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lake is a multi-concept and powerful site template contains rich layouts with possibility of unlimited combinations & beautiful elements.

Contact Info

都走到了浴室門口的娜曼莎娜曼妮,又火速退了出去。好的,大概沒她們什麼事了。少帥和她們家少主,這是又換花樣了啊。

2020-11-03By 0 Comments



午後的主艦甲板上,少年一身墨色綉著紅色巫紋的長袍,眉目如畫,蒼白的膚色似雪,漆黑純粹的眼睛里彷彿蘊藏著看透了世間萬物的淡漠,整個人都被一股子妖異的聖潔包裹其中。

過來負荊請罪的右護法綺麗兒公主殿下,望著全新款式的小溪少主,驚得快要到地上撿下巴了。被她硬拉過來幫忙求情的左護法雷明明,也是呆若木雞。

這還是昨日帶領他們在地下城擺地攤,被聯邦那一伙人追得雞飛狗跳的中二少年嗎?

只見小溪少主坐在一張滿是異域風情的高背椅上微微側首,靜立在他身後的人身蛇尾玩偶也配合著彎腰湊近了些,似乎無聲交流了什麼,少年回頭看向懵逼中的左右護法,似模似樣的翻譯道:「小藍說,你們兩個的表情看起來好蠢。」

一口氣噎住的雷明明、綺麗兒:……好吧,還玩雙簧呢少主。即使換了身造型,但腦迴路這種東西,大概是拯救不了的。中二少年還是那個中二少年,鑒定完畢。

「少主,您現在這樣……」不會是因為掉了馬甲,所以強行修改了人設,好讓那幫孫子懷疑他們是不是找錯了人吧。為了迷惑對方,要不要這麼大費周章。

「既然,兩位護法碰巧見到了本少主的真面目,那麼,本少主也不隱瞞了。」好似終於解開了一道秘密枷鎖,少年的神情由複雜變為坦然,「是時候,向你們告知本少主的真實身份了。本少主其實是——巫、族、聖、子。」

感覺如遭雷劈的雷明明、綺麗兒:……

「巫巫巫族的聖子?」

這特么又是什麼設定啊!

「是的。」

聖子溪雲淡風輕的點了點頭。

至於這個設定嘛,當然來自小僕人與大領主的劇本了。裡面都說了嘛,天賦驚人神秘莫測卻意外流落異鄉的少主。少主的隱藏身份,就是巫族的聖子。

所謂藝術來源於生活,中二少年也不是胡亂加人設的。識海中的血玉繭擁有巫族的無上傳承,等他完成了玄巫九變,就能鑄就巫族的聖體。現在雖然還在第一變初巫境徘徊,但是,當個聖子也不算過分吧。

娜曼莎娜曼妮適時的送來了下午茶,可惜,不是給她們少主用的。

「少主,該給少帥送過去了。」

聖子溪高冷的神色微頓,隨即麻溜的端起托盤,轉身之際還不忘向雷明明和綺麗兒吩咐,「巫族聖子是本少主的隱藏身份,本少主現在是大領主戚少帥的貼身僕從。好了,有什麼事一會兒再說,本少主要先去給大領主斟茶遞水了。」

持續渡劫的雷明明、綺麗兒:……

本來綺麗兒是有一肚子話要說,比如少主求不要扎小草人。比如聯邦那些個圍堵他們的傻X,害得他們掉了馬甲,要怎麼收拾找回場子。又比如,掉了馬甲之後,少主啊想套你麻袋的人數又多了不少哦,暫時還是不要去地下城擺地攤了……

如今千言萬語,都只剩下——麻蛋,神經病啊,少年你的病情好像更嚴重了。巫族聖子貼身僕從什麼的,為了把這麼個玩意兒拘在身邊,戚少帥也是拼了啊,估計就是擔心放出去會被人揍吧。



書房內。

溫樞溫副官這會兒也有點懵逼。

他就去玄戈衛那邊,跟進了一下少帥交代的任務,也就一天沒見而已,小溪少爺整個人的畫風都不同了啊。

那高冷凜然的小模樣,與他們家少帥某些時候至少神似九成。只不過,因為個人外貌風格不一樣,所以給人的感覺也不相同。若不是長期跟隨少帥左右,也很難從小溪少爺身上看出痕迹來。不過既然他能察覺,那少帥本人更不用說了。

小溪少爺這是什麼情況,行為藝術,更加高級的表白?

