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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一次。

2021-11-24By 0 Comments

瓦倫丁動用了自己的源石技藝,讓它覆蓋住了霜星的身體,給她送去了難得的暖意。無論他再怎麼恨整合運動,再怎麼恨那些感染者,他也不會恨霜星。

至少,霜星沒有參與那天的屠殺。

霜星看著自己身體上若隱若現的橙紅色,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暖流,嘴角微微翹起。

「謝謝。」 這裏是怪獸墓場,在光之國歷史中,這裏埋葬了光之國的叛徒、宇宙最邪惡的黑暗奧特曼——貝利亞奧特曼所召喚的一百頭怪獸的靈魂。

但事實上怪獸墓場里何止一百頭怪獸的靈魂,數萬年的「保護」,那些漂泊的靈魂是否都能回到自己的家鄉呢?

貝利亞和黑暗洛普斯降落到地面,他們所降落的是怪獸墓場的主場,極其平坦,類似於客廳。

黑暗洛普斯打量著周圍,到處都是焦黑斑駁的岩石,那些高高聳起的尖石,絕對不是小行星或是怪獸墓場內部的運動可以造就的。

但她很快就不再關注那些奇形怪狀的岩石了,因為她看到了許多「怪獸」。

龐頓王,芝頓,巴爾坦星人,火焰哥爾贊,眼Q,貝蒙斯坦,雷德王,艾雷王,馬格馬星人,巴巴爾星人,阿斯特隆……

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都是不甘的靈魂,或者說……怨念。

貝利亞也是打量了這怪獸墓場一眼,原來,這就是埋葬他一百頭怪獸的地方。

將等離子火花安穩地放置在地上,貝利亞調動等離子火花中的力量,他要復活他那一百頭怪獸!

黑暗洛普斯靜靜地看着他,而心裏卻猜測著等離子火花的升華機制。

越來越多的靈魂浮出地表,環繞在貝利亞身邊,不,是環繞在等離子火花的周圍。

這群怪獸,除了少許擁有較為完善的靈魂,其餘的僅僅是野獸罷了。

既然是野獸,便無法抵擋本能的驅使,它們瘋了似的向等離子火花靠去,它們的眼中只剩下貪婪,毫無忠誠二字。

「吼!」

「唳!」

「嗷嗚!」

「哈哈哈!」

「吼!」

隨着一道道怪獸的歡呼響起,黑暗洛普斯的思緒也被拉回現實。

終於,等離子火花的光芒不再如方才一般奪目耀眼,並非是它的能量出現了損耗,而是因為沒有人激活它。

看着眼前為己所用的等離子火花,貝利亞激動地想大喊,可他隨即想到了什麼,於是緩緩地轉身。

「黑暗洛普斯……」

此時的貝利亞無疑是極具壓迫力的,不只是因為他強大的力量,更是因為他身後的一百頭怪獸。

黑暗洛普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我們是隊友,不是嗎?」

「對,沒錯,我們兩分鐘前是。」

黑暗洛普斯只感覺好笑,過河拆橋的故事裏,自己居然有幸成為被動的那一個。

「看在我救你出來的份上,讓我挑兩隻怪獸走。」

貝利亞不說話,也許是在思考,究竟是與黑暗洛普斯為敵還是贈送對方對於自己來說可有可無的怪獸。

關於黑暗洛普斯,他知之甚少,即使先前兩奧戰鬥的時候,自己還未適應幾萬年沒用過的身體,但也可以看出來黑暗洛普斯的體術在自己之上,而且對自己極為克制。

反觀他的怪獸軍團,如今光之國已滅,而自己對於宇宙的征伐不是一兩頭怪獸可以影響的……

貝利亞瞟了眼這偌大的怪獸墓場,自己的一百頭怪獸已經被複活,可空中仍舊是群魔亂舞。

思考結束,貝利亞看了一眼黑暗洛普斯,然後側過了身子。

「明智之選。」黑暗洛普斯走上前,在一百頭怪獸中挑了三頭比較有用的怪獸,戰鬥力那是在其次。

傑頓,巴爾坦星人,眼Q。

將三頭怪獸化為卡牌放入次元空間,黑暗洛普斯看了眼貝利亞,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切!合作愉快!」貝利亞也伸出手極不情願地和黑暗洛普斯象徵性地握了一下便收回。

