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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手握重權,他的一雙兒女哪個都不是好惹的,如果他有反意,大魏極有可能會陷入戰亂中,而你也很有可能會被拉下皇位,可你居然會放手讓顧安手掌重兵,這份心胸不是每個帝王都有的。

2020-11-02By 0 Comments

哥,我沒用,我什麼都幫不了你,可我也想幫你,雖然知道,你……,在我小的時候你曾經露出過殺意,我清楚的感到了你眼裡的殺意是多麼的濃烈,所以,所以,我……,哥,我不想與你為敵,就是安親王里現在的暗衛有一部分是我培養的,也不是用來對付你的,我只想自保,保護軒兒和我心愛的女人,我沒……」

沒等安親王說完,魏文帝一把捂住了安親王的嘴,不讓他再往下說。

魏文帝長長地嘆了口氣,眼色複雜地看向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親弟弟。

「傻子,你怎麼不早說?怪不得我總覺得你的心離朕遠了些,唉!元昊啊!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對你露出過殺意,我可以向你發誓,我從沒有想過要殺你,你可我一手帶大的親弟弟啊!怎麼會想著要殺你呢?如果是為了皇位,只要你想要,我完全可以讓給你,皇位我都不在乎,我還有什麼理由要殺你呢?」

安親王愣住了,認真回想一下,「那一次下了學,我去御花園裡玩兒,看到你在涼亭里坐著,就跑到了你面前,想告訴你我的學業學的很好,想讓你誇誇我,可當我跑到涼亭那時,你抬頭看向我,眼底通紅,眼裡溢滿了殺意,我是不會看錯的,當時你就是想殺了我。」

安親王也不管不顧了,現在他們都處在生死邊緣,很可能明天就會死去,他想弄清楚,魏文帝到底有沒有想殺他?

魏文帝仔細想了想,半晌過後才恍然大悟,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那次我是想殺人來著,但那不是沖你啊!你就是趕巧了,當時我聽到通州發了大水,下撥的五百萬兩銀子和上百萬擔的糧食全讓人給貪了,氣的就想殺人,而那一次我也真是大開殺戒了,通州上上下下百位官員一個沒放過,殺了近千人,流放了一千多人,這才平息了我的怒火。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就是好像從那個時候起不怎麼好好上學了,讓你讀書你偏跟我做對,後來還越來越囂張,找母后對付我,再後來就成了京城有名的紈絝,連我也不放眼裡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安親王聽后懵逼了,瞅著魏文帝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原來你想殺的人不是我,那我這麼多年來裝成這樣是為了什麼啊?不對,也不是裝的,其實我也沒多喜歡讀書,要不是媳婦兒逼著我讀,我連話本都不看的。」

魏文帝聽完臉都黑了,「鬧了半天,你讀書還是弟妹逼的?」

安親王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啊,小的時候還行,為了得到你的獎勵和笑臉,我當然想讀書了,可後來不是怕你殺我嘛,我就不讀了,再後來就真的不怎麼喜歡讀書了,娶了媳婦后都是她逼著我看的,說是四書五經得通讀,不然會讓人看不起,所以我才讀下來的。」

三國張濟大帝 魏文帝簡直無語了,他就沒見過這麼怕媳婦的。

也不對,顧安也算一個,那傢伙也挺寵媳婦的。

這時駱榮軒來了一句,「皇伯父,我想問問,你有沒有想過殺我?」

魏文帝和安親王齊齊一愣,向駱榮軒看去。

魏文帝看著侄子日漸英挺的身材和俊美的面容,良久之後嘆了口氣。

「軒兒,說實話,在你很小的時候我有過,但也只是一瞬間,那時你明顯要比你的四個堂兄要強上不少,我就在想,如果你是我的兒子該有多好,那樣我就不用費心選立太子,也不用再和皇后想著生個男孩兒,當時我有一種感覺,你會是我選定的太子的絆腳石,如果有你在,我的太子不一定會優秀的讓所有朝臣忠心擁戴,與實說想殺你,不如說是忌憚。

可就在那一瞬間我又想明白了,你不過是個孩子,不僅僅是我弟弟的親兒子,也是我皇家的骨肉,我不能幹出傷我弟弟心的事,大不了以後打壓你,不讓你成長起來也就是了,沒有必要對你一個孩子動手。

