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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02By 0 Comments

洛川周聞言臉色已經大變,「什麼?張若蘭對司徒清,有情?」

錢柏涵點了點頭,「確切的說,是兩人兩情相悅。」

洛川周眼裡都是不敢置信,「為什麼從未聽他提過?」

冷酷總裁的灰姑娘 錢柏涵笑了笑說道:「想必司徒清也知道你在護國公府上當差,沒有告訴你,大概是怕你泄露出去,反而給你跟他引來麻煩吧!」

最重要的是,司徒清大概那時候就已經開始懷疑洛川周與張全的關係,是否僅僅是主僕,所以沒有對洛川周透露出自己對張若蘭的感情。

他不敢賭,畢竟張全是洛川周的親生父親。

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張全發現,不僅失去了張若蘭,還丟了自己的性命。

「難道司徒清也是死於他之手?」洛川周看著錢柏涵,聲音有些微微顫抖。

司徒清與自己是兩種人,他溫和斯文,但是卻是洛川周唯一的朋友,洛川周十分看重司徒清,在司徒清死的時候,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麼悲痛。

「是,正是張全。」錢柏涵端起茶杯飲了一口桌上的茶,對洛川周說道:「這件事,倒是不怎麼難查,只是司徒清只是一名普通百姓,沒什麼背景,所以這件事才被壓了下來,你若是不信,等你救出了你妹妹,可以去查上一查。」

洛川周轉過身,對錢柏涵說道:「嗯,我先回去了。」

他心裡此刻百感交集,錢柏涵所說的每一件事都猶如一個驚雷一般在心裡炸響,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日,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會是當朝的護國公,他做夢也沒想到。

而更沒想到的是,張全會殺了自己的養父母不說,還在多年前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最後又擄走了紫萱藉此用來威脅。

洛川周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指,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他不敢去想張全會是這樣一個冷血無情之人。

就在這些事發生的不久前,洛川周還一直對他十分敬佩,也對他給予的幫助心中存了感激,可是現在,這些全部破碎了。

洛川周心裡只剩下了一團燃燒的恨,他要為那些死在張全手上的人報仇,決不能就這樣放過張全! 在洛川周走後,錢柏涵想了一整日,天黑暗下來的時候,便將夏統領等人叫到了自己面前。

部署過了計劃,夏統領看著錢柏涵問道:「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錢柏涵知道夏統領的擔心,畢竟現在府上可用之人太少,而朝堂上雖然有自己的幕僚,但是這個時候若是用了他們的兵,這事情要是失敗,便是把這些一同連累,到時候自己可就一點翻身的餘地都不會有了。

「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的。」錢柏涵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傷口,對站在身前的幾個人說道:「明天晚上,你們隨洛川周一起潛入護國公府上,救人的時候,一定要親眼看著洛川周將證據拿出來!」

「是!」幾個人拱手應了一聲,便隨之退了下去。

錢柏涵望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熄滅了屋裡的燈火便轉身走向了床榻,上了床,錢柏涵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的月色,腦海竟然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夏初黎的面容。

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衣裳,站在自己面前笑顏如花。

錢柏涵搖了搖頭,試圖將夏初黎的容顏從腦海中揮去,只是不知為什麼,他越是想要這樣,之前有夏初黎的記憶,卻反而越加洶湧清晰。

錢柏涵心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它在問自己,難道自己,其實是喜歡夏初黎的?

錢柏涵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當下閉上眼不願意再去想這個問題,似乎這個問題比任何利器都要兇狠一般,叫他只想逃避。

而此刻,在慶陽宮裡,若妃坐在桌前,一臉愁苦的扶著額頭,明玉端著新的燈籠過來,看著若妃的模樣嘆了一口氣,「娘娘,上床歇息吧!娘娘好幾天都沒休息好了。」

若妃看了一眼明玉,「陛下已經多久沒來過慶陽宮了?」

明玉將新的燈籠放在桌上以後,並沒有接若妃的話,而是對若妃說道:「娘娘放寬些心,陛下這幾日雖然沒有來娘娘這裡,但是也沒有去蘭妃那裡,娘娘想開些。」

若妃露出一絲苦笑,「陛下這一段日子都宿在黎貴人那裡,本宮倒是希望陛下去蘭妃那個小賤人那裡。」

明玉聞言接著勸慰道:「娘娘,黎貴人不過是剛進宮來,說不定再過一段日子,就被陛下忘在腦後了。」

若妃看著明玉道:「不會的,上一次本宮不過是對黎貴人說了幾句氣話,陛下就來了這慶陽宮訓斥了本宮,還罰了月銀,這可不像是一時新鮮的模樣。」

明玉嘆了口氣,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自從馮學峰被貶以後,周慶武便再也沒有來過這慶陽宮裡。

