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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端大小姐的美,一向帶些慵懶怠倦。

2020-11-06By 0 Comments

她的秀髮略微蓬鬆,她的星眸半合,像她還未完全睡醒,而且眼底里還藏著千百個夢,有人若與她交流談話,不單是在跟她一半醒著的神態對話,還得閱讀她另一半沉睡未醒的夢。

雲端總是無心的。

淡漠望人一眼,讓人沉淪一生,是無心的;嫣然對人一笑,令人思戀三世,也是無心的;甚至連她的生命痕迹,都是無心無意的。

雲端也常常跟身邊的人講:「我是一個沒有心的無心人。」

辰源出事之後,她沒有悲天憫人,更沒矢志報仇,看來辰源的敗落,並沒有在她心坎里,造成太大的激蕩。只不過,從辰源出事那天開始,別人覺得她依然穿著她向來愛穿的霓裳宮裝時,卻讓人覺得她比平時伶仃,比平日孤寂,比平常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

雲端大小姐依然故我,她對什麼事、什麼人都不依戀,她曾跟朱七七說過:「人生一世,勿匆荏苒,便過去了,什麼都不許依戀,這樣才不會傷人傷己,無論對誰,都會好過些。」

雲端大小姐沒什麼特殊的嗜好,只是偶然逛逛寵物店,去看看鳥兒、狗兒、貓兒、蟲兒。

「飛魚樓」樓下就是花坊。

可是,這慵懶美麗的女子,彷彿偏生不喜歡花,她一次也沒有進去那間花坊看過花、更沒買過花。

「花兒這麼美,我絕對比不上,看了會自卑、會傷感,還不如不看。」雲端大小姐跟孟小冬曾經說過這樣的話:「買花更是不好的惡事,把活生生的花硬折了下來,就算用水養著,不過數日也凋謝了,多傷人情。要是種花,太費神了,這種心我懶得費,也費不起。」

她寧可觀賞活蹦亂跳的寵物,不過她也只是在一旁默默地、懶懶的觀看,不買,也不養,更不帶回家。

她總是一種恍惚迷離的美麗女子。 黑屋裏的何屠夫正在絞盡腦汁尋思着脫身之計。他恨的牙癢癢:“該死的游擊隊,要不是你們,老子早把蓮花山這些土匪連窩端了。現在,害的老子堂堂的國軍旅長,竟然做了土匪的階下囚。等着,老子若是有機會從這裏出去,非先滅了你們不可。”

他哪裏知道,天一亮,他就會被蓮花山的土匪押往刑場槍斃。

他正在左思右想的想尋出一個逃跑的計策出來,就在這時,關押他的這間黑乎乎的房子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從外面衝進來兩個人,這兩個人手裏還攥着明晃晃的匕首。何屠夫可嚇了一跳。他以爲這兩人要進來殺他,便慌忙張嘴喊道:“你們要幹什麼?”

其中一位黑衣人見狀,忙對他說他們是來救他出去的。

何屠夫還有些不相信。他做夢都不會想到山寨裏還有土匪救他出去。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絕品棄後 爲什麼要救我出去。”何屠夫心裏還是恐懼被人帶出去悄悄地殺掉。以前,他自己就曾這樣殺過那些被俘的敵方頭領。還有農會主席、游擊隊頭頭。許多人都是被他下令用祕密處決的方式進行的。所以,當自己也落到了對方手中時,何屠夫自然想起自己曾用過的這種殺人方法。

這時,一個黑衣人小心地朝身後瞧瞧,他發現,前面有火把朝這裏移動,便急忙說道:“你出去就知道。快走,有人朝這裏來了。”

兩個黑衣人伸手架起何屠夫就離開這座關押他的房子。

一出這座房子,另一個黑衣人便返身回來,把躺倒在門口的兩名站崗的匪兵屍體拖進關押何屠夫的房子裏,然後鎖上門,疾步趕上前面架着何屠夫的那名黑衣人。兩人藉着黑夜的掩護,架着何屠夫消失在山寨大營的道路上。

凌晨,前來換哨的匪兵發現關押何屠夫門前的兩名站崗的哨兵不見了。他們打着火把在周圍找了一圈,依然沒有找見這兩名哨兵,其中一人,藉助火把,發現了門前有兩灘血漬。情知不好,急忙鳴槍報警。

聽到報警的槍聲,駐紮在周圍的匪兵急忙趕過來,負責監管俘虜的樑全民也被從睡夢中驚醒,急忙穿上衣服,跑到事發現場。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樑全民一到現場,便急忙問道。

