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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博文望着眼前這通往地獄的黑色大門,恍然間想起了魔獸世界裏的黑暗之門,當年好不容易練到五十八級,總算能過門了,跟着一隊人馬興沖沖地穿門而過,第一眼就看到長長臺階下戰得正酣,也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兒就急衝衝下去參戰,然後很自然地在那幫精英怪面前團滅……唔,這可真個悲慘的回憶,希望在現實中不要重蹈這種悲劇性的覆轍。?

2020-11-04By 0 Comments

剛一踏上小島,那似乎一直遠在天邊的唸佛聲突兀地大了起來,就好像是一直放着低音量的音箱突然被誰調到了最高音量,直響得人兩耳嗡嗡作響,腦袋裏一團混亂。?

雍博文下意識地捂上耳朵,可其他的法師卻全都第一時間端起了武器,在這個地方除了真言宗的和尚,誰還會站在地獄之門這裏唸經。?

衆人擺開作戰陣形,四下查看,可卻沒有看到任何光頭,也不知那唸經的和尚躲在哪裏。?

突地,一個法師指着地獄之門前方的地面大叫道:“在那裏!”聲音裏充滿了一種無法相信的狐疑和驚異。?

雍博文順着那法師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顆光頭,也僅僅是一顆光頭。?

確切點說,地獄之門前方的地面上擺着一個光溜溜的人頭,後腦勺對着他們這些初來乍到的不速之前,連綿不絕的頌經聲就是從這顆人頭上不住地發出來。其實仔細一看,那並不僅僅是個顆人頭,人頭下面還有兩個肩膀,只不過光溜溜一顆腦袋太過搶眼,以至於好多人都忽略了那下方的肩膀。?

隨着源源不絕的頌經聲,一串串金色的梵文字符自光頭下方幻化而出,飛向地獄之門,末進那污濁不堪的門內空間,離得近了纔看見那黑色的污濁後方隱約可見一張由梵文字符組成的金色大網將整個門戶全都攔住,什麼東西正在金網後方不停地衝擊着,撞出一個又一個形狀詭異的凸起,彷彿是滾水中的氣泡不停地冒出來,只等水沸就會迸裂開來!?

衆法師驚疑不定,分散成半月形,從後方向那個光頭後腦勺慢慢逼近。?

雍博文卻是眼尖,仔細盯着那光頭看了片刻,發現隨着金色梵文字符不斷飛出,那光頭下的肩膀在緩慢地變小,光頭慢慢地向地面下降,就好像那下方是一處流沙,正不斷地吞噬着和尚的身體。?

驀得那誦經聲停了下來,低沉沙啞的聲音自那光頭裏傳來,“來的可是法師協會的道友?”這說的其實是日語,在場懂日語的能聽明白,聽不懂日語的雍大天師卻不明白。可一聽到這聲音,雍博文就不禁輕咦一聲,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神色,搶在其他人前面,一個箭步衝到了光頭正面,看清光頭的樣子,不禁脫口喊了出來:“八葉枯木!”?

衆法師一時大譁,盧向北做了個安靜地手勢,跟着跑到雍博文身旁,仔細看了看那張滿面皺紋的老臉,自腰裏掏出個p,自其中調出八葉枯木的電子照片仔細對照後,終於倒吸了一口冷氣:“八葉枯木!”?

威震日本列島數十載的東密大宗師、日本法師協會假像中最強大的級敵人八葉枯木居然只剩下了一顆腦袋!?

當然這還不是最離譜的地方,最離譜的在於只剩下一顆腦袋的八葉枯木居然還活着,還能唸經,而且看到雍博文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還能露出一絲苦笑,然後打招呼道:“原來是雍施主,貧僧這廂有禮了!”這時候雍博文還戴着面具呢,也不知這隻剩下一顆光頭的和尚是怎麼認出他來的。?

震驚之中的雍博文卻顧不得客套,脫口問道:“八葉大師,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你的身體呢?”?

八葉枯木嘆道:“貧僧只是在償還業果而已,因果循環報應不爽,落得如此也在情理之中。這幾天來,貧僧苦苦支撐,如今已是油盡燈枯,無法再堅持多久,幸好諸位及時趕來,接下來的事情就有勞諸位道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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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迷茫,任何光頭中的何光犯了哪條禁忌?? ?這種託付真的是很莫名其妙。?

且不說這裏的衆人除了雍博文外,與八葉枯木都是第一次見,也不說現在跑到這裏來的人都是真言宗的敵人,單是看這裏的事情連八葉枯木這等大高手都撐不住了,誰會那麼傻乎乎地接下這爛攤子??

可八葉枯木不但說了,而且還說得相當理直氣壯,即使只剩下了一具腦袋,也依然自信無比。?

盧向北挑了挑眉頭,仍在八葉枯木身後的衆法師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這顆殘留於地面上的光頭。趁他病要他命,即使只剩下一顆腦袋,他還是八葉枯木,天底下有數的大高手,盧向北沒有半點同情或是猶豫之意。?