沒想到,你居然感覺到了我的殺意,那麼軒兒,你成為繼你父王之後的又一紈絝,是否與此有關?」

駱榮軒毫不猶豫地點點頭,「是,我怕死,所以我離開了皇宮,遠離了你,再後來父王有意把我養成紈絝,我就順著走下來了,直到我遇到顧嫣,我才慢慢想明白,皇伯父忌憚我是應該的,皇位只有一個,當皇帝的兒子都不爭氣的時候,皇帝當然會想到出手打壓其他竟爭者,只是,我也沒想到,我那四個堂兄就是這樣也不放過我。

上次在大皇姐的獵場那件刺殺的事讓我明白,退讓是不可取的,如果他們再對我動手,我不會再忍讓,可我也會向皇伯父保證,只要皇伯父立了太子,我絕不會與太子爭鋒,只要我有能力,並且太子信任我,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他,為他作戰,哪怕成為他手中的一柄利刃也在所不惜。」

魏文帝聽后感動的掉下了眼淚,「軒兒,是皇伯父對不起你們父子啊!我一直都知道你們父子沒有爭奪皇位的意思,甚至一直避免與那四個混蛋爭鋒,但是他們畢竟是我兒子,他們再混蛋也是我生的,讓我下手殺了他們,我、我下不了手啊!

但是過了今天皇伯父向你保證,以後那四個混蛋再對付你,你不用忍讓,不管你對他們做了什麼,皇伯父都不會怪你,都是他們咎由自取,如果皇伯父不能在他們四人當中選出一個繼承皇位,皇伯父就……」

魏文帝還想往下說什麼,卻讓安親王一把捂住了嘴,沖著魏文帝直搖頭。

「皇兄啊!求你了,給我們父子一條活路吧,你活著的時候還好,萬一哪天你掛了,你今天的話再傳了出去,你讓我們父子還怎麼活?你可別忘了,御龍衛是專屬保護大魏帝王的,等你兒子當了皇帝,今天你所說的話他一定會知道,我可不想等你死了拉著軒兒去蠻荒之地逃命去!」

魏文帝聽了安親王的話氣的直翻白眼,一把將安親王從自己的腿上推了下去,「給朕滾下去,都給朕腿坐麻了。」

安親王一個不查讓魏文帝推了下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嘴裡嘀咕著,「忠言逆耳啊!說點實話都不行,還讓不讓人活了?」

魏文帝狠狠地瞪了安親王一眼,「朕還沒死呢!他們誰敢翻天?就是有一天他們當了皇帝,他們也不會知道今天的事,實在不行,……」

魏文帝陰狠地看向了四周的御龍衛,把御龍衛們嚇的就算背過背去也能清楚地感覺到魏文帝的殺意。

這些御龍衛倒是乖覺,想也不想地全體回過頭跪倒在地,一頭磕到了地上,跟著顧安去往常州的御龍衛副統領趕緊說道:「請皇上放心,今天我們兄弟什麼都沒聽到,不管以後誰坐上皇位,今天皇上所說的一切都不會外傳,如果下一任皇帝知道了今天的事,奴才就殺了這裡所有的人,再自殺以謝皇上。」

榮一等人一聽,敢情這裡還有他們的事啊!趕緊跪下表忠心吧!

於是,榮一五人和跟在安親王身邊的一眾暗衛也跟著跪了下來。

榮一咬著牙沖魏文帝笑的眉眼兒都看不見了,「皇上放心,不用皇上囑咐,榮一等人會忠心保護王爺和世子爺的,哪怕是與御龍衛作戰,我們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王爺和世子。」

榮一頓了頓,又突然想到了顧嫣,趕緊又道:「更何況還有世子妃在,相信這些御龍衛也不是世子妃的對手,反正奴才五人一起上也打不過世子妃。」

最後一句榮一是嘀咕出來的,可魏文帝坐的離他比較近,倒真讓他聽了個清楚明白。

魏文帝一想,榮一說的倒也對,有顧嫣那個變態在,誰也傷不了弟弟和侄子,於是終於放下了心,對著一眾御龍衛冷哼一聲,「哼!諒你們也不敢!朕告訴你們,以後不管誰坐了皇帝,別的你們可以聽,唯有除掉安親王府的命令不能接,要是他敢讓你們殺我弟弟,你們就給朕殺了他,再扶……」

剩下的話魏文帝沒說,他也怕自己真有一天走了安親王一家會遭到新皇帝的報復,於是魏文帝終於閉了嘴,這讓不管是安親王和駱榮軒,還是榮一和一眾御龍衛都暗暗鬆了口氣,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駱榮軒可沒想當皇帝,但並不防礙他想往上爬,他不想讓顧嫣看任何人的臉色,就是未來皇帝也不行,他想讓顧嫣肆意的活著,他看到她瘋狂的大笑而不會讓人詬病,說她哪裡哪裡不好,要守規矩禮儀等,他要讓所有人都羨慕她,羨慕她嫁了一個好男人,能幹還體貼。