一名匪兵舉手報告到:“報告總教習,剛纔我們前來換哨,發現他們兩個不見了。我們找了一圈,也沒找見,就在這裏發現了兩灘血漬。”

“哦,血漬。”樑全民急忙讓匪兵把手中的火把照向地面上的那兩灘血漬。看到那兩灘血漬。樑全民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好,他回過頭來,看到關押何屠夫的那扇木門任然上着鎖,便命令匪兵打開門。

匪兵們用手中的槍托對準那扇木門一頓猛砸,門被砸開了。樑全民首先進去。

“把火把拿進來。”樑全民吼道。

幾隻火把立刻從門外伸進來,照亮了這間黑乎乎的房間。

火把一亮,所有人都驚訝瞪大眼睛,瞅着房間裏那兩具被黑衣人殺死,並放進屋裏的哨兵屍體。

何屠夫不見了。

樑全民立刻冒出一身冷汗。他知道若是何屠夫跑了,按照山寨的規定,他這位監守官就要被殺頭。

“快,快追,追。絕不能讓何屠夫跑下山去。”樑全民額頭上冒着汗水,緊張地朝站在自己身邊的匪兵們喊道。

匪兵們立刻像箭一樣,飛奔出去,去追逃跑的何屠夫了。

“總教習,要不要把這件事報告大頭領知道?”樑全民身邊的跟班對他說道。

“不,現在還不能告訴大頭領。何屠夫跑不了,我們蓮花山只有一條下山的道路。路上還有猴子背、馬蹄關、燕子巖三處關隘。這三處關隘都有我們的人把守,沒有大頭領簽發的出山令,誰也不敢放他們下山。我們快趕到猴子背去,在那裏截住他們。”樑全民到。

隨後,樑全民帶着他的貼身衛兵匆匆趕到猴子背。

他來晚了一步,守關的匪兵頭目告訴他,剛纔是有山寨裏的三個人來到關前。他們說奉了大頭領的命令,要連夜趕往山下去辦事。他們說完,還像我們出示了有大頭領親筆簽名的出山令。我們已經放他們出關去了。

“看清楚他們三人的長相了嗎?”樑全民急忙問道。

“報告總教習,他們都穿着黑衣服,沒看清楚。”守關的匪兵頭目報告到。

“沒看清,沒看清楚他們的長相,你們就敢放他們出關去,混蛋,真他媽的混蛋。”樑全民說着,擡起手就給了站在他面前的這位守關的匪兵頭目一巴掌。

“啪——。”這一巴掌,直打的這名守關匪兵頭目眼冒金星。他急忙伸手捂着自己那半拉被打的臉,委屈地說道:“他——他們有——有大頭領的出——出山令。我不敢不放他們出關。”

“啪——。”他的話剛說完,這半拉臉蛋又重重地捱了樑全民打過來的一巴掌。

“你——你怎麼打人?”匪兵頭目一隻手捂着一個臉蛋,開口說道。

“媽的,打你是輕的,等着,老子還要槍斃你。”樑全民氣的吼道。

天明的時候,二十六旅旅長何屠夫被人從山寨大營裏救出去的消息立刻便傳遍了山寨。李國亭聞訊,立刻把樑全民找來。

“總教習,這是怎麼回事。你說。”

“樑全民看着李國亭發怒的神情,心中自有幾份畏怯。他跟了他的這位昔日的徒弟這麼多年,深知李國亭的脾氣。他要是發起火來,不會管你是什麼人的。

“大——大頭領,是這樣——。”樑全民不敢隱瞞,就把何屠夫被人連夜救走的事情經過從頭說了一遍。

“你——你們,都是一幫豬,豬。”說着李國亭氣憤地舉起手中的那根平時很少拿的皮鞭。

“大頭領,都怪我不好。沒有看守住何屠夫,叫他跑掉了。你怎麼處罰我,我都不怨你,我認了。”樑全民心一橫,擡頭對李國亭說道。

李國亭氣的望着樑全民,他真想狠狠抽這位師傅一頓鞭子。可是想了想,還是把心裏往上冒的火往下壓壓。

“來人——。”李國亭朝營寨門外大聲喊道。

“到。”門外立刻跑進來兩名匪兵。

李國亭看看站在自己面的樑全民,說道:“立刻傳令下去,把那些俘虜押到廣場上。給我全部槍斃了。”