不得不說,溫副官的眼神還是敏銳的。

巫族聖子具體是個什麼形象,中二少年又沒見過,不過他有最愛的戚宿爸爸嘛。『在我心裡,最聖潔美好的樣子,就是你的樣子』作為戚少帥的心肝寶貝,少年的表白就是這麼見縫插針無所不用其極~

當然,巫族聖子是對外的設定,對著自家監護人,小僕人溪的勞動改造還在繼續。

「主人,要嘗嘗這塊點心嗎。」

『噗~』

這轉折來得太快,正喝茶的溫副官差點嗆死。

與自家小嚮導玩了一晚上主僕遊戲的戚少帥倒是淡定的接過了劇本,「過來吧。大領主一定會讓小僕人陪著一起用。」

「因為小僕人是大領主的真愛~」

甜蜜蜜走完劇本,段小溪坐到監護人身邊愉快的吃點心。

完全跟不上節奏的溫樞溫副官,只得抓緊時間彙報工作,以便迅速退場,然後再去尋雙胞胎姐妹彌補下他落下的知識點。一個優秀的副官,就是這麼上進。

「玄戈衛通過元帥早年布置在荒星域的暗線,已經按照少帥的吩咐,從那群海盜內部,抓捕了兩個頭目。不過初步審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往嘴裡塞點心的少年,當即豎起了耳朵。

涉及到靈魂問題,審問有什麼用╮(╯▽╰)╭是時候,展現巫族聖子的實力了~ 那群星際海盜有問題,並且圖謀不小。關於這一點,在荒星域布置情報網的戚北斗戚元帥能夠察覺,那麼,實力一步步提升,在荒星域聲望越來越高號稱地下之王的薩瑟蘭家,也不可能不知情。不出意外,他們應該最先發現了異常。

關於神跡之地的傳聞,能夠由星盜泄露給黑市情報販子再傳入帝國皇室和星域聯盟那幾個高層耳朵里,過程順利又隱秘,薩瑟蘭家即使沒在背後出力推一把,至少也是冷眼旁觀,任由星盜們達成了目的。

薩瑟蘭家這樣做的原因也很好猜,一個能夠恢復青春,擺脫衰老與死亡的神跡之地,誰聽了不心動不好奇呢。不過,能讓那群星盜主動暴露的秘密,有理智的都會明白其中的危險。家門口出現了這種有毒的餡餅,薩瑟蘭家自然會插手調查。

而從結果來看,作為荒星域地頭蛇的薩瑟蘭家,同樣沒從那群星盜身上調查出所以然來。明知其中有問題,卻偏偏找不出具體答案,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會放任星盜們的所作所為,最終導致皇室與聯盟將競賽地點圈定在了那裡,也成功將其他勢力拖下了水。

帝國皇帝陛下和聯盟那幾個想利用競賽,讓各大勢力為他們探路驗證傳聞的真假,到時候好撿現成的便宜。薩瑟蘭家也打著差不多的主意。反正結果是好是壞,他們都不吃虧。

就算那群星盜口中的神跡之地真實存在,他們就是忽然頓悟了,就是費盡心機也要把他們發現的豪華大餡餅拿出來與大家分享。薩瑟蘭家憑藉地利優勢,也能從中咬下一塊嘗嘗。

當然,結果更可能偏向餡餅有毒的那一面。所以,人多力量大嘛,情況再壞,還有這麼多勢力一起頂著呢。能借眾人之手,切開並分攤家門口的毒餡餅,也非常划算。

因此,分析清楚地頭蛇薩瑟蘭家的動向和意圖,就不難推測出,想從那幫星盜身上找到突破口的難度。

接到自家少帥的命令后,玄戈衛儘管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卻依然在撒網抓捕,關押審訊,送實驗室檢測等一條龍的調查過程中,被弄得焦頭爛額。

先說抓捕,利用早年埋下的暗線,他們從某隱蔽的聲色場所一窩端了八個星盜。

是的,一開始連頭目帶小弟,玄戈衛的戰績足足達到了八個。可以說收穫頗豐,業務出色。

不過緊接著,星盜們就開啟了一言不合自殺模式。那乾淨利落說死就死的無畏哦,玄戈衛也有些傻眼,特么這到底是星盜還是死士啊。

反應過來把人結結實實控制住,俘虜減員成了五個。

運送路上,其中受傷頗重的那個,又莫名其妙抽搐抽搐自爆了。

雖說抓捕數目折損了一半,但好歹全須全尾也弄回來了四個。接下來,一貫講究效率的玄戈衛,自然馬不停蹄進入到了關押審訊環節。

然後,星盜們招供的內容都大同小異。

神跡之地真實存在,能夠恢復青春,擺脫衰老與死亡。

讓他們畫出秘境位置的星圖,也都很配合,知道多少就畫多少。

至於,為什麼要把這個秘密泄露出來?

