服,小男孩不悅的擡起頭。許清涵這纔看清,這臉,好像,有些面熟,不由的愣住了。

“小鵬,乖,跟奶奶去廚房,奶奶這就給你做飯去。”老婦人見狀,立刻攔住小男孩兒,將他推進了隔壁的廚房。隨後又走進屋子,歉意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孫子脾氣有點暴躁,小孩子不懂事。”

“沒事沒事。”許清涵笑着回答,眼神卻飄到了廚房門口處。此刻那個叫小鵬的小男孩兒正躲在門後看着她,嘴角不屑的笑着,眼神裏夾雜着並不屬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狠辣。

許清涵心下有些疑惑,聽這老婦人的話,這小孩兒真的叫小鵬,他跟那小鬼長得也一模一樣。那之前那個小鬼讓自己帶的話,是什麼意思?“小鵬不是小鵬?”難道,他真的不是真的小鵬嗎?

“真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婦人拉住許清涵的手,一直道歉。

許清涵的思緒又被拉了回來,嘿嘿一笑,“大娘,沒事沒事,孩子還小,不懂事而已。”

“嗯,那你別走,我去做飯,你也在這吃,算是我給你賠不是。”老婦人說完就急急忙忙去了廚房。

許清涵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坐久了就會無聊,呆了一會兒的許清涵站起身,在屋子裏四處走動打量着。

這時,她看到了這客廳的裏面還有個黑暗的內屋,應該是這老婦人的臥室。於是她好奇的走了過去,誰知一進屋子就看到了一張黑白照片。而這照片上的人,也讓許清涵震驚了一把,她認識這個人。

“老頭。”

這照片裏的人跟昨晚她遇見的那個老鬼頭一模一樣,不過這張照片還有個人樣,昨晚的完完全全是鬼樣。 這照片裏的人跟昨晚她遇見的那個老鬼頭一模一樣,不過這張照片還有個人樣,昨晚的完完全全是鬼樣。

她深吸一口氣思考了一下,總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透着某種陰謀的味道,自己進入這個房子,是不是也是被設計好的?

許清涵努力的將最近的一系列事情都串聯起來,想找出其中的問題所在。就在她仔細思考之際,那個小男孩兒突然出現了,着實嚇了她一大跳。

“你,你怎麼突然進來了,靜悄悄的,也沒個聲,嚇死人了?”許清涵拍着自己的小心臟,不悅的質問道。

那個叫小鵬的男孩兒沒有回答,而是站在原地,臉上帶着得逞的邪笑。隨後,男孩兒低下頭,一動不動,許清涵以爲自己嚇到他了,剛想問他怎麼了,那男孩兒就突然擡起頭,一副鬼臉模樣,翻白眼似的瞥着她。

許清涵又被嚇了一大跳,直接往後退了半步。

“你這孩子怎麼老嚇唬人啊!”男孩兒只是不屑一笑,理都沒理她。

“跟你說話呢,怎麼也不理人啊,不懂禮貌。”男孩兒臉上的不屑更甚了,輕蔑一笑,透着幾分陰險的味道。

這時,嘎吱一聲,門從外面被推開,又有一個人進入了內屋。

“小鵬,你站在這幹嘛?”這女人語氣柔和,對這孩子看來也是非常寵溺的。

而小鵬只是回過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女人被狠狠瞪了一眼,卻也不生氣,自顧自脫掉鞋子,小心的擺放好,爬到炕上整理洗好的衣服,並沒有看到站在角落的許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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