“是。”匪兵們轉身去傳達李國亭的命令去了。

帝凰:邪帝的頑妃 就在這時,馬飛匆匆從外面走進來,迎面和轉身走出去傳達李國亭的命令的匪兵碰到一塊。

“對——對不起,二頭領。”匪兵惶恐地對馬飛鞠躬說道。

“慌張什麼啊。“馬飛不滿地瞪了一眼那名匪兵,就走進營寨。

“大哥,聽說何屠夫昨晚被人救走了。”一見面,馬飛就問。

“嗯,”

“是什麼人敢在我們蓮花山上救人,這不反了天了。”馬飛說道。

“我們這裏有內奸。” 契約新娘 李國亭說道。

“內奸?”馬飛疑問道。 雲端大小姐時常會去一些寵物店,然而她每次去,都不會將任何一隻貓兒,一隻狗兒、乃至一隻鳥兒買回家裡去,但卻每一次去,都會買走一隻小動物放生,不管那是一隻小松鼠、一隻八哥、還是一條小金魚。

「沒有任何人,可以用錢買下任何的生命。在這個世界上,生命是平等的。一個生命,無端端去佔有另一個生命,不管用什麼代價,那都是不公平的。生命只屬於他自己的。你可以殺死一個弱小的生命,但不可以把對方的生命變成你自己生命的一部分。我只是用錢換回它們應有的自由,所以,我並不會買下它們抱回家去飼養。」

這是雲端大小姐曾經對身邊人講過的一句話。

她一個人,勢單力孤,不能放盡所有被囚禁的小動物,她只有在有可能、有時間的情形下,每一次去,街解放一隻。每一天放一隻,這是她能力所及的事情。她不做她能力所不及、徒勞無功的事,它因為那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和精力,她不喜歡浪費生命。

就這樣,雲端大小姐便有了「日行一善」的感覺。

雲端今天來,也如往常一樣隨意倦乏。

她看了一會兒籠子里、缸子里的鳥兒、魚兒、貓兒、狗兒、龜兒,它們對她火石吐了幾個泡泡,或是叫了幾聲,她也向它們鼓起香腮撮著香唇吹了幾個泡泡,或者也有模似樣的回叫了幾聲。

她剛轉過一個大魚缸,一下子,無數的暗器,就向她射來,暗器快、密、猝不及防,且各種各類小如螞蝗大如磨盤應有盡有都有。

身為「大風堂」的當家大小姐,雲端一生,曾遭過五一百二十次以上的埋伏和襲擊,她也埋伏襲擊過別人五十九次之多,遇襲和突襲這種事,對她來說,幾乎已經都成了家常便飯、對鏡補妝。

但是,連她自己也承認,這一次暗殺,來得最是兇險。

她「哎」聲未盡,一個優美絕世的旋身,已卸下身上那鬆鬆垮垮的霓裳舞裙。

她的霓裳舞裙覆蓋住了她嬌美的身軀,刺客的暗器打到舞衣上面,不是給震飛、就是無力的滑落下來。

暗器已傷不了雲端大小姐,埋伏的刺客和殺手卻一擁而上,一十八般武器當面招呼,要群殺雲端大小姐。

雲端大小姐仍然用她的霓裳羽衣旋舞著,舞動如棍,見人攻人,遇敵殺敵,刺客轉眼間,就給放倒下了七、八個。

「殺了她,老闆賞銀三萬。」發號施令的是一個臉色郁青,長著一隻相當顯眼的鷹鉤鼻子的青年。

聽了這句話,偷襲的刺客,全都紅了眼珠子,玩命的往上撲,好像雲端大小姐剛剛抱了他們的孩子跳了井。

雲端大小姐鬢影紛亂,已開始香喘。

寵物店裡一時間雞飛狗跳,一團嘈亂,不少飛禽走獸,欲逃無路,都遭了池魚之殃。

就這時候,紛亂之中,那個鉤鼻青臉年輕人,威嚴中帶著幾分兇狠的聲音,又響起道:「殺了她,老闆加價黃金一萬兩。」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擁撲上來的敵人,立刻又多了起來,他們連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彷彿雲端大小姐剛剛偷了他們家唯一一隻下蛋的老母雞。