哦哦因為老大們覺得神跡之地這塊餡餅太大了,他們吞不下死死護著早晚會把自己噎死。與其到時候陷於被動,還不如現在主動些,還能換取些其他的利益。大家也厭倦了被帝國和聯盟通緝刀口舔血的日子。皇帝陛下和聯盟那幾個老頭都許諾了,只要確定神跡之地屬實,就抹除他們身上的污點,給他們全新的身份。

實話實話他們說的都是實話。

什麼,神跡之地這塊餡餅有毒,怎麼可能!

再問也問不出有用的信息,玄戈衛也乾脆,好好問不說,那就上暗衛從古至今的看家本領——嚴刑逼供唄。

此技能一出,那是令俘虜聞風喪膽,嗯,嘭嘭又自爆了兩個。

玄戈衛都懵了,把人禁錮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廢材,他們是怎麼做到說自爆就自爆的啊,身上安裝了隱形炸、彈嗎?

這下子,存貨見底了,就剩下兩個星盜。

嚴刑逼供暫時是進行不下去了,總不能少帥一個活口沒見著,就讓他們全部變成人肉炸、彈吧,都不好跟少帥解釋。

實在沒轍,之前查到的線索,不還提到了怪物么,那就送實驗室檢測一下。

結果,無論死的活的,都沒發現異常之處。

玄戈衛也是抓狂,終於體會到了薩瑟蘭家之前經歷的同款鬱悶,明知道其中必有隱情,但就是找不出具體來。悲催的是調查的時間還有限,這讓他們怎麼給上頭寫報告啊!

然而,薩瑟蘭家查不出來,玄戈衛也處於理不清頭緒狀態,但這並不代表北斗軍團的調查會因此陷入僵局。因為,他們有——巫族聖子嘛~

一邊吃點心一邊豎著耳朵聽溫樞溫副官稟報的中二少年,就是這麼自信!



玄戈衛所屬戰艦的囚室內。

兩個膽識過人、骨頭也硬的星盜,似乎料定了玄戈衛不敢再對他倆輕舉妄動,待在各自的透明牢籠中,或坐或躺,表情還挺愜意。

等到玄戈衛迎著戚宿進來,兩人竟然還有心情嬉皮笑臉的調侃。

「哎喲,沒想到啊沒想到,就我們哥倆這樣在荒星域夾縫中艱難求生的卑微小人物,還有得到北斗軍團少帥親自接見的一天啊~」

「真是榮幸,臨死前能見識一下少帥的氣派,比起前面那幾個沒出息的,我們哥倆也算賺到了。看那幫軟蛋以後誰還好意思在勞資跟前吹噓他們以前多牛X。」

跟著一起進來的玄九忍不住抽了下嘴角,瞧瞧,不怕死的說話多麼有恃無恐。

戚宿揮手攔下囚室守衛們即將脫口而出的呵斥,面色平淡的與兩人交談,「看來,那片秘境的確存在神奇之處。能夠讓你們擺脫死亡?」

「呵呵,還是戚少帥睿智,一語中的。您這些板著棺材臉的下屬非得一遍一遍讓我們交代其中的陰謀。哪來的陰謀,你們都是什麼樣的大人物,是一群星盜能算計的嗎。我們哥倆都明明白白告訴他們了,但凡能夠找到神跡之地的人,就能得到莫大的好處。我們這些人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偏不信。」

「活生生的例子?你們確定自己還是自己,自己現在還算完整的活著。」

膽敢對戚宿爸爸說話陰陽怪氣,巫族聖子溪表示堅決不能容忍。

兩個星盜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小溪少爺說話真有趣,我們不是自己,那我們該是誰。是不是完整的活著,你問實驗室那些穿大白袍子的去。剛才可把我們哥倆翻來覆去蹂、躪了好幾回,連其他幾個兄弟的屍體都沒放過。」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紅色小蜘蛛閃電般穿過了牢籠,兩連跳在兩個星盜脖子上挨個咬了一口。能動手就盡量不廢話,在段小溪這裡一直執行得好。

星盜和守衛們都有些發懵。

突然受到襲擊的星盜是不明所以。守衛們則是驚奇小溪少爺的小蜘蛛是如何做到毫無阻礙穿過牢籠防護壁的。要知道,這間囚室的材質,都是禁錮異能屬性的。

不過以上這點驚訝,在他們接下來聽到小溪少爺的結論時,那都不算個事兒。

「小蜘蛛的攻擊會作用在靈魂上,他們沒有任何防禦卻沒有反應,戚宿爸爸,他們果然沒有靈魂!」如此發現,對於段小溪來說真是相當新奇,恨不得直接趴到透明的牢籠壁上去仔細觀察,「軀體活著,卻沒有靈魂,那他們的靈魂去哪兒了?有軀體在,我可以試試招魂。」