八葉枯木卻是一笑,道:“現在全憑着貧僧的法力封鎖,門那邊的東西才無法衝過來,可是隻要貧僧頭顱一碎,法鏈盡失,那些東西就會衝出來,諸位首當其衝,必然無法倖免,只是不知道你們做好迎戰的準備了嗎?”?

門那邊的東西是什麼,倒也不用細說,從地獄裏出來的想必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雍博文見盧向北默不作聲,便問:“八葉大師,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八葉枯木卻沒有理他,只是對盧向北道:“我知道你們想要什麼!你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就在這道門的後面,想要過去,就必須得首先消滅堵住門的東西。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現在轉身就走,只要跑得足夠快,仍然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雍博文被無視,不禁大爲鬱悶,可見盧向北仍不說話,忍不住又問了一句:“門後是什麼?”?

八葉枯木又道:“我的時間不多了,你現在決定吧!”還是沒理雍大天師這碴。?

盧向北這次沒有繼續沉默,而是突然問:“真言宗的僧衆什麼時候撤出高野山的?你們的反擊什麼時候發起?你死了之後,真言宗由誰主持?”?

這一系列問題跟八葉枯木剛剛的話沒有任何關係,至少在雍博文聽來,兩人之間的對話簡直就是驢脣不對馬嘴,壓根就是在各說各的。?

可八葉枯木聽盧向北如此問,卻是讚歎道:“這位道友好快的心思,想必在貴國法師協會中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可惜貧僧沒有機會交識了。反擊的前奏早就已經發動,若貴國人員行動夠快,能夠在明天傍晚之前撤走全部人員,應該還能倖免於難。”?

盧向北冷笑道:“你對自己的佈置還真是有信心啊,難怪連自己的性命都肯舍進去。”?

八葉枯木嘿嘿笑道:“這不是我的佈置!而且貧僧雖然修行多年,卻還沒能參破這生死之間的大恐怖,若有其它選擇,怎麼也不會在這裏拼死,今日之事陰差陽錯,卻還是因了雍施主所爲纔有眼前的局面。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也好……”看着雍博文的目光便有些異樣。?

盧向北不再說什麼,揮手把通訊組的法師招過來問:“通訊情況怎麼樣?”?

那法師道:“干擾太多,通話不行,不過簡單傳輸信號可以!”?

“向魚主席發出危急信號!”?

這個危急信號是戰前制定計劃時約定的,並不代表先遣小隊有危險,而是表示事情有變,整個代表團都處在極大危險中,需要緊急撤離。?

盧向北毫不猶豫地發出這個信號,隨即又命令:“給留守組發信號,讓他們進入地下,找到透明門,準備爆破。”?

“你們只是法師,不是戰士!”八葉枯木嘆息道,“你們現在的所作所爲,可真是有辱一個法師的身份。”?

盧向北輕笑道:“我們是法師,也是戰士!”聲音雖輕,卻堅定異常。?

八葉枯木發出長長嘆息,又開始唸咒,幾句咒語念下來,殘留的雙肩也變成咒符飛入地獄之門。?

雍博文在一旁搞得一腦門子霧,可八葉枯木一直不肯答理他,只好轉而問盧向北,道:“盧隊長,怎麼回事兒,爲什麼要發危急信號?那門裏是什麼東西要衝出來?是地獄的惡鬼嗎?”?

“不是地獄惡鬼可也差不了多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役鬼。人類無法在以岩漿爲壤的魔英花田中耕作,只能驅役鬼魂做工,可是這岩漿是引自地獄,本身就對鬼魂具有極強的傷害力,被驅役的鬼魂在魔英花田中耕作時,會被持續燙傷,以至於陰氣魂魄不斷損失,就好像是被浸在水裏的冰塊不停融化一樣,一天耕作下來,往往小半個身體都會被地獄岩漿溶解,到了休息的時候,役鬼們拖着殘破的身體回到巖上,又會受到來自地獄強大陰氣的滋養,身體又會重新恢復完全,一待重新恢復,他們又會被驅進魔英花田中勞作,直到再次只剩下半截身體……這種折磨永遠也沒有盡頭,被圈進這裏的鬼魂沒有任何可以逃脫的希望,長時間的折磨之後往往會變得瘋狂暴躁兇狠,對痛恨一切生靈,而在地獄陰氣的滋養下,他們的力量遠超過普通的惡鬼,而且會發生一定程度的變異,一旦逃出控制,進入人間,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殺死一切活的生命!這麼大規模的魔英花田,役鬼少說也得在萬數以上!”?

盧向北一面指揮着手下法師在那地獄之門四周佈置各項工具,一面給雍大天師解釋。?

雍博文聽得心中寒氣直冒,這才知道此時處在何等危險的境地中,“怪不得你要給魚主席發危急信號,原來如此。”?

“給魚主席發危急信號並不是出於這個原因。”盧向北搖頭道,“這些役鬼雖然兇殘可怖,可是在我們重型火力地壓制下,逞不了什麼威風,消滅掉也只是分分鐘的事情!”?

聽到盧向北如此有信心,雍博文大感驚訝,這簡直就有點大言不慚了。八葉枯木這種級別的高手爲了堵住役鬼不能自地獄之門中衝出把自己的性命都賠上了,可盧向北居然說消滅役鬼只是分分鐘的事情,這讓地上那隻剩了個腦袋的八葉大師情何以堪,難道眼看死了,還要讓他心裏大大不爽一把不成??