顧嫣在不知道的情況下駱榮軒已經做好了決定,他想強大的目標更加堅定,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魏文帝在他小時候想殺他的原因,並且也知道了他現在沒有了殺心,這讓駱榮軒多年來的心結打開了,不知不覺中心底的鬱結之氣消散,感覺神清氣爽。 與此同時,森林中第三層五座大山裡,還分散著二十多位將軍,這些將軍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也不敢點火,可心裡的火卻大的能燒了自己。

這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嘛!看不起誰啊?他們一群將軍讓一群殺手給困在山裡了,這不是打臉嗎?

二十多個將軍氣的鼓鼓的,飯都吃不下了,一天兩夜下來餓的夠嗆,等第三天早上再也挺不住了,決定先大吃一頓,吃飽了再想辦法去找皇上,護著皇上衝出去。

魏文帝和安親王等人也在吃早飯,他們吃的還挺好,正是前一天殺的蟒蛇讓他們烤了,營養豐富還管飽,魏文帝和安親王都吃的滿嘴流油。

等他們滅了火準備離開之時,不意處的黑衣殺手已經趕到了。

魏文帝身邊的御龍衛本就不少,再加上榮一等人和安親王帶來的暗衛,這些人現在加起來有近七八十人了,一個十人的小隊已經對付不了他們了,除非是上百人的大隊伍才會對他們造成威脅。

因此魏文帝見他們被三十多個黑衣殺手圍起來了也沒著急,背著手冷哼一聲,「朕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要是昨天我興許還會放過你們,只要你們退去朕可以既往不咎,可是現在,三天過去,你們在我大魏境內還如此囂張,一點退走的意思都沒有,那就別怪朕下手無情了。」

魏文帝向身後擺了擺手,「給朕殺。」

魏文帝話落,御龍衛們首先沖了出去,與黑衣殺手們戰在了一處,安親王也讓暗衛出手了,他想趕緊結束戰鬥,然後去找馮皇后,帶著魏文帝和馮皇后離開這裡。

御龍衛和暗衛人數不少,榮一等人也不用出手,護著魏文帝和安親王急速退到了安全地帶,而駱榮軒卻覺得這是個難得的歷練機會,跟在幾個暗衛身後衝進了戰場之中。

這邊打的異常順利,而在大山入口處,顧安帶著各府二百多的暗衛也到了。

顧安最先去的地方不是這裡,而是別院,他將各府的家丁和護衛送到了這裡,讓他們守衛別院,防止黑衣人狗急跳牆拿這裡的人做人質,到那時就算他把魏文帝救出來了,那些黑衣人也有可能逃走,他就有可能白忙呼一場。

顧安走進大山入口處沒多遠,兩邊的草叢裡就竄出了上百的黑衣人,雙方見面沒有一句廢話,衝到一起開始廝殺。

顧安一邊打一邊納悶,他把幽冥和死神早就派過來了,按理說這裡應該讓他帶著人清理差不多了,怎麼還有這麼多人啊?難道說,他還沒到?不能啊?他都走了一天一夜了,不能不到啊!

幽冥和死神早就到了,昨天夜裡他們就帶著五十多個暗衛和三十多個殺手到達了獵場,這八十多個人剛到這兒,一直跟在死神身邊的嚴冬就查覺到了這裡有埋伏,轉身就領著眾人去了另一個地方。

嚴冬帶著眾人繞過獵場,又往前騎了小半個時辰,在一處山谷中停了下來。

嚴冬指著前面的一條窄路道:「從這裡也可以進山,不過騎馬是不行了,我們走過去吧。」

眾人沒有異議,留下幾個人看著馬匹,也沒問他怎麼知道這裡的,跟著他一路往前走,半句話都不說。

嚴冬帶著眾人順著小路走了小半個時辰,然後又跨過了一條小溪,順著小溪向上走,在小溪的源頭找到了一個山洞,一頭扎了進去。

山洞裡漆黑無比,嚴冬讓人點燃了火把,在山洞裡摸索著前行,可是幽冥和死神很快就發現,這座山洞龐大無比,每走半刻鐘就能遇到分岔口,有時有一個,有時同時存在四五個,如果選錯了他們將會迷失在這裡,恐怕得多花點時間才能從這裡走出去。