說干就干,段小溪迅速從空間手鐲里翻出了他此次的作(施)案(術)工具,一串破舊的造型奇異的獸面風鈴。學院試煉的時候,他不僅將道具小紅打包裝進了罐子里,就連屋檐下掛著的風鈴,看上了也沒放過。

讓守衛們打開一面牢籠,將其中一個星盜放倒躺平,隨後割開他的手腕。段小溪用星盜的血將一串巫紋繪製到他的額頭與獸面風鈴上。

『叮鈴鈴~』

搖動風鈴,蘊藏奇特韻律的鈴音在囚室中回蕩。別說跟著節奏開始顫抖的目標星盜,就是牢籠兩旁的守衛聽著聽著都有種精神恍惚天旋地轉的感覺。

不過這種拉轟的情況並沒有持續太久,異變忽然自星盜身上爆發。似乎有無形的力量一下子撞在了獸面風鈴上,手持風鈴的段小溪也被震開。好在他家監護人的金屬異能瞬間將他包裹,倒沒有受傷。嗯,不算中二少年的面子的話。

施術不成被反噬什麼的,段小溪當初煉製骨質罐子的時候,因為煉器只點亮了低端技能,激起了罐子的桀驁,也引發過類似的狀況。所以,簡單來說╮(╯▽╰)╭大概就是他目前的招魂水準,相對他的施術對象來說,太菜。

畢竟,上輩子是阿爹圈養的祭品,又不是培養的繼承人,對能夠憑藉天賦自學一些皮毛的少年,要求不能太高嘛~

不過,中二少年現在的設定是巫族聖子,這麼慘遭打臉,簡直不可饒恕!

事實很快證明,認真的中二少年,真的能夠創造奇迹~

好吧,他一個人眼中的奇迹,最多再加上他家監護人,不能更多了。 小宇宙熊熊燃燒的巫族聖子溪表示,是時候,開啟他隱藏的驚世絕學了~

嗯,第一步,先打坐冥想,醞釀醞釀靈感。

被關押在另一個封閉牢籠里,全程懵逼的星盜:……這特么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隔著材質特殊的防護壁,段小溪搖鈴弄出來的異常他沒感受到,所以,根據星盜的視角——

他的同伴先是被打暈放倒,然後被割腕放了點血。

接著戚少帥家的小嚮導就用血塗鴉了一番,隨後開始搖一串破舊的風鈴。

緊接著,他的同伴身體抖了抖,似乎要被吵醒了,就在這個時候,風鈴又神轉折的飛了出去。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的同伴被畫了一臉血躺地上沒人管,莫名其妙折騰了一圈的段小溪,轉身又跑回了戚少帥身邊閉眼坐好。而能做主的戚少帥,坐在沙發上聽之任之,他身後跟著的副官和隨從也都木頭人一樣沒個反應,剩下的守衛們自然有樣學樣老老實實閉嘴……囚室內的場面簡直安靜和諧、呸,神經病啊!星盜內心已經咆哮了,囚室重地,隨意玩弄俘虜,大家都眼瞎嗎,不知道管管嗎!

當然不能管啊,溫樞溫副官與深受小草人折磨的玄九,都默契的面癱臉放空思維。天知道,一個被打臉的中二少年,能爆發出多大的破壞、咳,潛能來。

可惜,倔強的星盜不知道啊~

作為一名標榜自己鐵骨錚錚不畏強權的星盜,與像戚少帥這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正面交鋒硬抗到底,任他們百般手段卻無可奈何,才是他和同伴所追求的刺激與快、感。就好比戰士身上的傷疤一樣,那是英勇強大榮譽的象徵。若不然,反正已經擺脫了死亡,早死早重生,他們又何必一直拖到現在。不就為了能在軍團少帥這裡刷出戰績,讓那幫軟蛋見識見識什麼才叫擁有鋼鐵意志的爺們兒。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計劃和現實貌似出現了一些偏差啊。

北斗軍團少帥他們見是見到了,但是,這位一出生就令人羨慕嫉妒恨的少帥,他好像不著急審問他們啊。惜字如金神色冷淡不算,來就來吧,還非要帶上他家神經病小嚮導。這位小溪少爺不說話站在那裡不動,模樣氣質倒是挺能唬人,結果,這都是些什麼操作,拿他們當玩具,還中場休息呢。