“真正的危險在於真言宗的反擊!”盧向北看着八葉枯木的光頭道,“這裏是真言宗設下的圈套。像這種魔英花田都設有完整的法陣用來禁錮役鬼,可是正如我們所見到的那樣,禁錮已經被人爲破壞,役鬼脫困,本來應該第一時間衝入人間大開殺戒,可又被強**力硬生重壓回到地獄之門內,這些飽含着對生靈恨意的役鬼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落入地獄,所以纔會拼命想中出來!真言宗的所有僧衆肯定已經自祕道撤出高野山,這裏只留下八葉枯木一個堅守,想來現在的真言宗內也只有他有這個本事能堵住地獄之門,暫時控制住役鬼。只要法師協會一攻入高野山,他就會立刻開放地獄之門,讓役鬼衝入人間。這樣第一個受到衝的,必然是法師協會,並將法師協會的主力糾纏在這高野山中,而撤出的真言宗僧衆則乘機會對法師協會主要據點發起發擊,以真言宗在日本的實力,一舉傾覆整個法師協會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我們代表團在日本勢單力孤,沒有必要捲入這種殊死的戰鬥,所以我通知魚主席,讓他抓緊時間撤退。至於我們,早在開戰之前,就已經計劃了撤離日本的備用方案。”?

雍博文萬想不到,只是與八葉枯木對了這麼幾句話,盧向北腦子裏居然轉了這麼多東西,不禁對又敬又佩。?

可八葉枯木卻道:“道友說錯了一點。這役鬼脫困可不是貧僧計劃好的,而純粹是意外。當日雍施主逃出高野山時,大肆破壞,摧毀了鎮在上方山谷中的佛廟,那是整個禁錮法陣的樞紐所在,平日均由本宗有大修行力的弟子定時誦經煉靈,維護法陣,這樞紐一被破壞,整個法陣便失去了大半作用,我宗弟子雖然談不上禪宗的慈悲爲懷,可也不會讓這些役鬼衝入人間,花費大力氣纔將它們驅入地獄之門中,本來想要再找個穩妥方法控制役鬼,可是你們法師協會卻在這個時候發起進攻,我宗弟子腹背受地,不敢停留,這才棄了高野山的根本之地,四散潛出,以爲將來!”?

雍博文一聽這麼大的禍事居然扣到了自己頭上,一時大爲不爽,誰知道那麼個破廟居然會是什麼法陣的樞紐,既然是那麼重要的東西,那爲什麼不加點保護,一顆炸彈扔過去就炸飛了,簡直就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工程嘛,當即反問:“我只是扔了一顆炸彈,怎麼可能就炸翻了這麼重要法陣的樞紐?要是事情真像你說的那樣,你爲什麼不跑?別跟我說你有多偉大,已經修了割肉鉰鷹捨身喂虎的境界了。”?

“貧僧是自願留下的!”八葉枯木神色悵然,“當年貧僧初掌真言宗,高野山正面臨內憂外患,內有財源枯竭人心浮動,外有列強入侵法師協會爲虎作倀,真言宗幾乎已經到了無法支撐的地步,爲了能維持真言宗的地位與雄威,貧僧不得已,只得將主意打在了這空海祖師留下的魔英花田上。昔時,空海祖師入地獄敗兇魔,與其訂下協議,纔在地獄與人間之間開了這一塊魔英花田,最初只有區區畝許,生產出來的魔晶粉只是爲了供我僧衆修行之用。貧僧卻壞了祖師本義,與兇魔重新訂約,擴大種植面積,自人間擄取鬼魂役使,大量生產並向外出售魔晶粉牟取暴利,而且爲了換取好處,將空海祖師祕傳的入祕之法教給他人,以至於如今流毒天下,遺害無窮!造諸惡業必有惡果,今日便是因果償還之時,因此貧僧纔不惜多年修練的菩提金身,將這役鬼堵在地獄之門後方!”?

幾個人說話間,衆作戰法師已經完成佈置,只那那地獄之門前方空地上,佈置了一個又一個圓形金屬盤,金屬盤陣後方,又設了數根短杆,閃着電光,短杆後方,加上了十幾挺重機槍,本來這些重機槍是拆成零件後由每名法師各帶一部分,原準備用來對付真言宗和尚的,只是如今卻派上了這個用場。?

衆人準備停當,各就各位,盧向北便道:“八葉大師,話說完了嗎?說完你可以歇會了,在閤眼之前還可以看看我們的做法。你必須得明白,現在時代不同了,僅靠個人法術稱霸一方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既然如此,就有勞諸位道友了!”?

八葉枯木緩緩合上雙眼,整個頭顱剎時碎裂,化爲一大團金光燦燦的梵文符咒,呼嘯着飛向地獄之門,在地獄之門前方打了個轉,立時將那門上化爲金色大網的符咒全都吸引出來,隨即轉了個圈,化爲一道驚天金虹,向相反方向投去。這老和尚果然不甘心就這麼身心俱滅,在最後關頭以殘餘神識吸引部分金身法力共同離去,大約是要找地方轉世去了。帶着前世神識法力轉世,本就是密宗的老行當,此時做來輕而易舉。?