「喂,黑暗洛普斯,你接下來準備幹嘛?」貝利亞開口道,他總感覺黑暗洛普斯對他身後的等離子火花感興趣。

「嗯……我現在是無事一身輕,不過等會會有幾個光之國的漏網之魚,我就陪你清理一下光之國的餘孽吧。」我還等着你的貝流多拉呢……

「原來還有漏下的嗎?倒是我做事不周全了。」

等待過程中,黑暗洛普斯告知了貝利亞賽文與賽羅,以及自己的關係。

貝利亞聽完后,一臉的不敢相信,「賽文都有兒子了!!?」

「我感覺你的關注點有點奇怪……」

「不,我只是感慨一下罷了,這幾萬年的監禁不僅讓我多了幾萬年的空白期,更剝奪了我對子女的渴望,所以即使我真的有子女,他們也只可能是我為了自己而製造出來的工具罷了。」

「嗯……希望你記住今天的話。」

「哈!本大爺說的話,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貝利亞猛的站起身,拍了拍胸脯。

「那我就沒什麼事了,算算時間,賽文也快來了,我先去幕後了。」黑暗洛普斯也站起身,目光眺望着遠處連接着怪獸墓場和外界的通道,然後轉身離開。

很快,夢比優斯帶着雷,以及賽文和初代,穿過通道抵達了怪獸墓場。

然而,他們看到的卻是令人頭皮發麻的景象。

無數黑壓壓的怪獸咆哮著,似乎在歡迎著到來的三奧一雷,而貝利亞則是蹲在一處斷崖上,饒有興緻地看着他們。

降落在地面,雷已經將哥莫拉和利托拉召喚出來,他自己則是站在利托拉背上。

「你們終於來了,光之國的餘孽們。」貝利亞的聲音從高處傳來,眾人抬頭,發現貝利亞正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們。

「貝利亞,我們來做個了斷吧!」賽文仰頭向貝利亞大吼。

「呵呵,就憑你們?先讓我的一百頭怪獸來招呼你們吧!」

話音剛落,地面上的怪獸群開始暴動。

無數的吼聲響起,賽文一行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洪流」向他們湧來。

眾人應戰,三奧兩獸沖向那股「洪流」。

眾人交戰在一起,每個奧周圍都至少有七八頭怪獸,哥莫拉更是被一堆怪獸團團圍住,利托拉在戰場周圍盤旋,尋找著機會。

即使是雷,身邊也圍繞着四個與人類等高的外星人。

但即使這樣,還是有很多怪獸在外圍看戲,因為狼多肉少,戰場顯得太過擁擠。

兩隻手鉗制住希爾巴貢王的雙角,初代向右側一踹,一腳將噶次星人踹飛,嘎次星人砸到岩石上,身體炸得粉碎。

收回右腿然後瞬間彎曲,一個膝頂撞在希爾巴貢王腹部,將它硬生生頂爆。

轉身,從右手射出斯派修姆光線,擊中一頭看戲的艾雷王,將其射爆。

賽文反握頭鏢,在阿斯特隆身上下劃出一道傷口,手中頭鏢猛然停滯,然後瞬間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往相反的方向斬擊,這近似燕返的招數以兩刀帶走了阿斯特隆。