若妃不是傻子,到了這會兒,若妃已經清楚的明白了,那幾次的纏綿,也不過是因為自己還有些利用的餘地,周慶武借著自己的手,除去了自己父親,還叫父親失去了希望。

想到這裡,若妃的臉色更加不好看起來。

主僕二人沉默了一會兒,若妃突然抬起頭看著明玉突然問道:「本宮父親,應該已經到了吧?可有消息傳來?」

明玉聽了若妃的這兩句問話,臉色大變,「老爺已經到了,娘娘放心。」

若妃看著明玉,眼裡不由帶了些疑惑,「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這麼緊張?」

明玉被這麼一問,心裡一虛,說話都有些結巴:「沒、沒什麼,娘娘,夜深了,還是早點安置吧!」

見明玉眼神有些閃躲,若妃心裡突然一顫,她嚴肅了面孔,看著明玉問道:「是不是本宮的父親出了什麼事?」

「沒、沒有。娘娘多心了。」明玉說著話便垂下了頭,不敢再去看張若蘭的眼睛。

張若蘭見狀便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說!本宮的父親到底怎麼了?你若不說,本宮現在就命人拖你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明玉聽了這話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娘娘饒命,奴婢上午才得了消息,老爺,已經去了。」

若妃一驚,不敢相信的看著明玉問道:「去了?你給本宮說清楚些!」

明玉抬起頭,顫顫巍巍的對若妃說道:「娘娘,老爺一到了地方,便上吊自盡了。今日上午才傳來了消息,陛下有令,誰都不許對娘娘透露消息!所以奴婢才沒有同娘娘說這件事,還請娘娘恕罪!」

若妃聽了這個消息,只覺得胸口傳來一陣劇痛,接著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自己的父親竟然上吊自盡了,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

若是自己那時候幫父親求了情,或者幫著父親掩蓋些什麼,至少不會被貶去京城之外。

更不會叫父親失去了最後的希望,弔死在了異地他鄉。

若妃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明玉見若妃突然暈倒,心裡嚇了一跳,連忙派人去請了御醫。

只是那些原本巴結慶陽宮巴結的很勤的御醫,這一次卻來的很慢。

等到御醫診斷過了,又開了葯走了以後,若妃方才幽幽睜開眼,明玉見她醒了,原本焦急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娘娘,您終於醒了,差點嚇死奴婢了。」

若妃看著明玉,眼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本宮害死了父親,都是本宮不好。」一邊說著話,若妃一邊已經落下淚來。

明玉看著若妃安慰了幾句話,但是若妃卻開始一言不發,直到過去了好一會兒,若妃方才閉上了眼,對明玉說道:「你下去吧!本宮累了,想睡一會兒。」

明玉點了點頭,放下了床籠,行了一禮對床上若妃說道:「奴婢告退。」

若妃沒有應聲,只緊閉著雙眼躺在床榻之上,心裡一片悲涼。

原來,一入宮門深似海說的都是真的。

不過說到底,都是自己太蠢,太相信周慶武,也太相信自己,所以才會害了父親,也害了自己。

若妃靜靜聽著窗外的動靜,卻發現除了几絲風聲以外,便什麼都沒有了。

她苦笑一聲,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看來,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 翌日天明,若妃起了身,明玉看著一夜之間失去了光彩的若妃,心裡嘆了一口氣。

果然這個消息不該告訴若妃,此刻若妃原本明艷的面容上幾乎失去了血色,連聲音都不如往日清脆悅耳了。

等到明玉伺候她梳妝過了,若妃看著明玉問道:「昨日陛下可有來過?」

明玉神情微變,若妃見狀苦笑一聲,「不必說了,本宮知道了。」

「娘娘節哀。」明玉伸手扶著若妃站起了身,小心翼翼的勸道:「陛下下旨不許將這消息告訴娘娘,也是怕娘娘傷心,陛下心裡還是有娘娘的。」

若妃聞言嘴角苦澀的笑容多了兩分嘲諷,「或許吧!」

如果真的心裡有她,想必也不會生出這些事來了。

封鎖了消息,不許旁人將自己父親已經自盡的事傳到字耳朵里,哪裡是為了自己著想,而是周慶武知道自己的性格,怕自己去尚書房找他鬧事,所以方才封鎖了消息。

若不是明玉露出了馬腳,她大概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知道自己的父親已經死去了。

想到這裡,若妃轉頭看了一眼明玉說道:「你去準備轎輦吧!」

「娘娘要去哪?娘娘還沒用藥呢!」明玉看著若妃說道:「御醫說娘娘急火攻心,傷了本元,要好好調養的。」

若妃卻沒有理會明玉所說的,只對她說道:「叫你去就去,哪裡來的這麼多話。」

明玉見若妃堅持,也不好在勸,只好去準備了轎輦。

權少的王牌寵妻 等轎輦來了,若妃出了殿門,上了轎輦,便看了一眼抬轎輦的人道:「去沁陽宮。」

幾個人應了一聲,抬起了轎輦,明玉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家主子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卻要去沁陽宮。