“幹,死和尚!”盧向北突地大罵一聲,罵聲未止,忽聽轟的一聲悶響,宛如長堤垮塌山洪傾匯,如潮般的黑影帶着尖厲刺耳的咆嘯聲涌出地獄之門,以排山倒海之勢衝向前方那可憐巴巴的幾十個法師!?

雍博文看得真切,那撲面而來的黑色浪潮竟全都是由惡鬼組成!這些惡鬼頭大身小,四肢乾瘦,兩眼血紅,額頭上生着獨角,顯然已經在地獄的長期侵染下產生了變異。再瞧那些惡鬼,個個臉孔扭曲,面孔上充滿了怨恨與惡毒!雍大天師心中發寒,自兜中掏出一大疊捉鬼符捏在手中,以備不時之需。?

砰,砰,砰……一連串脆響聲中,一道道刺眼的白色光柱自那些擺在地面的圓盤上射出,交錯縱橫,形成一道密密實實的光之柵欄。?

洶涌的黑色鬼潮狠狠拍在了那看似單薄的光柵上,發出一片滋滋響聲,彷彿肉串架在爐子上燒烤一般,帶着刺鼻臭味的青煙撲地一下子彌散開來。撞在光柵上的役鬼發出充滿痛苦的尖銳嘶嚎,整個身體飛快地被光柵消融!可後方的役鬼卻看不到前方的情形,只知衝出地獄之門就可以痛快地撕殺那些鮮活的生靈,便興奮地嚎叫着推着隊伍不停向前猛衝,全不管前方具體情況如何。每一排役鬼沒等完全被光柵消滅光,第二排便又上來,接着是第三排,第四排,宛如一個個驚天的浪頭,不停地拍打在那光柵上。光柵被衝擊得明滅不定,似乎隨時都有潰散的可能。?

“開火!”盧向北大聲令下,排在前方的十幾挺重機槍同時開火,十幾明亮的火舌宛如鞭子一般狠狠抽向黑色鬼潮,爆起一道道青色煙痕,宛如十幾把巨刀將那黑色鬼潮一層層刮下去。?

眼見局勢漸漸穩定,忽聽地獄之門內傳來一聲尖厲的哨聲,一直猛衝不休的黑色鬼潮聞聲一頓,忽啦啦地捲回地獄之門內。?

小島上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平靜。?

“事情不對勁,大家小心,準備手雷!”盧向北看着平靜得嚇人的地獄之門,神情漸漸凝重起來,按照情報顯示,這些役鬼雖然兇殘暴虐,可是已經沒有多少智力可言,就如同一羣失控的野獸,只要有足夠強大的火力,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可眼前的情景卻顯然不是那麼一回事兒,那突然發出的哨聲竟然可以把暴走的役鬼全都招喚回去,這說明有什麼擁有足夠智力的東西在指揮這些役鬼,一看強行突破損失太大,便改變戰術召回了役鬼,下一步想必會採用其他的方法了。?

空,空,空……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自地獄之門內傳出。?

一排穿着厚重黑色盔甲的武士排着整齊的隊列自門內走出。每兩個武士託着一塊巨大的石塊,一走出地獄之門便向前猛擲,一時間數十塊大石同時呼嘯着向法師陣營中飛去。?

盧向北做了個手勢,操縱那圓盤的法師變動按鈕,圓盤射出的光柱瞬間變成深藍色,飛舞在光柱之間的巨石瞬間被擊得粉碎,一時間碎石如飛,飛塵似霧,將整個地獄之門前方都瀰漫得一片混沌。?

就在這視線不清的混沌當中,忽地傳來一陣叮叮急響,隨着響聲,一個又一個圓盤飛起爆裂,藍色光柱急劇減少。?

“射擊!”盧向北急急下令,重機槍重新開火,密集的子彈如同一條條火蛇般竄進迷霧當中,也不知擊在了什麼東西上,發出銅鐘撞大磬般的鏘鏘集響,震得人腦中嗡嗡直響。?

迷霧漸散,巨大的青綠色物體現出身形,那東西又平又直,邊際帶着光滑的弧線,看起來彷彿兩扇巨大無匹的青銅門板,嚴嚴實實地豎在那裏,將所有的子彈全都擋了下來。?

衆法師見此情景,不等下令,便自動停止了這種浪費子彈的行爲。?

青銅門緩緩向兩旁滑去,伴着令人耳酸的刺耳磨擦聲,在石面上拖出兩道深深凹痕。?

一個跪坐在地上的白色身影隨着滑開的巨門,顯露在衆法師眼中。?

衣裙雪白,長髮烏黑,散鋪在長滿青苔的石面上,與兩側一身黑甲的鬼武士形成強烈對比。?

美若天仙的年輕女子展顏輕笑,微頷示意。?

雍博文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櫻井晴子!”?

又是這個時間出現的分割線?