可嚴冬卻好像自信無比,他邁著大步想都不想就往其中一個洞里鑽,幽冥和死神見他這麼自信,就以為他對這裡無比的熟悉,也就不再多問,跟在他後面安靜前行。

就這樣,他們足足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從山洞的另一個出口鑽了來。

嚴冬走出來后抹了把臉上的汗,「二十多年沒來了,還好沒忘了怎麼走,裡面也沒讓野獸佔了,不然非困死在裡面不可。」

幽冥和死神聽了瞬間無語,瞪著嚴冬恨不能一刀砍死他。

好么!鬧了半天,他就是憑著記憶走的,也幸好他記憶力挺好,他們運氣也好的爆棚,真沒遇到什麼野獸,不然還不得真像他說的一樣,困死在這裡!

死神早已熟知他這個名義上的師傅到底有多不靠譜,也沒太失望,只安慰性地拍拍幽冥的肩膀,嘆了口氣。

「出來了。」

死神的意思幽冥明白,做為一起長大的兄弟,死神一個動作他就能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告訴他反正是出來了,就別計較太多了,有那時間還不如去找主子。

幽冥賴的跟嚴冬計較,瞪了他一眼走出了山洞。

幽冥等人出了山洞才發現,這裡地處一處第二層大山中間,幽冥想了想,按顧嫣的脾性,她一定會走中間的這條路,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改變路線的,因為,……,他家主子懶,願意走直線。

幽冥確定好位置,走步不停地向密林深處走去,半路遇到一批黑衣人也很快讓他們解決了,一路上有驚無險地到達了第三層邊緣,在這裡卻讓他們遇到顧哲瀚和程艷容等人。

幽冥和死神等人半跪在地,「少爺。」

顧哲瀚從大樹後走了出來,見到是幽冥和死神等人,暗暗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黑衣殺手來了呢,這麼多人,我們可是必死啊!還好是你們,快起來,說說吧,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入口處的黑衣人都解決了嗎?朝庭派誰來救援?嫣兒怎麼樣了?皇上找到了嗎?」

死神不愛說話,幽冥雖然也不愛說,但這時也只有頂著皮頭上了。

「我們沒有從入口進來,那裡好像被封死了,這次帶隊來救援的是老爺,老爺讓我們先走一步保護少爺和主子,至於主子還沒找到,不過我們倒是發現了一處戰鬥過的地方,看陷井的設置應當是主子留下來的。」

顧哲瀚搖搖頭,長嘆一聲,「那怎麼辦?入口處被封,現在嫣兒和皇上都不見蹤跡,就是那些將軍也沒遇到,再這樣下去,我們豈不是要困死在這裡?」

顧哲瀚的腦子高速動轉起來,也沒兩側,更沒看到程艷容見到幽冥等人的震驚。

沒想到,顧家的暗衛居然有這麼多,而且這些人管顧哲瀚叫少爺,管顧嫣叫主子,顯然這些人應該是顧嫣的人,而不歸顧哲瀚管,那麼顧哲瀚呢?他手上又有多少人?

程艷容雖然驚訝,但卻不動聲色,更沒想過要將這件事說出去,不為別的,只為她將在不久的將來入主顧家,而這些事都是將是她要知道的。

程艷容深深看了眼顧哲瀚。

他毫不避諱地讓她知道顧家暗衛的事,說明他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家人。

這個識知讓程艷容莫名的鬆了口氣,同時有些小小的害羞,但更多的是欣喜。

幽冥和死神護著顧哲瀚在密林中呆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按著幽冥規定好的路線向深入進發。

第五層大山正中間的一座山峰頂上,顧嫣手持軟劍正在與二十多個黑衣人廝殺,在她身後是馮皇后和受了傷的冬月等人,姚樺將暈過去的程凌硯半抱在懷裡,雙目無神,而書香和墨香正躺在地上緊閉著眼睛生死不明,現在只剩顧嫣一人孤軍奮戰了。

「顧嫣,不要再抵抗了,將大魏皇后交出來,否則你們都將死。」

「呵呵,就算老娘我放下劍你們也不會放過我們,皇後娘娘是不會交給你們,想在我手上帶走皇後娘娘,就得在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說完,顧嫣的劍法又凌厲了一分,直直地向說話的黑衣人刺去。