打到這時,雲端大小姐身上已經掛了彩、見了紅。

霓裳羽衣里的她,原來是穿著緋色的勁窄箭服的,奪目而美麗,血的鮮紅,正映著渲染開來緋色內衫,更好看得令人心裡發軟。

但偷襲的刺客們,並沒有因此而有一點點手軟。

雲端大小姐卻又笑了,帶著些許倦慵,仿若生死於她來說,已經無所謂。

彷彿她既是死在這裡,也很滿足了。

她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可是,有人卻在意。

這個人就是官宦子弟四更大人。

四更是「騰訊堂」的要員,他早就知道「青衣樓」的新任總樓主楚羽,要對付雲端大小姐。

所以他一直在等。

在等楚羽暗算雲端大小姐,而且今天終於讓他給等到了。

下面的時間,就是威武不凡的四更大人「英雄救美」的表演時間——

四更大吼、厲吼、狂吼一聲,自他所藏身的一大堆雞糞、狗尿、豬屎、鴨毛的底下轟然跳起,且咆哮道:

「呔!本官蓋世美男神勇威武風流倜儻天下無敵獨孤求敗宇內第一四合八荒寂寞高手長生不老刀槍不入獨來獨往唯我獨尊文武全才玉面郎君風靡萬千少女司馬更更更更,爾等賊子,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還不給本官快快住手,否則本官大發虎威——」

可惜的是,他已講不下去。

他的突然跳出,確實讓伏襲的刺客們都驚嚇了一跳。

不過,那也僅僅是神經上的一跳而已。等到那下令捉人殺人、臉色發青、鼻鉤如鷹的年青人眉不動、眼不眨地說了一句:「連這個小矮子一併殺了,加賞一千兩紋銀。」立即就有七十六件武器至少有一十七把轉攻到了四更大人身上。

四更說完那一輪長篇大論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就被自己僅有「一千兩銀子」的身價,氣炸了肺。更讓他氣憤鬱悶的是,他為雲端大小姐而戰,但不知怎的,他總覺得自己雖然為佳人而戰,但云端只為自己而戰、對於他的生死,幾乎是完全不加理會。

但他既然已經出了手、上了陣,只有硬著頭皮打下去。

當四更的大刀砍翻第三個人、重盾轟倒第六個人的時候,外面已搶進了幾個人。

幸好新闖進來的不是敵人,而是朋友,四更大人比較談得來的朋友——

——「血河刀客」姬北命、「玉面神丐」談仙、「胸神」血鳶尾、「不娘青年」賈不娘、「飛毛腿」張保(參見《霸王命》、《刀劍笑》卷)等一十九名年輕高手。

這些都是左相李綱和「騰訊堂」的新銳和支持者。這些強助一趕到,暗算埋伏的來敵,全都像驟見燈光的一群老鼠般,全都在剎那間,消失在暗影深處了。

走的一個不剩。

而且走得極快,就像一盆冷水潑到乾涸已久的龜裂土地上,瞬間全部消失不見。

雲端大小姐容顏憔悴的,又披上她那件嵌滿了暗器的霓裳羽衣,微微一抖,舞衣上的暗器「叮噹桄榔」的掉了滿地。

談仙擠眉弄眼,示意傻狍子似的四更過去向佳人示好,四更大人搔搔頭皮躊躇不前,眼看雲端連聲謝謝都懶得丟下、轉身就要離開,賈不娘從后推了四更一把,四更一下子就撲到朱雲端大小姐面前,兩人面對面相距只有寸許,彼此呼吸可聞。

雲端大小姐慵懶地看了滿臉猴急的四更一眼,她像剛睡了一個酣美午覺醒來,而不是剛從一場殊死惡戰中挺過來。

「有事么?」朱雲端大小姐問得連眼皮子,也都懶得抬一下。

平時巧舌如簧的四更大人,這時一下子漲紅了臉:「啊……我……啊……你……啊……」

雲端大小姐倦倦一笑,揮揮羽衣、甩甩秀髮,走了。

四更大人兀自期期艾艾,望著雲端大小姐慵懶出塵、曼妙生姿的背影,怔怔發獃。談仙、賈不娘卻都為四更的智商捉急得眼睛和耳朵都流出綠水、長出綠毛了。

寵妻當道 「你是不是今天出門忘帶腦子了?這麼好的表白機會,平白無故的就失去了!怎麼搞的呀!」談仙氣得跺足罵道。

「你沒事吧? 太子妃又作妖了 你等著機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還不抓住機會跟大小姐多說幾句話、增進了解,拉近距離,還要等到猴年馬月!?」賈不娘急得用手指直點四更的頭數落個喋喋不休。