稍有點卡売,明明情節都設計得好好的,就在腦子裏清楚的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捉出來,可等寫出來卻總感覺不是那麼一回事兒了,就好像便密一樣,明明肚子裏有東西,可就是拉不出來,真真是難受到家了。諸位看俺如此難受的份上,就拿紅票擲上了擲,刺激一下俺吧。? “進攻!”

隨着魚承世的一聲令下,重新整裝停當的作戰法師部隊再次邁着整齊的步伐向前突進。

此時距離第二次炮擊開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鐘頭。

在這一個多鐘頭的時間裏,中國法師攜帶的二十門便攜式重炮向着高野山傾泄了將近一千發炮彈!炮火所及的範圍內,地面都被削去了半尺多高,別說草樹,稍大點的石頭都被炸成了砂子。

如果按一顆炮彈對外公佈的一千美元一顆的價格來計算,這麼一陣炮擊,魚大主席就扔出去將近一百萬美元。這簡直就是在燒錢,即使是以日本法師協會各大世家的豪闊,對於魚承世的這等手筆也不禁暗暗咂舌。

站在後面等着發起衝鋒的日本法師協會作戰部隊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但之前中國法師的遭遇給他們敲了警鐘,故此雖然不耐煩,卻依舊老老實實地等着,而沒有任何人輕舉妄動,即使是那些最血氣方剛容易衝動的年輕法師此刻也表現出些許少年老成的態度,安安穩穩地聚在人羣中輕聲談笑,不焦不燥,與前方中國法師滿面嚴肅的緊張神態比起來,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倒讓諸位年輕法師們覺得自己很有些大將風度。

排着整齊隊形的中國法師們攜着各式武器小心翼翼地向前突擊,每走一步都要先用火焰般的藍色法術波進行清掃,然後以儀器重新全面檢測,確認安全後,再走下一步,又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總共只走出不到一百米!

野比不二雄等得心中焦燥,同時有種難以言明的不詳之感,便試探着對魚承世道:“魚主席,你看我們是不是加快一些進度?遲恐生變啊!”

魚承世一瞪眼睛,道:“這些孩子跟我來到日本,我就要把他們安安全全的再帶回去,我已經損了三十多年法師,再也不能受損傷了!野比會長,如果你覺得我們開路的進度太慢的話,那我就把前面的人都撤回來,你們的部隊現在就可以衝鋒了!”魚大主席眼睛血紅,大有一言不投機就張嘴咬人的意思。

開玩笑,讓這些世家出身的尊貴法師們像個炮灰一樣衝入危險重重的高野山法陣羣?誰會聽這個命令?只怕這個命令一下,最先譁變的就是日本法師協會的作戰部隊了!

野比不二雄只好退下去,也如其他人一樣耐心等待。想要衝陣不是不可以,野比家的法師這次也有二百多人蔘戰,對於野比不二雄這個家長的命令絕對會服從,可是這些都是野比家的精英,是野比家在法師協會乃至整個術法界佔據一席之地成爲一方霸主的根本,怎麼可以就這樣輕易的犧牲掉?

魚承世喝退了野比不二雄,心中冷笑不已,正要再悄悄命令前方部隊繼續加大拖延力度,手腕上的那塊手錶突地連續震動三下,他微微一愣,擡起手臂裝做看時間,掃了一眼腕上的手錶,那上面正有一個菱形的紅色印記不停閃爍!他不動聲色地放下手臂,遙視高野山片刻後,對身旁偵測組法師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隔了大約三分鐘,偵測組法師站起來向魚承世彙報,“前方法陣已經全面清除,再向內部檢測,沒有發現其他法陣佈置,可以確認我們已經突破高野山防禦陣線,可以向內部進攻了!”

魚承世點了點頭,命令道:“我命令,立刻發起衝鋒!”

野比不二雄一聽立刻湊上來道:“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開始進攻了?”

魚承世面露難色地道:“前方可能還有高野山僧衆設置的埋伏法陣,而且那些和尚隨時都有可能出手,還是讓我們繼續向前開路,確認安全後,貴部再發起進攻怎麼樣?”

“魚主席,戰爭已經開始,我們是作戰部隊,如果一切都安全了再上去,還像什麼樣子?我們絕不能讓中國來的戰友們獨自承受這些傷害與危險,我們要並肩作戰!”野比不二雄說得正氣凜然,可心中大罵這死胖子太狡猾,既然他們敢發起衝鋒,那證明埋伏的法陣已經被清除乾淨,還讓我們在後面等着,你們自己衝進去先搶好東西,讓我們撿剩下的,這怎麼可以?至於會與高野山僧衆作戰,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可是戰爭,參戰的法師都憋着勁要在這場戰鬥裏多斬殺幾個真言僧衆好立功積分呢!就算不在前面衝鋒,至少也得在後面跟緊,不能讓中國法師把好處都佔了去!

說完,也不等魚承世再說什麼,野比不二雄振臂高呼,“前方的道路已經打通,讓我們殺進高野山,活捉八葉枯木!”