要去的話,也該去找陛下才是。

到了沁陽宮裡的時候,張若蘭剛剛用過了早膳,聽聞若妃來了,便叫人引著先去主殿用茶。

「娘娘,若妃聽說昨天晚上不知道什麼原因暈倒了。」環玉站在張若蘭身邊小聲說了一句,「聽說是急火攻心。」

張若蘭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看來這消息到底沒瞞住她。若妃八成是知道了自己父親在到任以後就自盡的消息了。」

環玉點了點頭,「只是這會兒來找娘娘,奴婢看八成沒什麼好事。」

張若蘭漱了口,無所謂的說道:「她大勢已去,來了又能拿本宮如何?」

環玉應了一聲是,接著便跟在了張若蘭身後向正殿走去。

若妃見她來了,卻是坐在椅子上沒動,也沒行禮,若是平時,張若蘭當然要拿這件事做上一番文章,只是今日看著若妃這樣的臉色,卻是也只當無事發生了。

「你看起來,氣色倒是不錯。」若妃打量著張若蘭紅潤的面容說了一句道,「本宮還以為你要為陛下去了黎貴人那裡而夜不安寢呢!」

這話有些不像是從若妃口中說出來的,雖然也不怎麼中聽,但是張若蘭卻有一個感覺,若妃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

「若妃姐姐多心了,風水流輪轉,誰又能知道陛下在誰的宮裡呢?」張若蘭吩咐了人去泡茶,正殿守著的宮女一共有六個,若妃環顧四周,眼裡卻是露出了一抹說不清的情緒。

「是啊!」若妃淡淡的應了一句:「本宮就是沒你想的開,所以才落了今天這麼個境地。」

張若蘭眼裡帶著疑惑,今日的若妃這是怎麼了?怎麼說出來的話,都聽著叫人覺得這麼奇怪?

「若妃姐姐今日來妹妹這裡,不知所為何事?」張若蘭看著若妃問了一句道。

話音剛落,已經有侍女端了兩盞茶過來,分別遞到了張若蘭與若妃的手上,然後便退到了一旁等待吩咐。

「事倒是沒有。」若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若蘭,「只是過來看看蘭妃妹妹。」

張若蘭微蹙了眉頭,只覺得今日的若妃實在有些不同以往。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若妃已經繼續說道:「我們鬥了這兩年,結果也不過是落了一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結果,現在想想,真是沒什麼意思。」

張若蘭聞言,看向若妃說道:「若妃姐姐這話可容易叫人誤會,我們同為伺候陛下的嬪妃,不是一直親如姐妹?何來斗與不鬥這一說法?」

「你一向說話滴水不漏。」若妃眼裡帶了些嘲諷,「這麼活著,不累么?」

張若蘭沒有接話,只說道:「若妃姐姐有話直說便是,何必這般含沙射影?」

若妃笑了笑,對張若蘭說道:「本宮知道你當初為什麼入的宮,也知道你為何能這麼得陛下喜歡。」

張若蘭聞言猛然心裡一驚,看了一眼周圍的侍女說道:「你們都退下,沒有本宮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哈哈哈。」若妃突然笑出了聲,她看著張若蘭說道:「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張若蘭臉色不太好看,若妃今日是瘋了不成?

怎麼好端端的,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起了這些?

等到眾人都退去了,這沁陽宮的正殿里,只剩下了張若蘭跟若妃兩個人。

若妃站起了身,來到了張若蘭的面前,「本宮知道你心裡喜歡的是別人,本宮一直沒將這件事說出來,你可知道是為什麼?」

「為什麼?」張若蘭問了一句道。

她有些沒想到若妃竟然會知道關於自己的那些事,更不明白,為什麼依著若妃的性子,卻一直沒用這個把柄扳倒自己,實在有些叫人摸不清她的心裡在想什麼。

「在這後宮之中,除了嫻妃,也就只有你能同我斗一斗。」若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看著張若蘭道:「可惜嫻妃大意失荊州,只剩下你了,本宮又如何願意失去這麼個好對手?」

「所以現在,你準備用這個來威脅我?」張若蘭望著若妃,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寒意。