四更如夢初醒,然後賤兮兮的「嘿嘿」笑道:「嘿嘿……我已經跟雲端大美人說話了……說了好多話呢……」

「這踏馬的也叫說話!?」血鳶尾譏諷道:「什麼『啊……我……啊……你……啊……』,這踏馬的就叫談情說愛?」

「男人婆,你不懂。」四更相閉上了豆眼,無限回味與憧憬地道:「男女之情不在言語,而在交心。雲端大小姐對我光輝高大的的印象,一定是深刻至極了。」

一十九名年輕同伴,一齊搖頭嘆氣。

四更忽然又問:「談小仙……我,我下一步該如何做啊?」

「嘿嘿,四更大英雄今日一戰,已充分表現出了你的男子漢本色和風采,」談仙一臉高深莫測的道:「你在精神上已經算是和她戀愛了,知足者常樂,何必再自自尋煩惱呢?」

「啊?!可是……」四更這下可有點發急了,急不可耐的道:「可是……本大帥哥已經救了她,她怎麼也沒有按照戲本子里的套路出牌、來個感激涕零、以身相許神馬的呢?」

「也許是這樣,雲端大小姐覺得縱然你不出現,她也救得了她自己,你這幫忙就是多此一舉。」姬北命忍不住打擊他道。

談仙見四更聽得扁嘴欲泣,急忙出言安慰道,「也有一種情況是這樣:雲端那小妞兒,被四更大英雄你的男子漢陽剛氣息和魅力所深深震憾迷惑而不能自拔了,所以早已陶醉得忘乎所以更忘了答謝你,嗯,很有可能,對,就是這樣。」他用手拍了拍比他矮了兩個頭但可能也比他脆弱得過了三個頭的四更,又出騷主意道:

「兄弟放寬心這次『英雄救美』萬一不成,哥哥我眉頭一皺計上心來,還有第二計。」

「第二計?」四更一聽,眼睛里又燃燒起了希望的火苗,急巴巴的問道:「第二計計將安出?」

談仙「嚯」地張開了摺扇,一扇一扇地洒然道:「『英雄救美』這條計行不通,最大的可能是因為雲端大小姐性子太剛強,不喜歡愛人強過她;既然這樣,我們第二計,就『反其道而行之』,我們讓她來個『美人救英雄』好了!對!就這麼辦,我簡直就是天才啊!」

血鳶尾撇著紅菱小嘴道:「什麼騷主意?這樣做只會讓她瞧不起咱家小豆丁。你們男人啊,一旦叫我們女人給瞧不起了,那真是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來了。」

四更一聽這話,也不由得拍案而起道:「「想我司馬更更更更乃相貌正正儀錶堂堂威風凜凜舉手頂天踏足立地神泣鬼號萬民敬仰俯仰無愧義薄雲天捨死忘生三妻六妾……」

「什麼跟什麼啊?你究竟要表達什麼,直說就好了,不要亂用成語濫充字數欺騙觀眾感情。」姬北命隨手就給了四更一個爆栗。

「我司馬四更,豈能讓一婦道人家女流之輩給瞧扁了!」四更一言概之。

血鳶尾道:「追女孩子,耍陰謀詭計,是不行的;真心喜歡一個女子,就要用真心、用真意、用真情打動她、感化她。」

「真心?真意?真情?」四更笑得「吧啦吧啦」地合不攏嘴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這些長處,我都具備。」

姬北命搖搖頭。

談仙搖搖摺扇。

血鳶尾搖搖小尾巴。

然後,所有的人,都衝到了街上,嘔吐不止。 雲端大小姐長成后的第一次痛哭落淚,不是因為親逝,那時雲老龍頭尚健在人世,而雲夫人仙逝時,雲端又在襁褓之中;也不是為了情逝,她跟一般塵世間女子一樣,曾喜歡上幾個男人,當然也被好幾個男人喜歡上了她,「不死狂刀」夜蟄翼、唐月亮、安東野、熊東怖、辰源……但最後這些感情都無疾而終,而是為了一場舞。

有一次,在「小梁王」柴如歌的豪門夜宴里,得以看了一場「京師第一名妓」息紅淚演出的一場驚鴻之舞——

紅淚姑娘舞得那麼好,那麼麗,那麼曼妙,那麼驚艷,那麼風華絕代,那麼像一場風流人不散的視覺盛宴,美絕了人寰……

雲端看的很感動,她將臉埋在手心裡輕泣,她感動得哭了起來,而忘了拍掌,淚流滿面。

她覺得自己的生命本來是一場舞,她是屬於那一場舞的。

她的才華也在於舞:她的腰那麼纖細,也為了跳舞;她的手腳那麼靈便,也是為了跳舞。

雲端依立「飛魚樓」的樣子很好看,就像是一場舞從風姿楚楚舞到了丰姿絕楚。

「滾出來!」雲端陡叱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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