「顧嫣,我敬你是大魏的女英雄,你再不住手,我們就不客氣了!」

「誰讓你們客氣了?想殺就殺吧,讓我們殺個通快。」

顧嫣的戰鬥力全面爆發,步法越來越快,身形快成一道殘影,直逼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睜大了眼睛看著快到不可思意的劍尖,急急向後退去,最後實在是避無可避了,微微側過身子避開了要害,生生受了顧嫣一劍。

「啊!」

「顧嫣,這可是你逼我的,給我殺了她!」

黑衣人一聲令下,其他的黑衣人速度飛快地向顧嫣襲去。

顧嫣來者不拒,快速地在黑衣人中穿梭,一劍刺死一個黑衣人,長長的軟劍劃過黑衣人的脖頸,血液噴洒而出,帶著腥氣和鐵鏽味散到了半空中,形成一層薄霧。

顧嫣衝進薄霧中,又是一劍刺出,帶走了一個黑衣人的生命,幾進幾齣之出,顧嫣冷笑著看向其他黑衣人。

「還有八個,希望你們能多挺一會兒。」

顧嫣舔了舔下唇,染血的雪白衣裙變成了紅色,和她當年在戰場上的風姿何其相像,這讓剩下的八個黑衣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突然想起了顧嫣在蠻族的凶名。

如果顧安被喻為了「屠夫」,顧哲瀚稱為了「狂魔」,那麼顧嫣就是「修羅」,她是屬於地獄的,是地獄來的使者,是來人世間收割生命的。

有她在,蠻族戰場上的戰士十不存一,他們的族人被她滅了一個部落又一個部落,她是蠻族人的噩夢,更是蠻族的仇人,可他們卻拿顧嫣毫無辦法,因為她太強了,不止是強,是遇強則強,她在最後一場戰役中殺了成千上萬的蠻族士兵,蠻族人的屍體堆積成山,蠻族人的血匯成一條小河,那條小河足足流淌了五天,到現在那處戰場之上還殘留著血腥氣,血漬風乾后的黑色讓人望之欲恐,夜晚從那裡路過,甚至還能聽到詭異的哭聲,那哭是那麼的悲涼無助,有無數的怨恨和悔恨交雜在一起,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這八個人黑衣人想要逃跑,慢慢後退之時突然聽到了顧嫣說的蠻語。

「傷了我的人還想走?都留下吧!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殺手!」

顧嫣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一把匕首刺向了站在最前方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覺眼前一花,眼睛瞬間讓紅色佔據,然後才感覺到了疼痛。

「啊!我的眼……」

下一刻,這個黑衣人再也說不出話來,他捂著冰涼的脖子張了張嘴,倒在了地上。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還弄明白怎麼回事兒,只覺身邊有一道紅影閃過,再向後看時,站在最後方的兩個黑衣人的脖子已經讓人劃開了,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

濃重的血腥氣直撲而來,黑衣人睜大了眼睛向後爆退,同時不忘大喊出聲。

「小心,她在你們……」

黑衣人突然察覺不對,在他對面的四個黑衣人睜大了眼睛張著嘴巴正指著他的身後,顯然他們在告訴他一件事,他的後面正有危險在等著他。

黑衣人想停下腳步再回跑,卻是晚了一步,背心一疼,黑衣人痛苦地跪在了地上,捂著被刺穿的心口低頭看了一眼。

傷口不是扁平的,而是呈現三角形,在傷口中間明顯缺失了一塊肉,這塊肉失去后,站在他前面的人能通過這個傷口從他的前面看到背後的風景,只可惜,他卻再也看不到了。

黑衣人倒下了,四個剩下的黑衣人轉身就跑。

在他們眼裡顧嫣實在太可怕了,他們從三年前大戰止,分批悄悄進入大魏,每一次進入的人數都不多,最多十人,最少的時候只有一兩人進來,前前後後三年的時間裡他們進入大魏的足有八百人多人,可這八百多人卻在短短三四天的時間裡折在她手上四百多人,已經死了一半了。

他們在這裡一直關注著顧嫣和整個顧家,平時他們平時就住在這座大山裡,很少外出走動,由於他們是游牧民族,吃烤肉是常事,因此也不用出去換購糧食,只在一個月里派人出去走動一次,因此他們熟知顧嫣的厲害。

從她回到大魏后就在大魏的京城裡掀起了驚淘駭浪,無數男人被她踩在腳下,只能仰望著她。 她成了親,嫁的人是安親王的世子,而這個男人以前不過是京城的一名紈絝,卻在她精心調教下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現在還看不出來什麼,但他們這些人都知道,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個男人絕對不好對付,不然顧嫣也看不上他。

這一次他們抓住了難得的機會想殺了大魏的皇帝,卻沒想到顧嫣也跟來了,她不是應該在家守孝嗎?大魏人不是最注重孝道嗎?為什麼她會出現?