若妃如果不是收集到了證據,斷然不會同自己說這些。

張若蘭攥緊了手指,看來,若妃是接連受到了打擊,所以準備同自己玉石俱焚了。 沁陽宮的正殿里寬敞明亮,不光如此,連這裡的每一樣擺設都十分華貴,裡面有許多,都是周慶武賞賜,可見張若蘭之前受寵程度有多叫人眼紅。

此刻若妃只是淡淡的環顧了一圈,眼裡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嫉妒之意,而是看著張若蘭道:「你不必害怕,本宮今日過來,不是要用此威脅你的。」

張若蘭聞言微微一愣,若妃見狀笑了笑說道:「我大勢已去,家族衰敗,已經回天乏術了,但是這麼久下來,你大概也看清了我的性格,我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罷了!」

張若蘭聽到這裡已經明白了些,「你是想要跟我聯手?」

張若蘭看著若妃,眼裡劃過了一絲驚訝。

若妃卻是看著她搖了搖頭,「不是聯手,是我要你幫我。」

「幫你?」張若蘭原本便連同若妃合作都想拒絕,何況這會若妃又說叫自己幫她,那更是萬萬不可能的。

「你可以拒絕我。」若妃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若蘭說道:「只是你拒絕我的後果,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手上的證據,可是足夠要你們整個護國公府被株連九族的。」

張若蘭捂住胸口,「你、你要做什麼?」

若妃靠近了張若蘭,附耳輕聲說了幾句話,張若蘭眼睛一瞬間瞪大了,等到若妃說罷了,她方才看著若妃說道:「你竟然叫我幫你這種事?這風險太大了。」

若妃知道張若蘭會拒絕,她望著張若蘭道:「你對你父親的恨,同這風險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何況,你對陛下,也沒有愛意不是么?」

生活系巨星 不光沒有,張若蘭甚至從入宮的那一刻起,就是恨周慶武的。

若不是她強行宣自己入了宮,自己又如何會同司徒清生了生死永別?

張若蘭動搖了,她看著若妃問道:「可是這麼做,對你來說又有什麼好處?」

若妃冷笑一聲,手扶了扶鬢上的步搖緩緩說道:「我對他一顆真心,從入宮前就傾盡了所有想要扶他上位,可是到了今日,竟然利用我,絕了我父親的希望,又叫我成了天下人口中的不孝女,我要叫他,也嘗嘗這種滋味。」

這言語中已經透出了刻骨恨意,張若蘭在這一刻竟然覺得自己對若妃生出了些憐憫之意來,「可是你要知道,陛下對黎貴人,也許只是一時的,用不了多久,就會拋擲腦後,選妃很快就要開始了。」

若妃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選妃很快就要開始了,所以她才會現在來找張若蘭,她等不了那麼久了,何況等到選妃結束,到時候,這件事便更不好辦了。

大婚晚成:老婆離婚無效 「我不在乎。」若妃望著張若蘭清秀的容顏說道:「哪怕只是讓他痛上個一時也好,哪怕這罵名也只是一時的,我也不在乎。」

張若蘭心裡嘆了一口氣,若妃這一次,對周慶武終於有愛生恨了。

「你只說,你做不做這件事就是了。」若妃看著張若蘭問道。

張若蘭苦笑一聲,對若妃說道:「這件事還有我選擇的餘地么?」

若妃聞言,便知道張若蘭這是已經答應,便也不再多說,只道:「既然如此,我便等你的消息了。」

話音落下,若妃已經轉過了身準備離去,張若蘭沒有言語。

若妃走了幾步,突然回過頭道:「你一定要笑到最後,別叫本宮失望。」

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張若蘭有些莫名。

送走了若妃,環玉進來看著一臉愁容的張若蘭問道:「娘娘,是若妃娘娘為難您了么?」

張若蘭搖搖頭,她看著環玉說道:「你去命人查一查,看看若妃手上都有些證據,想辦法毀了!」

環玉微微一愣,「證據?」

張若蘭看了一眼環玉,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只做了口型,環玉便已經驚怔在了原地,片刻以後方才應聲說道:「是,奴婢這便去。」

當天下午,環玉得了消息,回來報給了張若蘭,張若蘭聽了環玉所言的話,不由嘆息道:「看來這一次,也只有幫若妃了。」

愛你,在被愛之前 環玉也跟著嘆氣,沒想到若妃竟然早就捏住了張若蘭的把柄,現在才來發作,之前藏的,可真的滴水不漏。

「娘娘,宮外似乎有些動靜,是關於咱們老爺的。」環玉悄聲對張若蘭說了一句。

張若蘭抬眸問道:「說來聽聽?」

環玉將得到了的消息盡數告訴給了張若蘭,接著便說道:「老爺最近實在太不小心了,已經落了許多口舌,再這樣下去,搞不好這幾日便要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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