「小溪少爺這是演哪出啊,戚少帥不準備審問我們,我們可就準備自爆了?」

就在這當家長的不管,手底下的人也都裝看不見的一片沉默中,星盜決定嚴肅發言,表達一下自己士可殺不可辱的堅定立場。

無奈,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嘛,上趕著期盼戚少帥蹂、躪千百遍,等待他們的,只有捲土重來的中二少年。

驚世絕學讀秒時間結束,巫族聖子溪站起來,重新走到了之前被他畫了一臉血還在躺屍中的星盜跟前。

上一回祭煉骨質罐子失敗,被暴脾氣的罐子反噬的時候,段小溪識海中的血玉繭就發過一次發飆。唯我獨尊的血玉繭哪裡容得下一個罐子自視甚高給它主子耍威風啊,當即觸發了一部分煉器巫紋傳遞給段小溪。

之後,段小溪也憑藉血玉繭顯現的巫紋,將骨質罐子煉製得服服帖帖。

這回的情況和那次差不多。沒辦法,誰讓他現在還是個初巫呢~

不過相比上一次的被動觸發,在經過神血淬鍊加快了血玉繭運轉后,段小溪這次嘗試的是主動開啟血玉繭誰都不服的王霸之氣。所以,要先冥想下找找上回的靈光。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了。

一層淡淡的紅色光繭包裹住段小溪,應景的穿著一身墨底綉血色巫紋長袍的少年,這一刻真彷彿巫族聖子臨世。若不是以如今的實力,念起血玉繭中的巫咒顯得頗費力氣,一字一頓不太流暢的話,畫面堪稱完美。

而隨著奇特的音節不斷響起,整個囚室都逐漸籠罩在了一種莫名的能量場中。這下不止距離最近的守衛們,就連封閉牢籠中的星盜,都感覺到了一股即將面對未知的龐然大物般的壓迫和恐懼。

昏迷躺平的星盜,手腕已經止血的傷口再次崩開,汩汩冒出的鮮血隨著段小溪口中的巫咒,彷彿有雙無形的手操縱一般,以星盜為圓心,在地面繪製出了奇異而神秘的紋路。好奇的守衛多看了兩眼,當即享受到了冰針刺進腦子般的酷爽體驗。

「啊啊啊啊~」

昏迷中的星盜忽然像被扔上岸的活魚一樣翻滾掙扎,嘴裡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

彷彿有兩股霸道強悍的力量在他身上展開殘忍的拉鋸,那種被活活切割的疼痛,光是圍觀他猙獰的面容,瘋狂捶打扭動的肢體,以及不似人聲的嘶吼,都讓目睹這一切的其他人不寒而慄。

然而,這還僅僅是個開頭。

『咔嚓~』

憑空一聲鏡面被打破的碎響過後,他們視線聚焦的星盜,也出現了驚人的變化。

近距離直面這一波不科學的視覺衝擊,牢籠兩旁的守衛們實在沒忍住往後退開了幾步。

倒不是星盜外表發生了多大改變,甚至,他的五官、身體瞧著都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原本應該長頭髮的地方,變成了血瘤般的東西,而他的頭頂,還連接著一根女子手臂粗細的血管。最令人感覺驚悚的,大概就是這延伸入虛空中不知通往何處的血管。

血管的另一頭,是個什麼東西?

以這種方式存活的星盜,又算個什麼東西?

他們這樣,真的還在人類的範疇嗎。

所謂的神跡之地,擺脫死亡,就是把人變成這樣?

眾人不禁想起了段小溪之前問星盜的話,『你們確定自己還是自己,自己現在還算完整的活著』。本以為腦迴路奇葩的少年就是喜歡嚇著人玩,現在他們也想知道,這特么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啊啊啊啊啊~」

這回的吼叫是從另一邊牢籠發出的。

親眼目睹同伴的變化,令這個硬骨頭星盜有些崩潰,「不不不,假的假的,一定是你們的把戲,我們不是怪物!那裡是神跡之地,我們不可能變成怪物!!!」

不過這會兒眾人沒空搭理他,因為他的同伴此時比他搶鏡多了。變成這樣之後,在他身上拉鋸的力量也消失了,而他的神智,似乎又恢復了清醒狀態。

清醒的面對自己頭上連根血管的新造型,這畫面就有點虐心了。那人癱在地上,連叫喊的力氣好像都消磨殆盡了。

「戚宿爸爸你看,只要我認真了,就肯定能解開神跡之地的謎團。」

之前被啪啪打臉的巫族聖子溪,努力給自己挽尊。

About the Author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