後面的衆法師聽到這句話,連忙伸着脖子往前看,果然看到前方的中國法師作戰部隊已經放棄最初穩紮穩打的方式,而幾人一隊向前急衝,立時大急,紛紛跳起來,高呼“板載”,一窩蜂般衝了上去。

俄羅斯法師們不甘落後,高呼“烏拉”,緊追其後。

只不過眨眼工夫,裏高野山門前爲這一空,只剩下了日本法師協會的幾個高層和中國法師的偵測組和重炮組,魚承世不急着帶這些人進去,反而是命令衆人開始收拾裝備。

野比不二雄奇道:“魚主席,怎麼這就收起來了?”

魚承世道:“是啊,下面的戰鬥已經用不上這些重型裝備了,我們得趁着這個時間收拾好,然後把東西送回去,不能放在這裏,這麼值錢保不準什麼人會見財起意偷了去,這可都是我們公司的寶貝啊!”說話時,盯着野比不二雄,眼神中很有些瞧着小偷的意思,擺明了就是信不過日本法師協會,生怕他們會下賊手。

野比不二雄大爲不爽,道:“既然這樣,那魚主席就慢慢收拾吧,我去前方主持一下戰局,貴部要想把東西運走,車隊就在下方,我會提前跟他們打招呼,聽從你的安排。”

“多謝野比會長關照。”魚承世很認真地鞠了一躬。

野比不二雄卻是沒領他這個謝,一甩袖子領着身邊的衆高級法師,邁步走向裏高野,心裏卻暗暗啐罵,死胖子太小氣了,就這麼點東西還值得看得這麼死?看起來想要趁亂摸一臺的打算是泡湯了……敢情他是真打算下賊手,只是被魚大主席給識破了。

魚承世看着野比不二雄消失在入口處,嘿嘿冷笑兩聲,對通訊組道:“通知赫敏,按三號方案執行!”

通訊組的法師一愣,擡頭看了魚承世一眼,疑惑地重複:“三號方案?”

魚承世點頭道:“小盧那裏大概有什麼變故,給我發了信號,他是穩重的人,絕不會隨便發出信號,按之前的計劃執行吧。”說完掏出手機播通樑婷婷的號,“婷婷,做好準備,先安排最近航班送小魚兒她們幾個回國!”

不說魚承世在這裏安排,只說前方衝入高野山的法師部隊。

最開始的時候,日本和俄羅斯法師還能謹慎地跟在中國法師部隊後面,走了一陣,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連半個和尚也沒有見到,衆法師們膽氣越來越壯,便不再理會中國法師,在此起彼伏的烏拉與板載聲中,越過中國法師部隊,向前迅猛推進。只是這一路推下來,不僅沒有東密僧人跳出來阻攔,便連完好的房子都見不到幾座,盡是殘垣斷壁,一副火災纔沒幾天的樣子,英勇的日俄兩國法師們滿腔戰意無處釋放,四下亂竄,到處放火打砸,儼然暴徒一般,不多時高野山內外狼煙處處,火頭點點,還有那識貨的,見到野地裏的大小佛像、散落完好房間中的經卷,但凡是可能值錢的,盡都搶了就跑,不乏有幾播人同時看到一樣好東西爭執不下而大打出手的。高野山是真言宗幾百年的老巢,好多東西多不勝數,雖然只是進入裏高野的殘破不堪的外圍,可已經讓衆法師眼花繚亂了。野比不二雄眼見隊伍亂成一團,有心想收拾,卻是無能爲力,法師協會作戰向來如此。想當年東歐法師協會與異種聯盟之戰,初嘗勝果,攻入海妖精老家,爲了搶東西,隊伍混亂不堪,完全尚失作戰能力,結果被異種聯盟一個反抄,全軍潰敗,當場死近千法師,事後東歐法師協會痛定思痛,嚴肅紀律,並且重重處罰了幾個典型來殺雞警猴,這纔算是穩住陣腳,最後擊敗異種聯盟。

野比不二雄大聲呼喝着,正收攏部下,忽見那一衆俄羅斯法師匆匆越過大隊,直撲向高野山深處,不禁暗叫不妙,知道這幫老毛子必是打了跟自家協會同樣的主意,當即也顧不上再收攏隊伍,只拉着野比家的百十法師急追。誰知道野比不二雄這一追,倒引起了其他日本法師的注意,便有那心思轉得快的立刻想明白了怎麼回事兒,“這高野山是真言宗的總部,最好的東西肯定都藏在最裏面,我們在外面搶這些垃圾貨,野比會長卻帶人去搶好東西,當真是老奸巨滑,絕不能讓他野比家把好處獨自得了去。”當下呼朋喚友,拋去手頭搶到的笨重東西,緊追野比不二雄,不多時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忽啦啦地都跟了下去,倒是無意中整合隊伍,實現了原本野比不二雄繼續進攻的意圖。

俄羅斯法師的目的似乎極爲清楚,一路飛快走來,絕不停頓,遇到岔路也是毫不猶豫地選上一條就走,那價熟悉程度簡直就好像是到了自己家裏一樣。野比不二雄在後面看着,心裏直犯嘀咕,這高野山做爲真言宗機密重地,防護重重,少有外人能進出,日本法師協會與真言宗打了這麼多年的對臺戲,也沒能弄清裏高野倒底是什麼情況,這回得知雍博文大天師從裏高野中逃出來,日本法師協會大喜過望,向魚承世許了千般的好處,這才從魚大主席那裏拿到了一張雍大天師手繪的裏高野地形圖,結果集合了一衆地圖專家研究了半天,卻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看懂。可此刻見俄羅斯法師的樣子,莫不是也從魚承世那裏弄到了地圖並且看懂了?