阿斯特隆在身前爆炸,賽文沒有停頓,他繼續拿着頭鏢在怪獸群中流轉。

一道道嶄新的傷痕出現,隨之而來的是一聲聲爆炸,但原來的空位又有怪獸補上。

夢比優斯頻繁地移動身位,手中發出一道道赤紅的夢比姆之切,原本用來牽制敵人的招數在此時卻成了奪命的殺招,被擊中的怪獸無不炸裂開來。

手中召喚出光劍,一道絢爛的劍光過後,準備偷襲夢比優斯的布萊特王身首異處。

哥莫拉找上了火焰哥爾贊,哥莫拉的雙角刺向火焰哥爾贊的腹部,被火焰哥爾贊用兩隻袖珍小爪子抓住,兩頭怪獸開始角力。

但受到雷操控的哥莫拉絕非只會使用蠻力的火焰哥爾贊。

只見哥莫拉將頭部往下一縮,把雙角從火焰哥爾贊手中拔出來,然後趁其不備瞬間刺向火焰哥爾贊更為脆弱的地方,對方直接原地爆炸。

利托拉飛舞著,不斷躲避怪獸們發出的攻擊。

飛至高空后極速俯衝,銳利的雙爪抓在準備偷襲哥莫拉的帝國星人後脖頸上,將其脖頸抓爛,雖沒有直接將脖頸扯斷,但帝國星人仍舊在瞬間的疑惑后炸開。

然而,這些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貝利亞在不斷利用等離子火花的力量來複活怪獸,也就是說,怪獸永遠打不完。

只是一個愣神的功夫,就有更多的怪獸圍了上去。 司馬律璽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睨了林玉凌一眼,問:「你想要去哪裏?」

林玉凌本就摔得屁股痛,此時聽到司馬律璽說話,她的注意力才轉過來,隨即也看到了站在司馬律璽旁邊,正一臉擔憂看着她的仲懷。

「你怎麼走路看到有人也不發出個聲音啊?」林玉凌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沒好氣的開了口,「痛死我了。」

她沖着司馬律璽一頓齜牙咧嘴,全然忘了這堂中還有其他人在。

而司馬首輔和司馬夫人在看到林玉凌如此跟司馬律璽說話以後,皆是一愣,彷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司馬律璽瞥了林玉凌一眼,沒有理會她,跨過門檻走到司馬首輔與司馬夫人的面前,行禮道:「父親、母親。」

司馬首輔一甩袖子轉身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而旁邊的司馬夫人給司馬律璽投去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隨後也搖搖頭坐了回去,。

「你怎麼來了?」司馬首輔的聲音聽上去很是冷漠,「不是病了暈倒了嗎?為什麼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幾日?」

這話聽着像是在關心司馬律璽,可是話里話外卻又好像是在諷刺他一樣。

司馬律璽並沒有直接回答司馬首輔的問題,而是轉身又拉了拉站在門口的林玉凌的胳膊,將她強行給拉着同自己一起坐了下來。

「我不想要在這裏。」趁著所有人不注意,林玉凌用着只有她跟司馬律璽的聲音說道,「你們司馬府的人,腦子都多少有些問題!」

她說着這話,司馬律璽聽着,明明是被詆毀了,可是司馬律璽臉上的表情卻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讓林玉凌很是意外,她隱隱約約感覺,這司馬律璽是不是在心裏憋着什麼壞招。

「事情我都聽說了。」司馬律璽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司馬律璽和司馬夫人,「父親母親關心兒子是應該的,兒子很是感謝。可是有件事情,兒子必須要幫兒子的娘子給澄清一下。」

司馬首輔似乎並不意外司馬律璽會這麼說,他冷眼看着司馬律璽,語氣淡漠,「你娶回來的人,你自然會幫着她說話。可是我不得不再提醒你一句,別被這些女人給迷惑了雙眼,真要出了什麼事情,有你後悔的。」

「父親該是最了解孩兒的人。」司馬律璽又淡然的開口道,「孩兒從來不會做後悔的事情。」

「好一個從不做後悔的事情。」司馬首輔的情緒看起來很是不好,「所以你倒是說說看,你要給你家娘子解釋些什麼?」

司馬首輔在說這話的說話,眼神飄忽到了林玉凌身上,他本以為林玉凌會因為做錯了事情而不敢看他,哪知道對方卻絲毫不畏懼任何,瞪眼看着反倒是讓他有些不敢了。

急匆匆將眼神收回,司馬律璽也開始解釋了起來。

「玉凌並沒有傷害我任何。」司馬律璽看了林玉凌一眼,隨後說道,「我們當時……其實是在玩一些特別的。」

這話聽得在場所有人都雲里霧裏。

最為不解的,是司馬夫人。

她看着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旁邊的林玉凌,反問道:「什麼叫做玩一些特別的?都拿着瓷碗碎片割人了,這叫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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