黑衣人想不明白,可他們知道他們必須得逃,逃的遠遠的,再去聚集人馬反殺回來。

顧嫣太強大了,這個女人不能留。

四個黑衣人邊跑邊互視一眼,點了點頭,毫不猶豫地分散逃命。

顧嫣一愣,突然笑了,直直地奔著離她最近的黑衣人而去。

一塊堅硬的石頭打在了這名黑衣人的後背,黑衣人踉蹌了一下,顧嫣抓住了這個機會一劍刺出,黑衣人身死。

顧嫣一刻不停,轉身向另一個受了傷的黑衣人追去,不過短短几十米,又一個黑衣人躺下了。

顧嫣瞅了瞅左面,果斷放棄一人,向右側跑去,不過盞茶間,顧嫣就回來了。

「跑了一個。」

馮皇后膽戰心驚地瞅了瞅四周,沖著顧嫣搖搖頭,「跑就跑了吧,現在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找個安全的地方將她們安頓好,她們受傷太重,書香和墨香還在昏迷中,我們得救她們。」

顧嫣點點頭,指使兩個傷的不太重的御龍衛扶起書香,而她則抱著墨香快速離開了這裡。

其實她想趕緊離開這裡的另一個原因就是野獸,這裡血腥氣太濃,會引來野獸,如果一隻兩隻的也就罷了,不過是送來給她們加餐,但如果是成群的野獸就糟了,以她現在的身手是無法護著馮皇后等人安全離開的,說不定除了她之外,馮皇后和書香等人都會死在這裡。

大山入口處,顧安已經殺的眼睛都紅了,他沒想到這裡會有這麼多人,不過是守著入口,至於有三百多人守著嗎?這是怕皇上逃出去啊!

看起來,這些人是抱著讓魏文帝死在這裡的決心啊!

可是顧安的心裡還有些疑惑。

這些人手上的路數可不像大魏的,好像是蠻族和南疆那邊的,難道他們也出手了?

可是不太對啊!蠻族和南疆進入大魏這麼多人,他們怎麼沒收到消息呢?以他們顧家現在的情報網,不至於一點蛛絲馬跡也沒收到啊?就算他們顧家沒收到,那皇上呢?皇上也不知道?

這是怎麼回事兒?

顧安心底疑慮重重,但他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他得把眼前的三百多人全都收拾了,再派人守在這裡,不然他們就是衝進去救下了皇上和皇后,再想出來就難了。

前有守兵,後有追兵,前後夾擊之下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他身邊的暗衛培養起來可不容易,他可不想讓他們折進去。

再說了,他們顧家這些暗衛可是閨女一手培養出來的,戰力有多強他可是心知肚明,單拎出來任何一個人都是以一抵百的殺人利器,這要是讓人知道了再傳到皇帝的耳中,會不會忌憚他們顧家啊?

卧槽!才想起來,這特么的要讓人注意到了,還有他們顧家好日子過嗎?朝堂上那些老狐狸還不得生撕了他?

別看他顧安現在鬧的歡,那是那些老狐狸不愛搭理他,睜隻眼閉隻眼的隨他鬧,就當他是個樂子用來逗魏文帝開心用的,如果他一旦觸碰了這些人的底線,那些人動根手指都能要了他的命。

麻蛋的!糊塗了,光顧著想救閨女兒子了,才特么的想起來這事兒,這樣下去可不行,顧家的底牌可不能暴露,那些老狐狸眼睛尖著呢!

顧安眼珠一轉,想出來一個主意,沖衛一打了個暗號,衛一立即回到顧安身邊,兩人交錯之間顧安說了一句話,衛一收到后立即後退,向周圍殺去,盡量貼近顧家的暗衛,一個眼神手勢傳過去,立即離開,不過一會兒功夫,顧家暗衛都收到了顧安的指示,也不再拚命了,小心地應付著自己的對手,抓到機會才弄死對方,絕不和對方硬拼。

但這些人都讓顧嫣帶的老奸巨滑的,坑人的本事比身手都要強,就這麼算計著也沒讓人發現,反而就屬這些人叫的最凶。

「特奶奶滴!老子跟你拼了!」

「啊!你居然砍到我了,我生氣了,你去死吧!」

「該死的蠻族人,老子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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