正疾走着,忽見福田剛一郎湊上來神色緊張地道:“大人,中國的法師全都不見了!”

野比不二雄心頭一緊,停下腳步,四下張望,入眼的全是日本協會自家那亂轟轟的隊伍,中國的法師果然一個也沒有見到,連忙問:“看到他們去哪裏了嗎?”心中已經暗叫不妙,想是中國法師代表團已經從雍博文口中知道了那處地方的確切位置,一旦攻進來就乘亂溜掉,直撲目標,反而留下他們在這裏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

高野山有魔英花田的事情極度機密,普通法師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整個日本法師協會知道這個真相的加起來也沒有十個人。這次進攻高野山,掃平真言宗是一個目的,另一個目的就是完好地搶下魔英花田。想那中俄兩國法師代表團削尖腦袋也參與這場戰鬥的目的也不外如此。可現在做爲地主的日本法師協會反而在這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落了下風,不禁讓野比不二雄心中惱火異常。

舊愛,請自重! 福田剛一郎道:“我已經問過了,剛纔太過混亂,沒有人看清大部隊的動向,不過看到有幾個小隊似乎是趁亂向後撤,原路返了回去。”

野比不二雄就是一愣,隨即下令,“福田君,你帶幾個人回去看一下。”

福田剛一郎應了一聲,帶着兩個親信法師急急忙地往回趕。野比不二雄心中疑惑,這中國法師代表團倒底是耍什麼花樣,好容易攻破防線,又損了三十多個精英法師,不想辦法大撈一筆以彌補損失,怎麼反倒縮了回去?難道他們真有國際主義風格,是來義務幫忙的?一想那陰險的魚胖子,野比不二雄便覺得他們怎麼也不可能有如此高的風格。只是此時此刻,他身負更重要的職責,也來不及細想這些問題,只能暫時放到腦後,等接到福田剛一郎的回報再說。

又走了一氣,前方又現一條岔路,五個道口各伸向不同方向,俄羅斯法師們聚在一起稍一商量,竟分了五隊各走一路。野比不二雄連忙將手下也分成五隊分別跟蹤,自己領着一隊卻是緊跟在俄羅斯法師代表團團長莎娜麗娃的後面。

沿着這條小徑一路向前,路到盡頭卻是一道圍牆攔在前方,牆上開了個小小的月亮門,門上寫着四個大字“初春鳴曉”,透過門向裏看,門後廟宇林立,而且大多完好,顯然是到了裏高野真正的核心。

“浮屠祕境!”一看到那四個大字,野比不二雄臉色登時一緊,停下腳步,眼見着莎娜麗娃等人進門,卻猶豫着沒有緊跟着,後方一些盯着野比不二雄的日本法師一見野比不二雄停下,也都連忙停下腳步往前細看,見那四字人人變色。

這空海親自設下的浮屠祕境在日本術法界那是大大有名,當年不知困死了多少想來挑戰空海的術法高手,俄羅斯人不知深淺硬往裏闖,可他們日本人卻曉得厲害,更知道這初春鳴嘵便是浮屠祕境的第一重,硬闖進去,那不是冒失送死?

野比不二雄一時猶豫不絕,想他野比大人位高權重,實在沒有必要冒着風險硬闖浮屠境,可萬一那魔英花田真在浮屠境後方,他不過去,那可就白白便宜了那幫老子。當初在分配任務時,他野比不二雄據理力爭,才壓下櫻木夏森和其他高層,得了領軍進攻的權利,而拿下魔英花田則是他此行的最大任務,若不能拿下花田,回頭只怕連這副會長的位置都保不住了,這可野比大人最不願意看到的,要知道別看他野比大人年紀大,可雄心依然在,一直打算着把自己頭銜上的那個副字摘掉呢。

其他法師聚在門前也不敢進去,不知有誰叫道:“法陣怕什麼?我們有破法手雷啊,剛纔中國法師都可以用把防禦法師整個摧毀,我們也可以做到,大家拿手雷炸翻這浮屠祕境!”這一嗓子立時迎得一片支持,衆法師紛紛掏出隨身攜帶的破法手雷往那園子裏擲,全不顧俄羅法師纔剛剛進去沒多久。

這破法手雷還是爲了此次作戰,由法師協會統一向魚承世購買後,分派到各家,這次大戰,每個法師都隨身帶了幾枚,在場足有上百人,加起來了也有個四五百顆手雷,這麼亂扔一氣,一下子就扔進去二百多顆,就聽着裏面轟轟炸響不絕於耳,可透過院門,卻壓根看不到手雷爆炸的威力和對環境的破壞,那祕境中的景象絲毫未動。原來這浮屠境的法陣範圍廣闊,環環相扣,這手雷的威力終究比不得炮彈齊轟,雖然能對法陣的局勢造成破壞,但這種高級法陣對局部損傷往往都有自動修復功能,任他幾百顆手雷扔過去,破壞的仍只是整個浮屠境的一小部分,壓根就對大局無礙。

眼見着破法手雷不起作用,衆日本法師均是一陣泄氣,又有人破口大罵,認爲魚承世賣了僞劣產品給他們,一時間羣情激憤,就要回去找那奸商算賬。

野比不二雄正拿不定主意是否硬闖的當口,忽覺手機震動,連忙接起來。

打來電話的卻是另一隊跟蹤俄羅斯法師的領頭。

電話方一接通,就聽那邊傳來殺豬也似的慘叫,“大人,好多鬼,好多鬼,快來支援我們啊,我們在山谷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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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章是鋪墊,下章就是本卷最後高潮情節的正式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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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一下龍空新網址:,現在已經穩定,舊重新激活即可。 野比不二雄聞言大怒,喝斥道:“你是法師,有鬼怕什麼,來多少捉多少就是了!”

“不是普通的鬼,他們是……”聲音便在此處嘎然而止,雜亂刺耳的聲音自話筒中傳來,隨即變成了死一般的安靜。

野比不二雄定了定神,回想剛纔最後一句話,心裏不禁一動,“不是普通的鬼,難道是魔英花田的役鬼不成?難道魔英花田在那邊?”顧不得再理會浮屠祕境,轉身就要趕過去看個究竟,可腿還沒邁開,手話又響。

這一回打來的卻是福田剛一郎,“大人,華夏法師代表團已經全部撤走!聽下方車隊的指揮說,那位魚主席安排的是直接返回東京!”

“什麼?”野比不二雄大吃一驚,心中警鐘敲響,“福田君,立刻讓東京方面調查他們的留守人員有什麼動作!”

掛了電話,野比不二雄急急往回往那一隊遇鬼人員的方位,沿路走過去,不多時就見前方有一烏雲罩頂的小山谷,陰風怒嚎,電閃雷鳴,當真鬼氣實足,不絕於耳的慘叫嘶嚎聲自谷中傳來。

野比不二雄是島嶼國家驅魔大家,捉鬼驅邪那是行家裏手,站在谷外搭眼一望,就見山谷鬼氣重重,生平從未見過如此多濃重鬼氣,沒個百八十鬼想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當時倒吸一口冷氣,停下腳步,對身後跟着的一名法師道:“阪本君,帶人上去看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想他野比大人何等身份,自然不能輕易冒險,這時候就只能喊兄弟們給我上,而不會說弟兄們跟我上了。

哪曾想那阪本法師眼睛一翻,道:“野比大人,這前面太過險惡,不如我們先暫時後撤,做個詳細的計劃,或者請華夏法師拿重炮轟他一翻再做打算如何?”這位阪本法師卻不是野比家門下,對於野比不二雄相當不感冒,大敵當前也沒有同仇敵愷的覺悟。

讓華夏法師來?他們早就撂杆子走人了。就算沒走,也不能讓他們先上啊,萬一魔英花田在裏面,那不是便宜了他們!

野比不二雄大怒,正想拿出副會長的派頭來訓人,卻見一人自阪本法師身後轉出,道:“大人,我去吧。”正是島嶼國家法師協會第一年輕精英九誠盛夫。這九誠盛夫乃是典型的戰鬥狂人,自打開戰就一直到處亂竄,想找幾個和尚來開開葷,可惜一直未能得見,剛剛在路口恰好看到野比不二雄帶人急急忙忙往這邊趕,料是有事發生,便跟了過來,如今一見有事,立刻主動請纓。野比會長大喜,道:“九誠君拜託了!”

九誠盛夫微一躬身,拔出十字闊劍,大步向前,氣勢洶洶,直逼谷口,當真有一往無前的勇士風範,野比不二雄看得心中喜歡,忍不住冷眼對阪本法師道:“阪本君,還是要向九誠君多多學習,遇事膽怯退縮,真是有辱我大島嶼國家法師協會的威名!”

阪本法師臉色一沉,正待說話,忽見九誠盛夫突地把劍一收,掉頭就往回跑,跑得這叫一個快,真可謂去似流星快如閃電,眨眼工夫越過衆人逃得無影無蹤。阪本法師哈哈大笑,道:“跟九誠這小子學怎麼逃跑嗎?我阪本龍一雖然沒什麼本事,卻也幹不出臨陣脫逃的事情來。哈哈哈……啊?”

笑聲突然變成了驚叫,剛剛還說絕不會臨陣脫逃的阪本法師掉頭就跑。

只見那谷口處陰風呼嘯,彷彿洪水般的黑色惡鬼浪潮洶涌而出,直有撲天蓋地之勢。

一見對面衆鬼來勢如此洶猛,尤其是那鬼居然還是頭上生角的變異品種,想來他們這幾個人是很難抵擋,衆法師立刻各施奇法,轉頭就跑。野比不二雄眼見着衆部下如此不爭氣,長嘆一聲,轉頭突視撲面而來的鬼潮,捏起法咒,掉頭就跑,這副會長大人法力不同凡響,便是逃跑也要強人一籌,只把身形一展,便越過衆法師,一馬當先,逃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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